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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又算什么好东西?吃了多少幼虫需要他仔细数数,呈交给母亲吗?
他深吸一口气,手下又报废一个药瓶。
无所谓,他会把塞西安夺回来。
第27章 护短的虫母
戏演完了,塞西安随意把刀丢去一旁,银白的利刃陷入血滩之中。那上面明显残留着奥罗斯血液的气味,让他深恶痛绝。
延伸至天花板与四面墙壁的锁链紧紧束缚住奥罗斯,刚刚还危险万分的男人此时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让人肆意践踏。
塞西安走近两步,仰头抚上他眼角的伤口,只差一点,奥罗斯就会失明。
这对好战凶猛的虫族来说,无疑是死亡的预告,他们非常懂得如何杀死同类。
“他们不该先动手的。”
奥罗斯顺从地低头任他触碰,纤细修长的指尖划过雄虫粗糙的皮肤,跟挠痒痒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低声笑了:“您心疼我。”
这就够了……
失血过多导致他的头脑异常混沌,他本该无论何时都保持警惕的,但虫母在他面前。
不,应该说他在虫母身边。
在敬爱的母神身边,是不需要防备的,祂有权利决定他的生、死与悲喜。
塞西安精致完美的容颜距离他不过半尺,仿佛一探头就能碰到……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像一个瘾君子,失心疯般忘却了一切,昏暗的视野里只有唯一纯白的塞西安。
塞西安被他突然的靠近吓得一惊,下意识侧过脸去。脸颊传来冰凉柔软的感觉,他迟钝地摸上去。
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奥罗斯亲了他!
“奥罗斯!”
塞西安罕见地连呼吸都乱了分寸,捂着脸后退几步,直到后腰撞到操作台,发出声响才清醒过来。
都快死了还不安分!
他美丽的白瞳怒视过来,雪白的肌肤泛起可疑的红晕,之前手掌上沾染的血迹蹭上脸庞,色气迷人。
守候在门外的霍尔特收到某人的指示,立刻带人闯了进来,四个精兵立刻持枪对准了奥罗斯。
“住手!”塞西安厉声制止了他们。
他恢复那副清冷的模样,微微低头,让过长的卷发掩盖住发烫的脸颊。
只有砰砰砸击着胸膛的心脏知道,他依然陷在那场意乱之中。
在场的虫族都是粗鲁的士兵,他们才看不出来塞西安真正的心事,见到虫母这幅明显被欺负地眼眶发红的模样,个个怒不可遏。
霍尔特心疼地上前,双臂环绕在他身侧,磨蹭半天没敢下手。
虫母的脸侧、手指、裙摆上全都有血迹,他恨不得将他立刻抱去楼上住院。
天杀的!虽然不是虫母本人的血,但奥罗斯还是该死!
“您受惊了,我保证奥罗斯以后再也不会侵犯您的尊严。”他忠心地承诺。
塞西安冷冷看过去,将虫看得打了一个激灵:“怎么保证?杀了他吗?”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什么破审讯,之前的艾迪是,现在的奥罗斯也是,就连尤里尔与兰修斯都差点被抓起来。
虫族这种毫不讲理的动物,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用杀戮斩断根源!
虫母震怒,霍尔特等人立刻跪下,齐齐匍匐在地,请求母亲的谅解。
霍尔特常年待在战场上,向来是不怕死的冲锋兵,这也使得他的精神值直线上升,并带来头疼的毛病。
可他时至今日,才领悟到害怕的感觉。
他不惜命,所以不害怕上前线。
他爱惜虫母,所以害怕他生气、伤心。
“母亲,虫族的利刃永远不会朝向您。”
塞西安冷哼一声,对这些私自用刑的虫没话说,命令他们把奥罗斯放开。
霍尔特跪在原地不动弹,犹豫不决。
染血的白鞋踏进他的视野,他紧张地抬头,仰视塞西安:“您……”
“啪——”
塞西安狠狠一巴掌扇在霍尔特脸上,细嫩的掌心立刻浮现一层红印。
霍尔特愣愣地停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自己的头疼好像停了下来,精神值又一次降低。
这是,恩赐吗?
跪在后面的诺克紧张地抬眼,盯了盯霍尔特凝滞的背影。他终于下定决心,跪行上前双手递上一把刀。
不要用手,用武器就好,手会疼的。
“……”
塞西安没理会这个不识时务的蠢虫,他伸手掐住霍尔特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霍尔特的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欣喜头疼的缓解,他就发现自己干了件大蠢事。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但惹怒虫母,就是罪过!
“我、我不该对奥罗斯先一步动刑?”
塞西安危险地眯起眼,惨白的眼眶因低头的动作投下大块阴影,只有那双白眸亮得吓人,犹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这算一个,但不够。
他轻轻扯动唇舌:“继续。”
继、继续……?霍尔特咽了咽口水,这细微的动作让塞西安落在他脸上的手指存在感更强。
他的大脑停滞,却又逼着嘴胡说八道。
“我……我不该、不该留您一个人审讯,让您差点受伤。”
母亲嫌恶地丢开他的脑袋,是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没有注意,身后的奥罗斯悄悄睁开眼,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
他唇角上扬,露出得意的笑容,母亲果然是偏爱他的。
塞西安一方面是为了他护短,另一方面是教训霍尔特。
毕竟让霍尔特彻底失去恩宠的,是他的背叛。
塞西安无情地转身走向奥罗斯:“霍尔特,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
锁链自动松开,奥罗斯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倒在地,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息。他的后背同样惨不忍睹,各种伤口纵横交错。
停在原地等了半晌,塞西安突然意识到什么,伸出自己的胳膊让奥罗斯扶着。
平时靠自己惯了,忘了还要帮助一下伤员。
奥罗斯拙劣的演技瞒过了一心二用的虫母,他小心地挽住那段纤细的手臂,意乱神迷。
等他们走后,霍尔特突然灵光一现,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明白了塞西安话中的深意……
带着奥罗斯回到顶层,尤里尔他们还没回来,没动过筷子的早餐摆了一桌,已经冷了。
奥罗斯脸上浮现出歉意:“对不起,是我让您连早饭都来不及吃。您先去休息,我来准备。”
“……”塞西安无语地瞥他一眼。
享受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的伺候?他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但也会良心难安。
“你先去处理伤口,这里我来。”
他好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