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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声说:“嗯,里?面有点闷。”
“如果你想留下,”陆斯言将茶递给她,斟酌着开口,“我去跟贺总沟通?台风过去后,岛上很安全。或者,”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不放心的话?,也可以陪你一起留下。云尚是资方,留下是名正言顺,你不必有顾虑。”
“谢谢。”
她微笑,却没法告诉他,自己就连这?次来岚洲岛,都是先斩后奏的。
陆斯言没有追问,换了?个话?题:“你喜欢这?里?吗?”
舒澄望着无尽的雨幕,点头:“嗯,很喜欢。可惜南市没有海。”
短短几天,她迎着日落在?海边捡贝壳,在?热闹非凡的码头是逛晨集,拉着珍贝的手穿梭在?灌木小路上……
这?里?民风淳朴、自然清新,远离一切纷纷扰扰,还弥漫着一股自由的味道……她快要遗忘的味道。
“也不算太远。”他回忆,温和?道,“小时候爷爷不是经常带我们去过海边吗?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吧,东边有一片很漂亮的沙滩。”
回忆涌上心头,她笑了?笑:“是啊,我总喜欢在?沙子上刻字,然后蹲在?旁边一直等海浪什么时候把?它卷走。”
和?陆斯言闲聊总是轻松的,舒澄也不自觉放空。
然而,在?天井斜对角的一片黑暗中,一个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石像,静静伫立。
寒冷的夜里?,贺景廷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角,身上仅穿着一件被雨水浸得半透的薄衬衫,冰冷的布料紧贴着肌肉线条。
他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女孩的笑脸。她和?身旁的年轻男人?谈笑,好几次笑出声来,肩头轻颤,几缕发?丝滑落,在?她脸侧轻盈地晃动。
……
舒澄回到房间时,里?面依旧空无一人?。
找去浴室,里?面也没有水声。
距离他离开已经好久,正当她担心他是不是找错了?路,想再去找一圈时。
房门?被猛地推开,贺景廷浑身湿透闯进来,发?梢和?衬衫都在?往下滴水。
她惊愕:“你怎么了??不是刚洗完澡?”
他不答,只拿条毛巾擦了?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
“不碍事。”
舒澄膝盖上的伤口不能碰水,贺景廷一言不发?地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狭小的空间很快被蒸腾的热气填满,白茫茫一片。
她坐在?矮凳上,小心地将受伤的左腿架在?浴缸边缘。他拿起花洒,调试好温度,熨帖的热水冲刷过她每一寸肌肤。
上衣被水雾打湿了?,贺景廷干脆脱去,露出精壮的胸膛,紧紧贴上舒澄的后背。
沐浴露在?掌心打圈,粗糙指腹带着绵密的泡泡滑过全身,水蜜桃的香气充盈整个潮湿而狭小的空间。
借着蒸腾的热意,他轻轻地揉,她呼吸骤然加快,指尖嵌进他小臂的肌肉。
“唔……”舒澄哑声挣扎,被他牢牢箍在?怀里?没法动。
反反复复,却不给她。
水流顺着凳子到在?地上,卷进小小的漩涡。
贺景廷很满意地咬她耳垂:“乖,这?里?脏。”
回到房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风雨声。门?合上的瞬间,房间成了?孤岛中的孤岛。
他将她受伤的腿架上肩膀,细细地亲吻。从脚踝,到膝盖的伤口,再一路向上。
舒澄呜咽、颤栗,白皙的两颊嫣红透了?,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贺景廷轻柔到了?极点,却又?一次比一次强势,毫不留情。
自从别前在?山水庄园那一次,好久没有这?般亲近。
最?后她伏在?他怀里?小口呼吸,舒服到连眼泪都止不住。
贺景廷将她眼角的潮湿舔去,步步紧逼:“刚刚为什么不回答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们,你会和?我回去?”
而光线太过昏黑,她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
唇瓣泛着青白,胸膛是不正常地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沉重浑浊的杂音。
舒澄长睫轻颤:“回、回去了?……还能继续做这?个项目吗?”
还是要按他规划的那样,与陈贾合作,当那个被精心捧起的贺太太?
贺景廷不悦地眯了?眯眼睛,强压住心底暴戾的冲动:
“这?个项目到底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放不下?嗯?”
他稍稍俯身。
她忍不住闷哼,想坐起来认真谈清楚。
可贺景廷不许,双臂将她紧紧圈住,迫使她以这?样一个全然敞开的姿态,承受他的力道。
“别这?样……”舒澄尾音染上了?哭腔,既委屈,又?难过。
“你不爱我吗?”他难受地埋头进她颈窝,嘶哑问,“我给你的不够多,不够好吗?”
“我是爱你,可我想靠自己——啊……”
她短促地惊叫,发?抖。
“我们不分彼此,澄澄。”他气息滚烫地落在?她颈侧,“我的就是你的……”
最?后几个字,喘息陡然剧烈、破碎,男人?一瞬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沉重地压下来。
舒澄几乎窒息,难耐地拼命去推他胸口,触手却是一片异常的灼热。
贺景廷向来浑身冰凉,从指尖到脸颊,像一块怎么都捂不热的冰。
可此时皮肤干燥发?烫得吓人?,做了?这?么久,身上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舒澄脑中“嗡”地一声,意识到,他正在?发?烧。
“贺景廷!”
她惊慌失措,尽力抵住他下滑的肩膀。
此刻已经没有了?一点舒服的感觉,生理反应变成一场漫长的钝痛。
咬碎了?牙,两个人?才终于分开,重重地跌进凌乱的床褥中。
短暂的眩晕后,贺景廷艰难地撑起身。他摸索着,先拿起她散落的打底衫,帮她套好。然后才去摸索自己的上衣。
舒澄心慌:“我自己来,你在?发?烧。”
他抬眼,黑眸中是一片混沌,似乎在?努力聚焦:“我知道。”
舒澄不明白,发?烧那么难受,他为什么非要做。
穿戴整齐,贺景廷按住她想要帮,忙的手。他固执地打开灯,不顾身体的摇晃,弯腰亲自收拾狼藉,动作有些迟缓,却条理清晰。
他不许她声张,只说:“受了?点凉,没事。”
舒澄下床去找了?退烧药来,掰出一粒。他仰头就着热水吞下,裹了?被子,就这?样抱着她入睡。
可后半夜,贺景廷明显烧得更厉害了?,舒澄几乎是被他急促的呼吸声惊醒的。
窗外?失控的狂风如同地狱深处万鬼的哭嚎,暴雨倾盆,仿佛要将整个岛屿彻底吞噬。
药像是没有一点作用?。他僵硬地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