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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谁人不知李有时背后是陛下,可陛下对封天尧的好天雍谁人又不知?“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赶紧回家吧。”封天尧有意不让他们掺和。

程夜熊冷冷起身,不再多话,“好生养伤,本王就不多打扰了,昀儿,跟我走。”

“我不走,你们先说明白,什么时候你们俩个成一伙开始装神弄鬼起来了?”

“下去。”封天尧实在没有精力再来应对他,他微微蹙眉,目光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他脚上的鞋子。

“不下,你们先说清楚。”

“也罢,程昀胥上个月在闲单赌台输了一千一百四十一两,斗蛐蛐输了七百二十四两,在卧花楼找小娘子......”

“我下!我下我下!”程昀胥连忙打断他,“我现在就下!”他一副回头再跟他算账的模样,咬牙切齿的在被上拧了一脚,一边盯着程夜熊脸色,一边骂骂咧咧的起身下去,“封天尧你个没良心的,昨天夜里还是本世子给你背回来的,知道自己多沉吗?”

封天尧摇摇头,趁他背对着自己,无甚怜惜的抬掌一砍。

“你......”程昀胥浑身一僵,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然没了意识,软趴趴的栽向一旁。

程夜熊伸手扶住,甩着脸子,“就不能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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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了他能跟你走吗?”

依旧是冷哼一声,他将程昀胥背在背上,人到门口又顿了下,终究还是不忍心的叮嘱道:“往后行事,机灵着些。”

封天尧依旧还是那副闲散摸样,“轻点教训,省的这家伙半夜翻墙也得来找本王算账。”

程夜熊心知肚明,他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带他回去远离这里的借口而已,“本王,会禁了他的足。”

“那就好。”

长枫苑终于安静了下来,封天尧也终于得了空闲能阖目一歇。

程夜熊武家出身,父亲二品,爷爷亦是实打实的老将门,他们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什么时候循着边境走上一遭,历练过了才能在程家说得上话,才能有话语权。

那年程夜熊十七,听说恋上了九品芝麻官的小女,为了娶那女子,提前一年就去了边境。

谁知刚走到北边,就遇上了兀良哈部族突袭磬王城,他们围了城门,切断了城内向外传递消息的口子,守城的将领战亡,无人指挥,剩下的人瞬间成了一盘散沙,死的死伤的伤。

程夜熊一边想办法向皇城传信,一边稳定军心,说自己是皇帝派来的先遣将领,支援即刻便到。

那一战打的焦灼,三千人连绵不休殊死抵抗敌军两万,整整五天才等来支援,听说支援到时,磬王城墙已经破了一个人宽的口子,他就守在那口子前,一身浴血,大刀挥的决绝。

少年英雄,当如是。

后来打退敌军,他用身上的血写了一封手书,说佑国之根本在兵在民,说治下不只是吃饱了肚子就可以,还得有守得住这份粮食的本事,皇爷爷还没看完,就特赐了他程王之位,命他与同样武将出身的季河山组建左翼军,佑天雍国土,护天雍百姓。

只不过那时他受伤太重,需得个三五年才能修养利索,组建左翼军的事就全权交给了季河山。

听闻他们二人极好,当年磬王城被封,消息出不去,还是季河山先一步发现的不对,擅自从官州调兵,连夜携人支援。

只是后来时移世易,程夜熊养好了伤,却再也没能走出这京城。

如今爱妻亡故,儿子不喜,圣上忌惮。

他的日子,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

第26章 不好声张

尧王府暂时落了清静,外头却早已乱成一团,小王爷众目睽睽下在凌双阁遇刺受伤的消息不消一个夜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年泉端着满满一漆盘折子走进御书房,放置在案桌上。

封天杰正仔细摆弄着写着尧字的那张纸,他散了早朝没去,纸上的笔墨晕染到了四周,对折的地方如何压也压不平整。

“陛下,这是今日的折子。”

“嗯,放着吧。”想也知道这些折子都写了什么,不是参尧儿行为不端可能惹了仇家,就是参李有时治下不严害得刺客逃脱,再不就是将那胆大的刺客义正言辞的骂上一顿,催促严查,一本复一本,用了什么词什么话术都能猜得到,他懒得看,也不想看。

“陛下,钱太医来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钱中明?可是尧儿醒了?快让他进来。”

年泉俯首将钱中明请进了御书房,自己则守在了门外边。

钱中明俯首跪在案前,颤巍巍的将手里的药渣袋子和一个小黑盒子举起来放到案桌的一角。

“陛下,尧王的毒已经压下去了,伤势也见了好,如今人已经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封天杰一夜未眠,如今正头昏脑胀,听到人醒了才松了口气,“昨夜看他伤势颇重,当如何养?需要什么药材,尽数报给年泉,让他从朕的私库里拿。”

“回陛下。”钱中明一时拿不准圣意,表面看着稳重,实则汗水早就殷湿了后背,“小王爷的伤口就是看着骇人,那位置不爽,容易挣开,陛下昨夜去时应该是小王爷从凌双阁回来的路上被程世子背着,几经颠簸才看着严重,这种外伤也好养,臣开些补气血的方子,就是那身上的毒……”昨夜林延只塞给他一个盒子,叫他莫要多嘴,如今到了天家跟前,他总不能还当那不说话的哑巴,可这话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封天杰面上并没有什么异色,依旧还是那副担忧模样,“爱卿可是看出了尧王所中何毒?”

钱中明跪在地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回陛下,臣愚笨,尧王的脉象格外特殊,实在是看不出中了什么毒。”

“看不出吗?”他轻叹,忧心忡忡,“你也知尧儿的性子,虽爱玩闹,却没什么坏心思,他身上这毒来的蹊跷,朕派林延寻了许久的解药也没寻到,只了解那是一种能要人命的毒,昨夜给你之物,也不过是只有压制之效,就算压制,也非对症,爱卿在太医院这么多年都没头绪,看来这下毒之人,确实费尽了心思。”

“竟然有人敢毒害王爷?”他上次给他看顾时,身上还不曾有那毒,这才短短半年时间,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啊,敌在暗,朕,实在不好声张。”

“陛下放心,臣自当守口如瓶,太医院古籍众多,总有老臣没注意的地方,臣这就回去找。”小尧王是陛下最重视疼爱之人,拿他开刀,无异于将这刀子架在了陛下头上,指不定这次刺杀,就是因为下毒不成效果才致,钱中明明显没再多想,也没敢再多想,“陛下自己也要保重龙体,尧王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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