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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软衣轿,文中描绘的是在北方流行的软衣轿,这种花轿四面罩着绣有吉祥图案的红色绫罗.

参考论文《中国传统代步工具——轿子的设计美学初探》,杜欣芸

轿子上插花是我在小说《花灯轿莲女成佛记》上看到的。

嫁妆

宋代盛行厚嫁之风,《梦白录》提到“首饰、金银、珠翠、宝器、动用、帐幔等物,及其随嫁田土、屋业、山园等”,前面几个是普通人家的陪嫁,后面的是富裕人家才有的。

参考论文《浅析宋代厚嫁之风》,高立迎

我也不知道嫁妆队伍里都抬些什么,但我觉得队伍那么长,应该能抬的都抬着吧。

② 拦门诗

宋代的“起檐子”与“拦门”风俗演变于唐代的“障车”。

“拦门”是指迎亲队伍到男方家门前时,“从人及儿家人乞觅利市、钱物、花红等”。

有的拦门诗(比如《花灯轿莲女成佛记》)是礼官一人念,还有的是对答形式,我写了个大杂烩。

我忘记在哪里看到过,拦门诗其实就是打油诗或吉祥话,但我怎么也找不到在哪里看到的了。文中的几首拦门诗都是打油诗,主要是我能力有限不会写诗。

③ 新娘礼服

宋代早期女子出嫁服饰大概是:凤冠,青色婚服,深青色为主调的霞帔,深青色蔽膝,青鞋,青袜。

宋代女子出嫁时喜欢在颈上饰以念珠或璎珞。

参考论文《唐宋时期女性婚嫁服饰比较及其对当代时尚文化的影响》,赵苗

文中新娘服饰是照着宋代早期写得,新郎服饰随便写得。

④ 撒谷豆

撒谷豆主要是为了辟邪,大家想了解更多可以看一篇论文《撒谷豆习俗的解析》,吴晓燕。

文中的《十撒谷豆》也是在这篇论文中看到的,这首《十撒谷豆》其实是近代的民谣,我觉得挺好就用在小说里了。

⑤ 文中从新娘进门到拜堂都省略了,如果大家感兴趣宋代婚礼程序可看以下三本书:

《东京梦华录》,“娶妇”

《梦梁录》,“嫁娶”

《宋元小说家话本集》,“快嘴李翠莲”

⑥ 撒帐

撒帐致语一般分为三部分——导语、正文、结束语,文中只写了正文部分。

和前面的拦门诗一样,水平有限,只是打油诗而已,以后假如有空学习诗词写作,我再按照格律来修改这些诗。

我找了几篇写得好的拦门诗和撒帐诗发在微博上,大家感兴趣可以看一下。

撒帐的风俗想了解更多,可以看一篇论文《<事林广记>宋元婚俗研究》的第三章 第一节,作者杨丽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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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婚礼应该是在白天迎亲,晚上拜堂,但轻罗村四周都是古墓,由于害怕夜晚鬼怪作祟,婚礼的时间安排上与别处不同,拜堂时间放在了正午,这些原因我忘记写了,会补充在上一章里。给大家带来的阅读不便,我感到很抱歉,再次谢谢大家的耐心!

另外,文中没有写到婚礼的音乐,是因为我没搞懂宋代婚礼到底用不用乐,有时间了我再认真看看资料。大家有兴趣也可以找两篇论文来看,《宋代四礼研究》(杨逸)和《宋代嘉礼用乐研究》(李芸倩),这两篇上都详细地说到了婚礼用乐。

总而言之,知识水平实在有限,请大家多多包涵!

归青

第111章 第十四章 初五

古道,残阳,野草花。

过了易水,一树金就不远了,一行人索性骑着马慢慢溜达。

“毒婆娘,一月不见,脸上又多出些褶子。”不苦和尚伸着脖子往身旁一个年轻妇人脸上瞅,“咱也算老相识,给交个底,你到底几百岁了?”

啪!

那妇人伸手给了他一耳光:“你娘的臭屁!光头老公狗,我喂你一斤马钱草,让你和那姓白的负心汉一样,抽抽成麻花!”

与不苦和尚打嘴仗的妇人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毒妇——牵丝婆婆。

她真名岑昌昌,芳龄六十有二,却驻颜有术,看上去三十不足、二十有余。

此人正业制卖毒药,副业勾搭有妇之夫,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等玩够了,就喂上一剂牵机药,看着那倒霉蛋痛不欲生地抽搐成一团,好似被人绞紧线绳的提线木偶。①

“杀人凶手,哼。”柳春风愤愤地盯着前方那道窈窕背影,本该大声喝骂,可想起白孟岚的死相,被牵丝婆婆摸过的手背陡觉一凉,出口的话也丢了气势。

“嗯?”牵丝婆婆眼不花,耳也不聋,她闻声回头看向柳春风,一双细目媚惑又危险,“你说什么?”

“我说......我说你杀了白孟岚,”柳春风鼓足勇气与其对峙,“你是杀人凶手!”

“小兄弟,你可莫要冤枉奴家。”牵丝婆婆眉心一提,摆出楚楚愁容来,“奴家提前警告过他,提醒他报应要来了,劝他断了这关系,可他不乐意呀,非要把命给奴家,唉——”她拖着长腔叹了口气,“你们男人呐,都要个面子,奴家若是不收,岂不驳了白郎的面子?”

一张樱桃小口轻轻巧巧地吐出一串血腥未散的话,听得柳春风打了个寒战:“你胡说,谁会把命给别人。”

闻言,牵丝婆婆将柳春风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那神情像极了吃罢活鸡刚刚舔净嘴巴的弧狸:“昨晚该把你也捎上,藏在床底下,让你听听我是不是在胡说。”

柳春风登时红了脸,羞愤道:“强词夺理!你杀了人便是凶手!”

“你哪只眼睛见我杀人了?你有证据么?”牵丝婆婆理着被风吹乱的额发,“小孩子莫要乱讲话,一树金就在地府门口,小心胡言乱语被小鬼揪了舌头。”

不知是不是错觉,离一树金越近风越凉,听牵丝婆婆如此一说,柳春风更觉阴风阵阵,下意识闭了嘴,护住了舌头。

花月见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笑道:“有我呢,你怕她作什么?”

“也有我呢!”野猫不示弱地跟了一句,他的马让给了牵丝婆婆,一路上与柳春风共乘花雀,此前,正乖巧地偎在柳哥哥怀中昏昏欲睡。

他的光头师父不苦和尚可是一刻也不肯消停,眨着一双小豆眼,继续贱嗖嗖地问东问西:“我打听个事啊,毒婆娘,一个月前你不是说要去悬州找花少主有事商量么?怎会有功夫来这穷乡僻壤祸害男人?”

“我是准备去悬州来着,可路过轻罗村时遇到了我那死鬼白郎,能遇到个和我胃口的小郎君实属不易,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其他事情只好放一放。倒是你,你为何撵着我们去九嶷山?”牵丝婆婆瞥了一眼不苦和尚身上那打了一打补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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