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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谁让你刚刚吓唬贫道的!你既然属意他,就要给他考验!”

李承乾再次无语凝噎。然而,仔细一想……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蠢蠢欲动?

咳咳……咳!虽然他心疼雉奴,可谁让斑龙如此说了,他也不好推辞!

咳咳……斑龙说了,此乃考验!

“孤……明白了。” 李承乾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

……

于是,李摘月回到鹿安宫后,便兴致勃勃地开始张罗起来。很快,一套用料考究的僧服袈裟便准备好了,配套的木鱼也寻来了一个声音清越的好货。至于“假光头头套”,对于能工巧匠辈出的大唐而言,更非难事,不出两日,一项足以以假乱真的头套便送到了东宫。

苏铮然得知妻子的全部计划后,眼皮直跳,欲言又止……但看着李摘月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再想到她之前被太子“出家”言论惊吓到的委屈,苏铮然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罢了罢了,只要她高兴就好,反正……此事听起来荒唐,倒也无伤大雅,说不定还能缓解一下太子过于沉郁的心情。

就这样,在一个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的上午,晋王李治接到了太子兄长请他过东宫一叙的邀请。他心中有些疑惑,也有些担忧,不知兄长为何突然相召,连忙整理衣冠,匆匆前往。

来到东宫指定的殿宇,李治发现情况有些异常。殿内异常安静,侍从宫女一个不见,连太子兄长的身影也寻不着。就在他满心疑惑,四下张望之际,一阵规律而沉闷的“笃笃笃”声,从大殿深处的垂幔之后传来。

那是什么声音?李治凝神细听,像是……木鱼?

他正自惊疑不定,只见那厚重的垂幔微微一动,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后面踱步而出。那人身披一袭赤红色、绣着金线的庄严袈裟,左手托着木鱼,右手不紧不慢地敲击着,发出那“笃……笃”的声响。

李治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待那“僧人”完全转过身,面向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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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

犹如惊雷在他脑中炸开!

他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天塌了!

老、老、老天爷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李治那副目瞪口呆、魂飞天外的模样,李承乾心中生出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满意,先前积郁的沉重似乎也散去了些许。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一副宝相庄严、古井无波的淡然神态,甚至还对着李治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地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李施主,贫僧……有礼了。”

说完,他直接盘腿坐在李治面前的矮案上,将木鱼放到案上,然后……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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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单调而规律的木鱼声在空旷寂静的大殿内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李治紧绷的心弦上。

李治整个人都傻了,嘴巴微张,半天都没能发出一个音节。他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将眼前这荒诞绝伦的景象刻进脑子里,反复确认自己是否在做梦。

他先是站着看,然后不由自主地跪坐下来,身子前倾,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将“僧人”打扮的李承乾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巨大的震惊、恐慌、不解,最终化作汹涌的酸楚冲上眼眶。李治开口的瞬间,豆大的泪珠便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太、太子哥哥……你……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啊?你若是这样……若是这样……阿耶和母后看到了,该有多伤心!多难过啊!”

他不敢想象父母看到嫡长子、大唐储君身着僧袍、敲着木鱼的模样,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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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治(眼眶湿润):斑龙姐姐,雉奴得罪你了吗?

李摘月(皱眉惋惜):坏了,应该先吓唬陛下的!

李治:……

他就不应该问。

第207章

李承乾敲击木鱼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抬眸, 看向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弟弟,目光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雉奴。”

他不再用那古怪的“李施主”称呼, 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语调,只是内容依旧石破天惊,“孤若是就此出家,将这东宫之位,让于你,你可愿意?”

“轰——!”

这句话, 比刚才那身打扮更具冲击力,如同一道更猛烈的惊雷,在李治耳边轰然炸响,炸得他头脑嗡嗡作响, 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看着兄长, 脸上还挂着泪痕, 眼中却只剩下茫然和难以置信。

“太、太子哥哥……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治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慌乱地摇头, 语无伦次地解释,“雉奴……雉奴从未想过……从未想过要争抢太子哥哥你的位置!真的!我发誓!”

他最大的、深藏心底的期盼,也不过是在最坏的情况下——如果太子哥哥真的因病……他或许有机会接替,但那绝不等同于他主动去“争抢”, 更不是以这种方式!这与他那位野心勃勃、最终身败名裂的青雀哥哥, 截然不同!

李承乾看着他慌乱否认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着了然,也有着更深层的疲惫:“你……不愿意吗?”

“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李治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抓住李承乾的袈裟衣袖,仿佛怕他下一秒就真的飞升佛国,“太子哥哥,你不能当和尚!绝对不能!你是大唐的储君,是父皇母后的嫡长子!你若是出家了,你让朝野上下如何看?让天下百姓如何想?这……这根本无法交代啊!”

李承乾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衣袖,目光投向虚空中某个点,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萧索:“可孤如今这身体……你也看到了。不良于行,日渐衰颓,连这东宫的门槛都迈不出去几次。这样的储君,如何能守得住江山,担得起万民?不过是徒然令父皇母后悬心,令朝堂不安罢了。与其如此拖着,让大家跟着一起煎熬,不若……孤索性舍了这身锦绣,遁入空门。一来,可全了孤一份清净,或许还能为父皇母后祈福延寿;二来,也能彻底断了某些人的念想,让朝局早些稳定下来。岂不是……两全之策?”

“才不是什么两全之策!” 李治用力摇头,泪水随着动作飞溅,“太子哥哥你若是真出家了,父皇母后只会更伤心!朝野只会更震荡!大家会更加担忧,更加不知所措!这哪里是安心,分明是往油锅里泼冷水!”

李承乾被他说得微微一怔,似乎有些“动摇”,他沉吟片刻,带着点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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