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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谢容观面色如雪一般惨白,整个人失魂落魄,望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人,被他触碰的一瞬间便抖的不成样子。
他在害怕他,他在恐惧他,
可是方才他看到的谢容观不是这样的,那个谢容观趴在白丹臣身上,面颊泛起一抹潮红,嘴唇涌上血色,眸光亮得如同一点寒星,整个人没有半分不情愿。
谢昭知道白丹臣在说谎,监视白丹臣的人早已拿到了他与骨利沙部通信的密函,可是既然谢容观知道这一切都是谎言,他为何不解释?
谢容观……”
谢昭深深望着他的眼睛:“告诉朕,是真的吗?”
你为何不置一词,为何不向朕解释?
你是否当真与白丹臣有私?是否当真与骨利沙部勾结?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向朕开口解释一句,哪怕像从前一样仗着朕的宠爱破口大骂,朕都愿意相信你!!
谢昭看到谢容观张了张口,却仍旧没有任何语言从薄薄的嘴唇中吐出。
他只是专注的望着谢昭,动动嘴唇,随后仿佛放弃了似的,垂眸闭上了眼睛。
“……”
天地干净,风雪已经停了。
然而谢昭却觉得,还有雪不断的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深埋在雪中,让严寒一点点渗透进血液,把他的心脏冻成了冰。
他一时竟哑然无声,喉间像是堵了团浸了冰的棉絮,堵得发紧,半晌才听见自己说:“你当真对朕无话可说?”
谢容观闻言眼睫微颤,有流光滑动在眼眸中,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冲破喉咙,却又被什么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昭见状心脏骤然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谢容观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他……
他咬紧牙关,忽然伸出手,用力捂住谢容观的眼睛,指腹死死扣着他的颧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那眼底所有他不敢探究的情绪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黑暗里。
后者只觉得眼前骤然一黑,熟悉的压迫感袭来,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下鼻尖萦绕着谢昭淡淡的龙涎香。
谢容观不安地动了动,睫毛在谢昭的掌心轻轻颤抖,像受惊的蝶翼,刚想抬手去摸谢昭的手,却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嘴唇。
是谢昭的手。
倏地,一根手指猝不及防的用力扒开了谢容观的嘴唇,将他那双柔软而单薄的唇瓣强硬的推起来,一点一点抚摸过他的牙齿,摸索着他敏感的口腔。
手指的抚摸格外粗暴,带着主人难以言喻的戾气与慌乱,动作越发急促,触碰到的地方也越来越深,甚至不顾他的抗拒,径直塞到了谢容观喉咙深处!
“呜呃……!!” w?a?n?g?阯?f?a?B?u?y?e?ⅰ????ū?ω???n????????????????ō?м
谢容观难以抑制地猛然弓起脊背,单薄的肩背绷出脆弱的弧度,喉间传来强烈的异物感,他克制不住的干呕一声,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透明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浸湿了谢昭捂在他眼睛上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谢昭心口一缩。
那根手指却仍旧没有放过他,谢昭面上的神色被眼睫投下的阴影挡住,只用指节死死地扣着谢容观的下唇,仿佛要将这具病弱的身体揉进自己骨血里。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宁愿沉默,也不肯对他说一句软话?是不信他,还是觉得多说无益?!
谢昭往他嘴里又塞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搅动着他的口腔,让他根本喘不过气,连透明的涎水都不自觉淌了下来。
涎水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谢容观素白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显得锁骨上那片血红醒目的胎记越发若隐若现。
谢昭凝视着他。
又或者……白丹臣所说的他不愿接受的谎言,才是真相?
他下意识蜷缩起手指,谢容观发出一声痛呼,却全然无法浇灭谢昭心头骤然升起的怒火,后者猛地一用力,直接捏着谢容观的舌头,迫使他吐出舌尖。
“为何对朕一言不发?”
谢昭眼眶通红,不知究竟在质问谁,对着根本看不见他的谢容观一字一句发狠道:“为何一句也不肯辩解?!你的舌头,你的嘴唇,全部都完好无损,你为何不对朕说话?”
“容观,只要一句,不,只要一个不字朕就信你!你告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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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告诉朕……”
然而谢容观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谢昭没有松开出手,他的手指仍然捏着谢容观湿润通红的舌尖,他的手指仍然感受到谢容观口腔中每一块敏感的软肉,他能感到触碰到的地方在颤抖,可是没有一点声音从滚动的喉咙中传出来。
寒风仿佛夹着白雪又吹了过来,将盛放的梅花一朵朵吹落,碾碎在地。
两人之间唯余沉默,半晌,谢昭松开了手。
他望着谢容观泛着泪光的眼睛,无端想起褒姒的故事,美丽而神秘的褒姒从不会笑,无论周幽王千方百计的逗她开心,她都只会抿着嘴唇。
直到周幽王为博她一笑,在城墙上点起了烽火,诸侯赶来的时候,才终于看到褒姒在滚滚狼烟中放声大笑。
那笑不是为烽火狼烟,是为西周此后注定的灭亡。
“容观。”
谢昭说:“朕知道了。”
他说:“朕知道了……”
谢昭闭了闭眼,忽然从厚厚的玄色裘袍外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只觉得狼狈而可笑,他转身要走,却被谢容观伸手死死拽住衣角。
“呃……啊……”
谢容观看着他,身体发抖,喉结剧烈活动,只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咿呀声,他却仍旧坚持不断的张口,动着嘴唇。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
攥住谢昭衣角的指尖蜷缩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青紫的印痕,谢容观身体因极致的用力而微微抽搐,却始终没有停下张合的嘴唇。
“啊啊啊……呃……啊……!”
谢昭皱起眉头,看着谢容观拼命试图发出声响的模样,下意识向前一步,却见后者忽然抬手,死死抠住自己脖颈。
谢容观用指甲用力划着脖颈,一瞬间便划出深深的血痕,白皙的指尖顿时染满了鲜血,他却像感受不到痛一般,仍旧拼命抠着喉咙。
“呃……!”
“谢容观!!”
谢昭瞳孔紧缩,脑海中嗡的一声,猛地拽住谢容观的手腕将他拉开。
然而后者却仿佛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将一根手指抠进喉咙深处,曲起手指狠命从内部刺激着发声的地方。
“你疯了?!”谢昭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将谢容观那只手拽开,“给朕停下,朕命令你停下!”
谢容观怔怔的望着他,阴沉狠厉的眼眸中仿佛晃了一瞬,有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