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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观?”
谢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在深沉夜色的笼罩下,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谢容观喉结一滚,半晌张了张口,声音发涩:“皇兄,臣弟……想问您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容观:皇上~这不算偏宠吗?[求你了]
谢昭:你猜?
谢容观:[眼镜]我不猜,屏幕前的读者们猜我的表白能成功吗?
第51章 病弱皇弟他口蜜腹剑
谢容观的声音格外轻盈,近乎耳语,在这狭小温暖的床榻间,仿佛飘在半空中,没有落脚之地一般。
谢昭闻言一顿,心头微动,气息却仍旧柔和:“怎么?”
退位让贤不可能,给他一个朝堂上的位置不是不可以,奇珍异宝问题不大,容观这些天很乖,不会提出让他为难的问题。
他耐心的等着,手放在被子里另一个人的腰上,谢容观却缩在被子里,紧贴着他没了声响。
床榻间一片沉寂,谢昭略微有些困倦,刚要开口,只觉得身前一晃,唇上却忽然传来一个温热的触感。
那触感又湿又软,动作格外游移不定,犹如兔子伸出一只毛茸茸的脚在人脸上上挠,触碰的颤颤巍巍,甚至在发抖,决心却格外坚定。
这触感似乎是谢容观柔软的指腹滑过,又或者是他不小心用脸颊蹭上了谢昭的嘴唇,像极了一个玩笑,然而那些都只是欲盖弥彰的猜测,谢昭一瞬间便知道了那是什么。
——那是谢容观的嘴唇。
“轰!”
仿佛一声惊雷在脑海中炸响,让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谢昭倏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瞳孔惊疑不定的紧缩起来,却见谢容观已经无声无息的抱住了他。
“皇兄……”
他脸上潮红一片,身体抖得厉害,显然是已经耗尽了全部勇气,瑟缩到了极点,却仍努力抬眼与谢昭对视。
殿内唯一的烛火也散了,夜色笼罩,显得他被泪水浸过的眸光越发雪亮。
谢容观柔软的身体近在咫尺,双臂将他紧紧扯进温暖的被褥,往日发冷的皮肤被捂的竟也暖和了些,吐息极近,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在他面颊上不停骚动。
“臣弟方才想问皇兄,为何要对臣弟这么好?为什么要同意和臣弟一起睡?为何日日喂臣弟服药、给臣弟揉腿,又与臣弟亲密无间?”
他悄无声息的贴上谢昭的胸膛,姿态近乎涩/情,眸光却清亮水润,犹如一条天真无知的美人蛇:“臣弟有好多好多想问皇兄,可是臣弟最后什么都没有问,只是鼓起勇气亲近皇兄。”
“因为臣弟觉得……皇兄的答案,应当与臣弟是一样的。”
谢容观拉起谢昭的手,将他修长骨感的手扣在自己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听到那剧烈到近乎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皇兄,”
谢容观痴痴的望着一言不发的谢昭,声音震颤,犹如钩子一样扯着后者的视线,湿红的薄唇微启,终于吐露出藏了十几年的心声:“臣弟爱慕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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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不想再当皇兄的弟弟了,臣弟想……臣弟想和皇兄亲密无间,想要感受皇兄身上的温度,臣弟还想亲吻皇兄……”
若是皇兄不爱他,为何会对他如此纵容?
若是皇兄只拿他当弟弟,为何要一次又一次毫不吝啬的触碰他、调戏他,远远超过亲兄弟的范畴?
皇兄一定爱他,一定与他抱有同样的期待,他愿意为了皇兄鼓起勇气,率先回应皇兄的期待……
夜色沉郁,遮住了一切难以窥视的神情。
谢容观喉结一滚,手指蜷缩着攥紧谢昭的领口,他望着后者黑沉沉的眼眸不住颤栗,缓缓倾身上前,犹如一枝在寒冬中舒展花瓣的腊梅,小心翼翼的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没有碰到谢昭。
嘴唇擦面而过,落在了床榻上,下一秒他被人拽住手腕,用力扯出了被褥。
谢容观茫然而惊愕的仰起头,却见谢昭的面容被笼罩在暗影之下,神色模糊不清,只是低头直勾勾的盯着他。
殿内的死寂像一层阴翳般笼罩在谢昭脸上,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云层,令人无端觉得不安。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谢昭的声音比夜色更沉,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冻彻骨髓的寒意,他指尖攥着谢容观的手腕,力道一点点加重:“方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他眼底神色晦暗不定,谢容观被他看得心头发慌,那股鼓足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
脊背窜起细密的凉意。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方才的痴缠与笃定褪去,只剩下无措的惶然:“皇兄,我……”
“朕让你再说一遍。”
谢昭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在他脸上一寸寸刮过,像是要将他的心思剖开来细看,他眯起眼睛:“你说你爱慕朕?”
“是……”
谢容观的声音细若蚊蚋,方才滚烫的脸颊此刻渐渐冷却,他能感觉到谢昭眼底的温度越来越低,那股熟悉的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陌生的冷硬。
他心脏仍旧砰砰直跳,却不再是因为心动,而是畏惧与不安:“臣弟……臣弟心悦皇兄,并非兄弟之情。”
“并非兄弟之情?”谢昭低声重复,声音似乎是平静,半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眼底的阴翳却越发浓重,像是有怒火在底下灼烧,却被他强行压制着,“那你说,是什么情?”
“君臣之情,男女之情,”他口中吐出的一个词比一个词更重,“哪一个能配得上你对朕心怀的不忠不孝不义的阴私之情?!”
“阴私之情?”
谢容观瞳孔紧缩,发出一声如同被人扼住喉咙的哽咽:“臣弟对您的爱日月可鉴,比对兄弟的情意更亲密,比对君王的情意忠贞!”
谢昭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压低,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隐忍:“忠贞?亲密?!君臣兄弟、阴阳和合,你哪一个都不曾遵循,若说不是阴私之情,难道你要说这才是正道?!”
“朕对你的兄弟之情,对你的宽恕纵容,竟都成了你生出这等污秽心思的由头!”
他的目光越发阴沉,攥着谢容观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里的寒意混杂着难以置信的失望:“谢容观,你是朕的亲弟弟,是永熙朝的王爷,你怎么敢——怎么敢生出这等悖逆人伦、不忠不孝的念头?”
谢容观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心慌如擂鼓,方才的笃定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边的惶恐。
他看着谢昭眼底翻涌的怒火,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满是厌恶与冰冷,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砰!”
忽的,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