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
,膝盖上刚长出的软肉格外敏感,被摸得酥麻瘫软,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臣弟都说了无碍,很快就会好的,皇兄怎么每次都要摸?”
还每一次都摸得这么细致。
让他,让他……
谢容观咬着嘴唇嘴唇,眼尾发烫,红的兔子眼睛一样,他拼命想把腿移开,谢昭却按着他不放:“太医说你很快就能好,你却迟迟无法痊愈,这让朕怎么能不担心?”
“这些天母后一直派人朝朕打听你恢复的怎么样,朕说还没好,母后就偏说这些都是庸医,还要再从民间寻些游医来给你诊治,朕知道你不爱旁人总是给你灌苦药,全都敷衍着拒了回去。”
谢昭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打在谢容观终于升起些血色的面颊上,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带着笑意。
他勾唇调侃道:“现在好了,母后气的连朕也不理了,朕为你成了母后口中‘不忠不孝不友爱的好儿子”,你怎么回报朕?”
“臣弟、臣弟……”
谢容观声音发颤,勉强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臣弟多谢皇兄,也多谢母后,一定诚心诚意伺机报答……”
“其实臣弟也没有怪过母后,母后是恨铁不成钢,也变着法做给外人看,才能平息外面人的非议。”
他手指蜷缩,紧紧攥着被褥,声音忽的低了下来,仿佛不好意思般颤着眼睫:“况且这些天母后也很愧疚,送来的补品都堆成山了,臣弟吃的面上火烧,心里头发慌,实在是不能再用了……”
“嗯?”谢昭一挑眉,“母后都给你送什么了?”
他语罢终于松开谢容观的腿,起身去桌案上翻了翻。
只见那都是些难得一见的上好补品,什么阿胶人参、燕窝鹿茸,连十全大补丸都有,忍不住唇角勾起,嗤笑一声。
“母后还真是诚心悔过啊,这些珍品朕宫里都没有多少。”
谢昭感慨道:“怪不得朕近些天见到你,你总是面色发红,耳垂红的快滴血了,原来是因着这些补品。”
谢容观闻声一顿,睫毛颤的更加厉害,指尖用力,差点把被褥扯烂:“是……臣弟以后不吃了。”
哪里是补品的缘故?
分明是他的好皇兄,次次见他都要先摸摸他身上的伤,不是胸前的毒便是膝盖上的淤青,摸得他紧咬牙关,几次险些在皇兄面前出丑!
谢昭不知他心中的想法,只摇了摇头,心说母后仍旧是那么面硬心软:“你还年轻,补品不可多食,朕先让下人给你收起来吧。”
语罢,谢昭招呼宫人进来,拿走了桌上的补品,还顺带留下了两个送到谢容观身前:“先前伺候你的人太不尽心,朕又给你拨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宫人,一个宫女,一个太监,也填补下空缺。”
谢昭缓步上前,握住谢容观的手,笑意挂在唇边,眸光深沉,无端让人觉得心底发暖:“你若是喜欢就留下,不喜欢,皇兄再给你挑好的。”
谢容观见状看过去,那两个宫人立刻跪下,朝着谢容观磕了个头,齐声道:“奴婢给恭王殿下请安!”“奴才给恭王殿下请安!”
左边的女孩面容姣美,声音柔和;小太监面容清秀,声音清脆,目光格外清亮,显然都是宫人中拔尖的。
谢容观见状心头升起一抹涩意,仿佛被什么轻挠了一下,他倒不在乎究竟谁来伺候他,最重要的是皇兄的心意。
立刻撑着身子便要下床给谢昭行礼:“臣弟很满意,多谢皇兄恩典。”
“好了,”谢昭一手便将他按在床上,“朕记得先前你身边还有个伺候的人,是从你府里带出来的,怎么不见人影?”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ü???é?n??????Ⅱ????.???????则?为?山?寨?佔?点
谢容观睫毛一颤,半晌抿唇一笑:“他家里有人过世,臣弟特准他回去送葬了,很快就回来。臣弟喜欢他在一旁伺候,皇兄别把他赶走。”
【嗯?我怎么前几天还记得你说过——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贱货,太后罚跪时跑的不知去哪儿,见情形变了还敢舔着脸来找我,我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谢容观冷笑:“你懂什么。”
他碍于人设,最多只能把贱货开除编制,除非贱货是山东人,否则很难破他的防。但放在他精心定制的剧本里就不一样了。
——他绝对能真的被谢昭扒皮抽筋。
谢容观让两个宫人先退下,主动为谢昭脱下狐皮大氅,牵着他的手晃了晃:“皇兄,臣弟这些天恢复的不错,感觉嗓子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告诉皇兄第二个名字了。”
他可怜兮兮的咳嗽两声:“皇兄……今晚留在这里陪臣弟吧?”
谢昭闻言沉思半晌,便同意了:“好吧,那朕让进永把奏折送来,在你这里批改便罢。”
今日无事,陪一陪谢容观……也无妨。
他语罢碰了碰谢容观的面颊,觉得手上温度不再那么冷才撤开,端坐在桌案前,提起一支笔,沾了沾朱红色的墨开始专心批阅奏折。
窗外天色渐暗,暮色从宫墙尽头漫开,渐次染暗朱红宫扉,漫过屋檐上的鎏金脊兽。
殿宇外的回廊隐入昏沉,殿外风雪未停,然而殿内炭火却烧的温暖如春,噼里啪啦的发出轻响,却不影响殿内两人安静温馨的氛围。
桌案上一灯如豆,仅有一簇火舌舔舐着空气,谢容观揉了揉眼睛,放下书,却见谢昭还坐在桌案前头也不抬的批折子,踌躇片刻,鼓起勇气上前。
“皇兄……”
他趴在谢昭背上,雪白的手臂搂住谢昭的脖颈,很小心的低着头,不去看奏折上的内容:“太晚了,你还答应要陪臣弟睡觉呢。”
谢昭眼前飞快掠过奏折上的文字,提笔写下一行朱批,刚要开口拒绝,不经意间碰到谢容观刚离开床铺便开始发寒的小臂,不由得一顿。
“好。”
他勾了勾唇角,疲倦的揉了揉眉心,随手掐灭烛火,从顺如流的被谢容观扶上床。
这是成年之后,两人第一次睡在一张床榻上。
两人相对而卧,谢容观毫无睡意,往日阴沉狠厉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亮晶晶的,他怔怔的望着谢昭鼻梁高挺、轮廓分明的面庞,即便闭目不言,仍显得格外冷漠英俊。
皇兄当真答应了他的请求……
这些天,皇兄对他无比纵容,近乎溺爱,比从前尚未做错事的时候还要更胜无数,况且对他做尽了种种亲密之事,如今甚至愿意与他同床共枕。
这是不是说明,皇兄对他也有着超出兄弟,不同寻常的感情……?
谢容观紧紧咬着嘴唇,眼底情绪变幻不定,紧攥蜷缩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半晌,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皇兄。”
他忽然扯开被褥,轻轻钻进谢昭的被子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谢昭感到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睁眼,直接抓住了谢容观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