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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断了?”张星之问。
“不用,他往常这个时候有学术会议。”陈戡看了眼时间,“特意掐断反而引起他的怀疑。你速战速决。”
“急急急,有这么急吗?我刚下飞机连口水都没喝!”张星之没好气地进门,接过陈戡递来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抬眼打量他,“——到底怎么了陈队?突然火烧眉毛的,出什么新状况了?”
陈戡靠着玄关柜,按了按眉心:“少说废话,赶紧开工。”
“行行行,”张星之换好拖鞋,把罗盘从包里掏出来,“不过话说回来,你家颜主任在尸魂界那事儿,圈里可传疯了——以前没听说他有这本事啊?单手掐诀超度百年厉鬼,完了还嫌魂飞魄散得不够均匀,现场抄家伙给鬼做尸体缝合——你知道外面现在都怎么说?啧啧啧,说他是‘尸魂界的耶稣’,我滴妈,传得可邪乎了,听完都快给我整上信仰了。”
陈戡皱了皱眉:“你不是信三清么?”
“比喻,这不就一比喻?”张星之压低声音,“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里你说得云里雾里的,我都没听明白。”
陈戡沉默片刻。
“血孕。”陈戡吐出两个字,“他生了一只猫。”
张星之愣住:“猫?”
“嗯。”陈戡声音发干,“而且他身体……有了些变化,他似乎正在泌乳。在产后第五天,就进了第二段心魔。”他顿了顿,“现在他认为自己是某本书里刚生完孩子的主角,正跟我……讨封地。”
“第二段心魔?这可麻烦了,一层套一层。”张星之倒吸口凉气,随即瞪大眼睛,“诶等等!我刚刚没听错吧?你说他泌什么?!”
陈戡别开脸,有点回避道:“……我就确定他现在身体不舒服……具体的情况他没跟我说,我也没太看清楚……”
Tony张震惊:“——不是,你这事儿能弄得不清不楚的吗?”
陈戡:。
“你没尝吗?”
“当然没有。”陈戡眉心蹙得更紧。
“嚯!”张星之竖起拇指,带着点调笑意味道,“正人君子,真能忍。佩服。”
陈戡冷冷瞥他一眼:“你这活儿能不能干?不能干退钱,我找别人。”
“能干能干!”张星之赶紧托稳罗盘,“先看看环境。有时候外因会加剧心魔——让我瞧瞧你这屋子风水,至于产乳的事看完再说。”
陈戡没再说什么,让张星之拿着罗盘开始查勘。
起初,勘查很顺利。
张星之托着罗盘,在客厅缓步走了半圈,看的是房型和布局逻辑:“你家的风水其实不错,聚气得宜。看得出当初布置花过心思。”
但没过一会儿,当张星之行至厨房的料理台时,脚步却猛地一顿——手中罗盘的指针开始毫无征兆地打转,越转越快。
“嘶……”张星之倒抽一口凉气,抬头看向陈戡,眼神复杂,“老陈啊,你们家这料理台……故事不少啊。”
陈戡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什么意思?”
“此处气场活跃得过头了,”张星之凑近光洁的大理石台面,手指虚虚拂过,“水火既济,阴阳交融,但交融得……过于激烈。是不是曾在这里进行过一些需要‘深度沟通’的……交流活动啊?”
陈戡耳根一热,某个雨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没有,”他矢口否认,声音硬了几分,“就正常做饭。”
“正常做饭?”张星之挑眉,指向料理台下某个柜门把手,“那这上面的抓握痕迹怎么解释?指印清晰,用力很深,而且不止一次。”
陈戡:“……”
“还有,”张星之走到嵌入式烤箱旁,敲了敲玻璃门,“烤箱上方的吊柜边缘,是不是有磕碰痕迹?看这高度,像是有人被托举时,后脑不小心撞到的。”
陈戡脸色有些绷不住了。
那次颜喻被他抱上去坐着,确实往后一仰……
张星之仿若未觉,又踱到冰箱旁,指着侧面一处:“另外这里,是不是沾过什么?比如酸奶,或者……别的?”
陈戡闭了闭眼,感觉太阳穴在跳。“张星之,”他咬牙冷笑,“你是来看风水,还是来查案的?是不是把你往犯罪现场一放,连痕迹检验都免了?”
“诶,你这就不懂了吧,先天风水看过了之后呢,这后天风水就和查案一样,查的是气场的案。”张星之理直气壮,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就见他的神秘罗盘指针猛转,几乎要脱离轴心!!!
“好家伙!”
Tony张又有些夸张地瞪大了眼睛,指着淋浴区和按摩浴缸:“陈队,你们家这浴室,简直是‘欲海泛舟’之象!水汽过旺,凝结不散!是不是经常在这里……嗯,从花洒下转战到浴缸?而且偏好某些比较费腰的姿势?”
陈戡深吸一口气:“……完全没有。”
张星之的表情正经起来,“别骗人了,你灵能太强,灵压积存到一定程度,会形成滞留的不良气场。对你无声无形,但对灵压弱的人,健康不利。”
听到会影响颜喻,陈戡神色一凛。
“……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什么不良气场能留那么久?”
“废话!你一干就俩时辰起步,灵压又那么强,崽子都能给一男的揣出来,当然会留得久啊哥!”
陈戡:……
张星之一边记录,一边摇头,看陈戡的眼神从戏谑渐渐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敬佩。
随后,客厅沙发、阳台躺椅、甚至书房那张宽大的实木书桌……罗盘每到一处有过亲密痕迹的地方,就转得像个陀螺。
就在他准备收工时,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里摆着一个极其豪华的狗窝,铺着蓬松的羊羔绒垫子,旁边散落着几个磨牙玩具和一根看起来很结实的皮质牵引绳。
张星之脚步顿住。
罗盘指针再次剧烈跳动,甚至发出轻微的嗡鸣。
“这……”他蹲下身,仔细端详狗窝,又凑近嗅了嗅空气,眉头紧锁,“你家这狗窝,太太太,太Y乱了吧……?”
“又怎么了?”陈戡不耐,“给狗睡的也有问题?”
陈戡为了今天的风水勘测能正常进行,甚至把他们家的芋圆和猫猫都送了宠物洗澡的地方,没想到这Tony像是理发理多了,把大脑都剪掉了,对着他家的狗窝就开始大放厥词,而且是情绪十分激动道:“问题就在于,它残留的根本不是单纯的宠物气息啊——?!”
张星之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语气特别笃定:“这里有过非常强烈的、带着支配与服从意味的能量交换。而且,频率不低。”
陈戡心里猛跳,但面上更冷:“说人话。”
张星之指向那根皮质牵引绳,金属扣环内侧有明显的摩擦痕迹,“这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