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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真的只栓过狗?有没有可能……栓过别的?比如,某位一时兴起、自愿戴上项圈的主人?”

陈戡:“……”

陈戡没招了。

他有点后悔找张星之这么个东西来。

然而张星之仿若没有看到他冷得吓人的脸色,手指按压羊羔绒表面某个略显塌陷的区域,“还有这垫子,看这受力形状和深度,可不像是狗趴出来的。倒像是……人长时间跪坐或者趴伏留下的,你俩玩得挺野啊?”

陈戡耳廓红得几乎滴血。

昏暗灯光下的画面一闪而过——记忆里三年前的颜喻脖颈上套着项圈,黑发蹭在绒垫上,回过头看他时,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全然的信任和羞怯。

但那只有一次……

而且颜喻害羞得不行,五分钟就喊停了。

五分钟的事儿,也能算?

根本没有“频繁”好吗?

真服了。

陈戡强行切断回忆,声音干涩:“少在这里写小说,都是完全没有的事——你就说怎么办。”

“行行行,没有的事,”张星之忽然叹了口气,不再追问,他在本子上快速记录,“反正此处气场极度紊乱,建议彻底清理。狗窝移位至太阳下曝晒至少一周。至于这些磨牙棒和绳子……”他顿了顿,“建议直接处理掉,干脆别留了。”

他站起身,总结道:“整体来看,你这屋子‘情谷欠煞’过旺。我会给你一些净宅的熏香和符水,你得按要求净化。”

“‘净化’完会怎样?”陈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还能怎样,心魔症状会减轻。”张星之收起罗盘,搓了搓下巴,“不过话说回来,颜主任眼下这泌乳的问题,恐怕比房子里的‘情煞’更棘手。”

陈戡抬眼看他:“你有办法?”

“办法嘛,倒是有两个。”张星之竖起两根手指,“我就先说个不太靠谱的——民间有‘回奶’的偏方,用炒麦芽煎水喝,效用因人而异。但那是针对产后妇女的,颜主任这情况……原理上属于‘外邪侵体,血气逆乱’,但是你媳妇儿毕竟是男的,如果硬用这方子,说不定会冲撞他本身的灵脉。”

陈戡眉头拧紧:“说另一个。”

“另一个比较靠谱,但也更麻烦。”张星之正色道,“他这‘泌乳’是心魔催生的生理异象,根源在心,不在身。所以得从心魔入手化解——要么,你陪他把这场‘戏’顺顺当当演完,让他‘自然’离乳;要么,找到他心魔的症结所在,直接拔除。”

“演完?”陈戡重复。

“对。按他现在的认知,自己是刚产子的王妃,那你就是王爷。”张星之摸了摸胡茬,“产后泌乳,在这个情境里是非常合理的。你如果强行给他打断或否定,反而可能加剧他的心魔。不如……顺势而为,等他自己觉得该‘回奶’了,这症状自然就会消退。”

陈戡沉默了。

顺势而为?怎么个顺势而为法?

如果仅是意味着他得继续配合颜喻那些“讨封地”的举动倒也没事,可这里的顺势而为,应该包括了某些更为亲密的接触。

他想起颜喻早晨的样子,心头那阵酸涩又翻涌上来。

“直接拔除症结呢?”陈戡声音发沉。

“那跟上本书一样,得找到他心魔的‘核’。”张星之摊手,“他为什么偏偏代入这本书?为什么执着于‘封地’和‘子嗣’?这些执念背后,对应着他现实里什么样的恐惧或渴望?搞清楚这个,才能对症下药。”

陈戡靠在墙边,目光投向客厅墙上颜喻贴的那几张地图。

两广地区被铅笔圈了一遍又一遍。

恐惧?渴望?

颜喻在害怕什么?

又在求什么?

“我……想想。”陈戡最终说。

“行,你慢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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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星之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几卷线香,几张黄符,一个小瓷瓶,“这些你先用着。符纸贴大门、卧室、厨房、浴室四角,香每日睡前在客厅点一支。瓷瓶里的符水,兑在清水里,早晚擦拭你俩常待的地方,至少不让情况恶化。然后我派助手马上送些东西过来,这些都挺贵的,但跟你就不收钱了——你按照他的说法在家里摆了就行。”

陈戡接过东西,点了点头。

“至于颜主任那边……”张星之顿了顿,语气难得认真,“陈队,顺着点他吧。心魔里的人是脆弱的,你每拒绝一次,他可能就往更深处缩一点。就算是为了他好,也……别太狠。”

陈戡没应声,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瓷瓶。

冰凉的温度从掌心渗进去。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

学术会议的茶歇间隙,颜喻独自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面前摊着笔记,手里却握着手机。

屏幕亮着,正实时显示着家中的客厅画面。

角度清晰,声音……也清晰。

他戴着无线耳机,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画面里,陈戡正站在那个狗窝前,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许久,只见画面里的高大男人弯下腰,捡起了那根皮质牵引绳,在手里握了片刻,然后……走向了阳台的垃圾桶。

学术会议后半程的发言,颜喻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最初,他打开家里的监控,只是为了在开会的间隙,观察下家里的崽崽们有没有偷偷拆家,然而崽子一只都没看着,却见陈戡和一清秀年轻男子相谈甚欢,所言之事虽然未能全部听清楚,然而只言片语间听到的那些词汇、在耳机里反复回响着那些断句,已经被大脑自动连词成句:

「……支配…服从的…项圈,主人…下次…试试……」

什么玩意?

好Yin乱。

而且还在他的寝宫,指点着他的东西,要求陈戡怎么给他的东西归位?

最重要的是——

他的崽都去哪了?

陈戡是否把他的崽都赶了出去,只为了和这个人、在他的寝宫里面幽会?

颜喻气得脑袋嗡嗡响,把监控记录揣进兜兜就杀回了家。

而他回家时,陈戡那个小宠妾已经走了,不过这没边界的小宠妾当真还真像说的那样,差人送来了各种东西,并在他寝宫布置的一个风水道场。

原本简约现代的客厅中央,意大利进口羊毛地毯边缘,已经对称贴着几张明黄符纸,而当颜喻的视线右移,只见厨房的岛台边缘摆上了一排用红绳串起的铜制五帝钱,沿着大理石台面一字排开,像某种诡异的装饰线。

这还没完。

阳台的落地窗边,那盆精心养护的琴叶榕旁,多了一株硕大无比、刺尖狰狞的仙人掌,盆土上还撒着些晶亮的碎石,连狗窝的旁边都摆上了一尊小巧的铜香炉,里面三炷线香正静静燃烧,青烟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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