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


,顾叙奚一天天烦得要死,恨不能打一副手铐上,给这帮人逮捕!

统统逮捕!

然而事实证明,他要是把手铐别在后腰上,这群人只会更兴奋。

顾叙奚也纳闷:

不好好工作的艺人凭什么赚那么多钱?

他们到底有没有用心上班?

还有,这一天上百万的活儿,你们要是干不明白,有的是人能干明白。

*

由于价值观和娱乐圈实在不和,这班儿上得顾叙奚很累。

幸好他未满35,学历达标,已入党,无纹身。

所以,当顾叙奚凭着一身“体制内气质”在内娱杀出口碑、走上巅峰时,谁都没想到,他转身就淡出了圈子。

直到网友扒出:顾叙奚好像……在考公???

全网哗然。可所有相关热搜和恶评,转眼就被删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

顾叙奚后背抵着冰冷的桌沿,抬眼迎上戚述的视线,职业本能让他的语气正义凛然,又非常警惕:“谢谢你删了热搜,不过我税务局上岸,还是第一个查你税。”

戚述闻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滚在喉咙里,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纵容和玩味,明显的体型差使他看上去很强势。

他忽然俯身逼近,呼吸几乎交错,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顾叙奚耳中:

“欢迎。随时恭候。”

他顿了顿,眼底暗流涌动,声音压得更沉,

“——最好,查我一辈子。”

顾叙奚眯眼:?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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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有名有姓、敢来沾边的炮灰男配,全洁(憋!!!讨论什么合理性,仅是讨厌脏男人来沾边orz)

2)正牌攻和男主互为理想型,什么锅配什么盖,势均力敌,轻松平等的成年人恋爱。

3)轻松搞笑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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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颜喻冷淡的睫毛颤了颤, 垂下眼,冷冰冰地觑着他。

警惕,

高傲,

骄矜。

小夜灯昏黄的灯光像温暾的蜜, 淌过颜喻瓷白的身体。真丝睡衣的起伏勾勒出他清瘦的线条,然而颜喻清冷漂亮的脸上却又没什么表情,只透出一种倦怠的放任,仿佛自己只是一道静默的、可供细读的风景。

然而任谁也想不到, 冷淡至极的漂亮男人,在生了一只莫名其妙的小猫之后……

竟是这种风情。

陈戡理性怀疑,颜喻胸前睡衣上那两小滩洇湿的水渍, 有99.999%的概率是绿茶咪刚刚在被子里磨蹭时流上去的口水。还有0.001%, 是颜喻可能、大概、也许真的像《七崽王妃求生记》里写的那样,生完崽子之后, 就开始生理性泌乳了。

于是陈戡提起那只肇事的猫, 指尖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头:“是不是你流的口水?”

长毛绿茶猫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陈戡还是第一次从一只猫脸上看到“震惊”和“鄙夷”。

下一秒,这只堪比战神的长毛绿茶崽, 就着被提起的姿势, 突然恶疾大发一般伸爪要挠、伸脑袋要咬他的耳朵!

儿子要打老子!这是要造反!

而他陈戡是一个多么敏捷的人, 下意识地躲闪,手腕一扬——猫崽倒是挣脱出去, 直接跳下了床——可他陈戡自己的手,却不偏不倚勾住了颜喻松散的衣襟。

伴随着裂帛声, 颜喻睡衣的扣子崩开了。

本就浸湿的丝帛被扯开一线, 更多的凉意贴上皮肤。衣襟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点细微的、陌生的红肿, 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在颜喻清瘦胸膛的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空气骤然凝固。

小咪的脚步和陈戡的目光都定在那里。昏光也落在那里,将那点红肿照得清晰,与周遭冷白的皮肤形成刺眼又脆弱的对比。他大概看了四五秒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

陈戡的呼吸滞住了。

先前那些荒唐的幻想,那些被他强行按捺的、关于书中情节的联想,此刻轰然撞进现实。

——颜喻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还清醒着,一定会觉得这种事情难堪至极。

只见颜喻依旧垂着眼,仿佛早已习惯一般,唯有呼吸的节奏微不可察地乱了一瞬。颜喻没回答,也没拢起衣襟,就那么任由那道缝隙敞开,像一种无言的、自暴自弃的证实。

“看够了么?”

“……嗯。”

陈戡放开手,本着非礼勿视的周到,赶紧将目光重新调整到颜喻脸上,“抱歉……我之前不知道。”

“哼。”

颜喻冷冷地笑了一声,脸上是厌弃又了然的表情——他或许是代入了文章主人公的记忆,因而觉得陈戡说的是什么虚伪的鬼话。

果然,只见颜喻又冷笑着勾了勾唇角,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几近放荡但合理的原著台词:

“不都是你玩的?”

陈戡:“……”

陈戡还没想到该怎么将“你觉得胀么?”这句话问出口,就听颜喻又问:“你今天吸不吸?”

陈戡:。。



陈戡保证,其实颜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蓄意勾引的神情,就像一起过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洗漱完之后,在床头各自玩手机,一方突然问了句“今天搞不搞”那般寻常。

然而陈戡还是在那一瞬间觉得心疼得要死——

他的颜喻,

那个最自尊最骄傲的颜喻,

就算要问他这种话——又或者哪怕是问傅观棋、问其他任何人这种话——都只能是清醒的、自愿的状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心魔操纵下,丧失自主意愿的一种邀请。

于是陈戡闭了闭眼,将翻涌的燥热和酸涩一起压下去。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平稳,甚至带上了刻意的冷淡:

“今天不用。”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泼在脸上,刺激得太阳穴发紧。镜子里的人眼底还有未褪的红,陈戡撑在洗手台边,深吸了几口气,等着陈小戡自然地平复下去。

……

张星之的出差原本还有两天才结束,然而他被陈戡的夺命连环Call和巨额转账提前叫了回来。陈戡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急得像个吉吉国王,原本订下的日子也不行了,非得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就去他们家解决问题。

于是当天下午,张星之拉着行李箱进陈戡家门时,颜喻据说还在单位上班,但陈戡却是特意调休,只为带张星之“潜入”家中。张星之应陈戡的要求,今日也打扮得格外低调,一身灰扑扑的棉麻衣裳,罗盘也用布包着,进门时还鬼鬼祟祟地张望,仿佛在干一桩见不得光的买卖。

“额,你要不要先把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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