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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容鲤只说了一个“与你?”,便立即停了下来,很是不自在地动了动腿,总觉得濡湿感更重?了些。

只可惜展钦已经听出了她的未尽之语,只觉得白日里与她说的那?些话,果然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经不住将她翻了过来,轻轻掴了两记:“殿下总是如此。”

容鲤哪防他又要?动手?

偏偏他那?一下不知是凑巧还是如何,拍到了关键处,反打得她眯着眼呜咽了一声,忍不住就想拿腿踢他:“……你?做什么!”

可惜她因怕外头?的使女听到声音进来,声音压得甚低,一点儿威慑力也没有。

展钦这才察觉掌下触感奇怪。

容鲤已然有些恼羞成怒,狠狠地将自己裹入被?子?里,很是防备地看?着他:“本宫不必你?伺候,你?回去就是。”

她躲得飞快,展钦手被?她从被?衾之中丢出来,得了外头?的冷气一拂,掌心的一点潮热气愈发?明显。

展钦转身了。

容鲤看?着他往漏进来一点月光的窗户走去,心中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失望,方才被他不慎拍到的地方似乎还有些鼓胀,如同心跳一般微微跳动着。

展钦的手搭在窗棂上,忽而回过身来看?着容鲤。

皎洁的月色正?好洒落在他眉眼间,衬得他面容白皙似玉,鼻尖小痣若隐若现?,叫容鲤看?着心痒。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他微深的眼窝滑到鼻梁,又经过他的薄唇,最后?落在那?双翻云覆雨,搅弄乾坤的手上。

“快些走!”容鲤脸一红,外强中干地嘘他,倒像那?装腔作势的炸毛小狐。

“殿下就这样?盼着臣离去吗?”展钦的手指在那?窗棂上轻轻敲了敲,却忽然转向了另一头?,“可殿下眼中,分明不是这样?说的。”

容鲤如临大敌,却见他并不是往自己这边来的,反而走到她房中角落,将那装着胖鹦鹉儿的金丝笼子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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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鸟还在笼中睡着,忽而感觉一股力将自己拖了起来,尚且还不曾醒来,就被?整个儿挪到了窗外。

待它不明所以地扇扇翅膀,便发?觉面前的窗户已关上了,隐隐约约能听清人的脚步从窗边远去的声音。

它有些不明白所以,小小的眼中大大的疑惑,不知小主子?又是怎么了,只是它太困了,只听得展钦模模糊糊的一句“臣为殿下分忧”,便又蜷缩在自己的翅膀下睡了过去。

*

容鲤的房中常备用炭火温着的水,展钦关了窗,便取了水来,在盥洗盆中垂着眸清洗自己的指节。

他垂眸做事的时候总是极专注,容鲤已经醒了许久,逐渐也适应了暗中的光线,瞧见他打了香胰子?,将指尖指缝皆在掌心细细揉搓清洗。

雪白粘腻的脂水顺着他的指尖滑落,缠缠绵绵的,倒叫容鲤想起来这双手从别处抽出来的时候仿若也是如此。

她的脸愈发?得红了,想要?斥他不遵旨意,却不知怎的,如何也不开不了口,只怔怔地看?着他洗手的模样?,想起来方才梦里所见的那?双手,此刻隐隐约约,与展钦的手重?叠到了一处。

方才在梦中没烧完的火,以及那?被?将将推至最高峰将要?摘星却跌落的不满,此刻又渐渐浮上心头?。

滴滴答答的细微水声略停,展钦不知何时已去了外衣,坐在容鲤榻边,以干净的细软棉布擦净手上的水。

“殿下,臣白日里便说了,殿下若有不适,臣愿为殿下分忧。”他的指尖尚有些冰凉,落在容鲤滚烫的耳垂上时,激得她浑身一个哆嗦。

“……你?不是说,你?要?为本宫上药?”容鲤不争气地红了脸,有些浮想联翩,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白日里被?他所骗。

展钦轻笑,指尖撩过她鬓边的发?,在她饱满丰润的唇珠上轻轻一按:“白日里自是要?为殿下上药,眼下……”

他俯身下来,捏着容鲤的下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臣愿为殿下解愁。”

他带着外头?的凉意,挤入容鲤的被?衾,将她揽在怀中。

容鲤恨恨地咬牙:“你?要?解本宫的‘愁’,解自己的衣裳做什么?”

只可惜她的抱怨皆被?展钦吞入口舌之中,被?他吃了个囫囵。

“臣之外衣披秋露而来,恐惊扰殿下玉体。”唇舌相依之中,容鲤听见展钦哑声的轻笑:“更何况殿下之‘愁’,不就在这衣裳之下?”

容鲤羞怒而踹他:“一日日的好不正?经!”脚踝却被?他捉在了掌心,轻轻摩挲着。

“殿下之忧愁,日日有许多。无论是身上之伤,亦或是何处不爽,臣皆愿为殿下分忧。”

他的手寻到了路子?,却犹如巡防的士卒,只在城池之外逡巡。

“殿下久未骑马,今日陡然纵马,若不将身上肌骨揉开,明日起来必定疼痛。臣愿为殿下分忧,亲来为殿下推拿。”他只在原处不轻不重?地点了几下,得了容鲤一个分外不满的眼神,却凝了内力在掌心,在她有些僵硬的小腿与腰上轻轻地揉按,替她一点点将骑马玩耍带来的疲倦驱散。

容鲤不知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要?他走又不肯走,总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一会?儿碰碰此处,一会?儿揉揉那?处,却又在这一本正?经、老老实实地为她揉按着身上因骑马而分外酸胀的肌骨。

只不过他的动作带着内力,暖洋洋的,专找到她最不舒坦的地方揉着,叫容鲤也生?不出什么骂他的心思,干脆由着他给自己揉按,只是心中那?团从一开始见到展钦便生?出的无名火,怎么也消不下去,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容鲤觉得身上的肌骨已无何处不舒坦了,轻轻踢了踢他,示意他可以了。

展钦便停下动作,将她搂到怀中,复又在她面上颈侧落下细碎的轻吻。

容鲤嫌他烦了,叫他下去。

不想展钦却不肯,只在她的耳边呢喃,微哑的嗓音就贴在她的耳廓,反而带起一连串的痒意:“殿下可还有何处不适?”

他总是这样?,似是而非地问,仿佛非要?容鲤给个答案。

容鲤忍无可忍,狠狠一口咬在他因吞咽而轻轻滚动的喉结上,恨声说道:“再问?再问便真的滚出去。”

得了展钦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

他又过来亲她,将她亲得迷迷糊糊。

循着路子?抵住,展钦忽然问起:“殿下方才,既不是做了噩梦,那?是做了个什么梦?”

容鲤刚要?搪塞过去,不想才说了两个不成语调的词儿,却忽然转成了呜咽,想起来外间还有贴身伺候的使女在守着,只得狼狈地咬住下唇,不敢惊扰半分。

“你?……分明……就不是想问我……”容鲤的眼很快蒙上雾气,小巧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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