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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更觉得郁卒,又将那个?可?怜的隐囊捉到手中来蹂躏,直把它当做了展钦的脸。
世间怎有这样可?恶的人!
要他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要他听话?的时候又听起话?来了。
她不过一时气话?,叫他回偏院去,他就当真去了?当真是可?恶至极!
容鲤捏了一会儿,只觉索然无味,惊觉自己眼下这般模样与话?本子中写的“怨妇”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她是绝不肯承认自己很有些想展钦了的,便随意往桌案下的暗格里?摸,打算摸个?话?本出来看看。
岂料一伸手,又摸出安庆送的那本“绝密宝册”!
容鲤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不曾找安庆要个?说法,这“绝密宝册”之中所说,与她和展钦浑然对不上,她却还?敢送来,冠名曰“宝册”!何?处可?见“宝”了?
只可?惜她心中是这样想的,手却不听使唤地?翻开?了,眼睛也不听使唤地?往里?头看去。
算了。
拿都拿了。
翻都翻了。
看都看了。
容鲤就随手翻了一页,打眼一看,章回名曰《掌掴玉臀暗偷香》。
容鲤险些将书从手中丢出去,只觉这书必然是成了精了,竟会让她如此不由自主?而津津有味地?看了,还?会一下翻出一页她今日才经历过的类似事?。
只是容鲤正巧对自己今日被展钦“惩治”,非但不觉得疼痛,还?生出一股无名火之事?觉得奇怪,于是忍着奇怪,继续翻将下去。
……
原来如此。
容鲤面红耳赤地?将“绝密宝册”藏回暗格之中,只想原来人之肉身如此奇妙。力道大了觉得疼痛,力道小?了察觉不到,力道适中,此事?竟无惩罚之痛,反而为闺房之乐耶?
不知驸马知不知晓?
容鲤下意识地?想起展钦,又觉得自己实在没骨气,不过半日不见他,这半日里?就不知想了他多少次,连忙将展钦的名字从自己脑海之中赶走,红着脸躺下,打算好好睡一觉了。
“不来正好,看不见他,才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将我吓得半死。”容鲤抱着锦被自言自语,“哼”的一下躺下,用力闭上眼睛。
白日里?同安庆跑马玩的太狠,回来又和展钦斗智斗勇,下午又狠狠看了一通文书,容鲤虽气鼓鼓躺下,却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夜果真无梦,只是梦中不知究竟置身何?处,只觉得越来越燥热。
朦胧之中,仿佛浑身都浸在温泉水中,温热柔软的水流将她缓缓包裹。
可?那水又如同手一般,一点点地?抱着她,揉着她,推着她,反复想叫她登高楼,去摘天边炸开?最炫目的烟火星辰。
熟悉又陌生的饱胀感推着她往阶上走,眼见着那颗最亮的星星就在眼前,一切却又顷刻消失。
容鲤不满地?呜咽,下意识转身去追寻消失的手,这一下却从梦境中坠回现实。
殿中灯火皆吹熄了,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见。
身上到处香汗淋漓,衣料皆湿濡濡的。
容鲤反应过来,羞恼得翻个?身打算继续睡了,只恨怎么整日做些怪梦,没一日正经的,便察觉到被角似乎在黑暗之中被人掀起。
第40章 (小修)驸马夜上公主榻……
凉意从外头?侵入滚烫的被?衾,容鲤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想起白日里谈女医来为自己看?诊,下意识地问:“谈大人?可是那?毒……”
身边并无声响。
“怎生?夜里来诊脉……”容鲤也觉得奇怪,含含混混说罢,她才觉得不对,猛然睁开眼来,一把逮住了那?只掀开自己锦被?的手。
一片香软的锦衾之中,那?只被?她握住的手还带着些外头?的寒气,触手冰凉。
容鲤抬头?,在黑暗中对上了另一双眼。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喊,又认出那?双眼熟悉,将将要?出嗓子?的声音一下子?卡了壳。
外间守夜的使女听到里头?传来的声响,端了灯要?进来:“殿下怎么了,可是又梦魇了?”
这深更半夜的,分明应当在自己偏院的展钦,怎会?在她殿中?若叫使女进来瞧见了,她还如何做人?
容鲤看?着使女手中的灯盏越来越近,仿佛就要?到内间的门帘外了,心都快跳出来了,强自镇定下来,轻咳一声,掩去话语之中的不自然:“只是半夜醒了,无妨,不必进来。”
外头?的使女应了一声,那?灯火停了下来。
容鲤想了想,又吩咐使女将内外间的帘门且关上,她有些冷。
长?公主殿下自小畏寒,那?使女也未起疑,依照吩咐做了。
听得门轻轻阖上的声音,容鲤这才松了口气,随后?狠狠瞪向床榻边站着的人,压着声音质问他:“本宫不是吩咐了,今夜不准来,你?竟敢公然抗旨!”
这时候容鲤才反应过来,外间守夜的使女都不知他来了,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偏头?瞧见窗台边一抹无声月色洒落,容鲤几乎气笑了:“堂堂展指挥使,竟是翻窗入室之徒?”
展钦被?她擒住了手,却也不松开,反而将指节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着,轻轻俯身下来,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到一手细汗:“臣不过担忧殿下梦魇。”
容鲤顿时想起来自己方才做的那?个羞人梦,脸登时染上绯色,这会?儿终于有些庆幸是在夜里,否则叫展钦看?见自己这样?满脸通红,这可如何是好?
“……谁梦魇了。”她有些羞,下意识不想看?见展钦在这里,用力挣了挣,没挣开展钦的手,又急了,“谁允你?来的,本宫要?治你?的抗旨之罪!”
“殿下旨意,‘驸马今夜只许在自己院子?里呆着’。眼下已过子?时,是第二日了,臣自当来侍奉殿下。”
他说着,还真从桌案上将她钟爱的那?个小西洋钟捧了过来,容鲤下意识看?了一眼,果然已经过了子?时了。
容鲤无言以为,又不敢大声斥他胡言乱语,恐惊扰了外头?的使女,只得恨恨地瞪着他。
展钦却从旁边的香笼上取了巾子?过来,替容鲤将额上的汗擦了。
扶着她时,又察觉到她背上身上也尽被?汗浸透了,遂拿了干净的中衣过来:“殿下且换好衣裳再睡,否则身上汗湿了捂在被?子?里,醒来时容易着凉风寒。”
容鲤心中一股无名火无处可发?,又羞着不想见他,听他这样?絮絮叨叨,险些下意识丢出一句“与你?何干”。但旋即想起来今日他将自己按在膝头?掌掴,彼时的酥麻滋味,裹着今夜看?的话本,以及方才做的那?个坏梦,顿时涌到她四肢百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