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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云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主仆二人走出雅间,沿着二楼的回廊慢慢踱步。

客人们大多正沉浸在下?头的戏中,回廊上倒是清净。容鲤有意?地朝安庆那间雅间望了一眼,只可惜门紧闭着,什么也看不到。

她信步走了一会儿,下?到后院的花园子里?,吹了会儿风,这才?觉得清醒了些。正欲返回时?,眼角余光瞥见花园子里?的桂树下?,阴影里?似乎蜷缩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半旧不新的月白长?衫,身形单薄,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声啜泣:“顾云舟……欺人太甚……”

顾云舟?

是眼下?正在安庆雅间里?的那个“云舟”么?

容鲤脚步一顿,心中生出几分?好奇。在这热闹的戏院里?,何人会独自在此伤心?

她犹豫了一下?,想着不如听?一听?。若是那顾云舟不是个好人,她也好趁早与安庆说。

待走得近了,才?看清那人身形。

是个年轻男子,墨发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着,露出的一段脖颈纤细白皙,透着几分?脆弱。

他压着嗓子,呜呜咽咽得哭着,好不可怜。

容鲤不想叫他发现自己,带着携月在另一侧的凉亭里?坐着,听?他哭了些什么。 w?a?n?g?阯?F?a?b?u?y?e?i????μ???e?n??????Ⅱ???????????M

只是他声音太软,哭起来缠缠绵绵的,听?不清说了什么,倒叫人觉得他可怜得惹人心疼。

他哭了一会儿,戏楼里?又跑出一个人来,循着他的哭声找了过来,连声骂道:“作死的,刚上好的妆被你哭成这样,一会儿怎么登台?”

那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全?然的惶恐,不停道歉求饶。

只可惜他的求饶不曾换来怜惜,静寂的夜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想必是那管事?的动手打了他:“买条狗都比你听?话!你这两日的戏先?叫灵官替了,好好涨涨教训!”

他柔柔弱弱地应了一声“是”,步履匆匆地回去了。

他走得匆忙,便走边擦着自己面上的泪痕,动作间很是我?见犹怜。

在月色的映照下?,他的半张侧脸一览无遗——面上半个鲜红的巴掌印,却也掩不住他的容色秾丽,面上的戏妆被泪水冲花了,一双被泪水浸得微微肿起来的眼儿氤氲迷离,眼尾一点儿红,如同染着胭脂似的,貌美多情。

他瘦削的身体裹在一层白衣下?,在月色下?一闪已过,只留下?方才?的惊鸿一面。

原来也是个伶人。

容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似乎有几分?熟悉。

携月看她思索模样,不由得问起:“殿下?,可是何处不妥?”

“你觉不觉得,”容鲤慢慢开口,“他长?得,有些像……”

作者有话说:终于!加班回来了呜呜呜!

我恨所有临时加班[爆哭]

非常抱歉因为加班晚上传更新了,所以多写了一些给宝宝们吃肥肥的更新[爆哭]

第30章 “惩戒”殿下。

容鲤斟酌着,还?是没有开口。

不?过只看了半张侧脸,又兼有月色朦胧,他面上还?有油彩未干,也难说究竟像还?是不?像。

是以她摇了摇头,没继续说下去:“罢了,先回厢房罢。”

二人沿着来路回了厢房,路过后?台的时候,还?隐约能听见管事的在?不?停斥骂,压抑着的哭声幽幽,与前台角儿们欢喜地领着客人打赏的光景截然不?同。

回到自己的雅间?坐下,隔壁似乎依旧在?低声谈笑,只是声音比方才更模糊了些。

容鲤因心中有事,没了探听的心思,只觉这戏院里闷得慌,正想叫携月去消账离开,却?听得隔壁传来清晰的起身动静,以及安庆带着笑意的声音:“……那便说定了,后?日我再?来听你这出新排的《惊鸿》。”

“必不?负客人期待。”那叫云舟的伶人温声应道。

容鲤立即拉住了欲往外头去的携月。安庆这会?儿正往外走,若是与她们碰上,可不?好分说,叫她知道自己偷偷跟上来探看她来做什么,必会?挨她一顿揶揄。安庆那嘴,可不?好消受。

等了好一会?儿,算着她应当已经下楼离开了,容鲤才悄悄地带着携月一同离去。

不?想才拐过回廊,到了停马车的地方,那火红的身影不?但没走,反而就这样坐在?她的车辕上,抓着手里的马鞭抛着玩。

公主府的车夫见容鲤一行人来了,连忙抛来求救的眼神。

大事不?好,叫安庆认出她的马车来了!

安庆笑吟吟地看着容鲤那猝然停止的步伐,在?她当即想要转过去换条路的时候跳下了马车,马鞭一伸,就勾住了她的腰身:“怎么?到了自个?儿的马车前也不?认得了?”

容鲤知道已被她认出来了,全然放弃了抵抗,看着周遭已有人被她们的打闹吸引了注意,连忙拉着她上马车。

“我不?上你的车。我上了你的车,谁来将我的马儿骑回去?”安庆假意不?从,拖音拉调。

携月立即接过了她手里的马鞭,说是她去骑马儿,只留下容鲤一个?人被安庆夹在?臂弯里,两个?人别别扭扭地上了马车。

安庆一看容鲤被她擒住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就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伸手便要去掀她的帷帽:“你怎么来了?”

容鲤躲开她的手,强作镇定道:“我……我自然是来听戏的!怎么,只准你来,不?许我来?”

安庆不?用看她神色都?知道她在?心虚,于是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舒舒服服地躺下了,促狭道:“哦?听戏?竟不?知我们长公主殿下何时也有了听戏的爱好?不?知今日哪出戏入了你的法眼,说来叫我也品鉴品鉴。”

“就方才唱的那出戏。”容鲤实在?不?好此道,更何况她方才压根没仔细听,自然支支吾吾,“似是叫什么……‘寒窑记’?”

她绞尽脑汁想了个?方才在?门口无意之中瞥见的戏名,安庆“唔”了一声,点了点头。

容鲤正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却?不?想安庆忽然伸来魔爪,直袭容鲤腰间?的痒痒肉:“寒窑记是今儿上午就唱过的了,方才可没有这出戏,你还?想糊弄过我去?”

容鲤被她挠得笑出泪来,连声讨饶:“错了错了,我不?记得是什么戏了……”

安庆可不?依,狠狠挠了她一通才收手。看着她有气无力地躺倒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安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尖:“行了,我知道你是来寻我的,怎么寻到这里来了?”

容鲤气都?还?没喘匀乎,将帷帽的纱撩了起来,大口喘息着,一边说道:“我去你府上找你玩儿,你家的仆从说你往胡玉楼来了,我以为你有什么乐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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