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童稚,引得容鲤笑了两声:“你要来,我可不收你,你有你的宫殿住着,还想来抢我的地方。”
容琰与她一同笑起来,纵使看不见,也总是循声望着她的方向。
容鲤看着他的模样,便想起来小时候两个人相依相偎的时光,心头不由得一软:“不过,若是母皇允准,你想住两日?,倒也可以。”
容琰果然高兴起来。他兴致颇高,轻轻拉了拉容鲤衣袖,小声说道:“我新学?了一首曲子?,弹给阿姐听可好?”
容鲤正要答应,展钦却?忽然开口?:“殿下今日?舟车劳顿,很是劳累。二皇子?殿下亦是久候,不如先休憩,改日?再奏。"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容鲤微微一怔。她素来不爱坐车,更何况是如此长?途跋涉,没想到展钦竟知道。
容琰偏了偏头,面向展钦的方向,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展大人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他转向容鲤,语气带着几?分歉然,“阿姐好好休息,我也回宫去了。等阿姐歇好了,我再来找阿姐玩儿。”
他站起身,摸索着向容鲤行?了个礼,动作间衣袖拂过桌沿,险些带倒茶盏。展钦眼疾手快地扶住,指尖与容琰的手腕一触即分。
“小心。”展钦的声音依旧平稳。
容琰微微颔首:“多谢展大人。”他转向容鲤,声音轻柔,"阿姐,我去了。"
容鲤哪放心他一个人走,连忙起身相送,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展钦微沉的目光。
*
送走容琰后,容鲤回到花厅,见展钦仍坐在原处。
那只胖鹦鹉正围着他飞,“驸马驸马”地乱叫。
容鲤一与他独处,便觉得脸如火烧,觉得自?己太过羞怯,彼时既然敢扯着他的衣裳去亲他的脖颈,扬言“驸马自?然是要给我用的”,现下怎么羞成?这样——可,可她一看到展钦,便想起来那夜里自?己是如何弄脏他的面庞衣襟的,实在羞于见人。
展钦抬眼看向她,眸色深沉:“臣......”
话音未落,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金吾卫校尉跟在扶云的身后匆匆进来,单膝跪地:“大人,南诏使团在返程途中遇袭,陛下召您即刻入宫!”
展钦眉头一皱,立即起身:“可知详情?”
容鲤闻言,亦是大吃一惊。
秋猎前,高句丽世子?来京的路上便几?番遇刺,如今南诏使团启程回去还不到三日?,竟又遇袭?
还不等展钦如何反应,容鲤便已点头:“母皇急诏,兹事体大,不可耽搁。”
展钦亦是想起先前南下查探的旧事,眉心渐渐锁起。
容鲤见他大步离去,不知为何又觉得心头有些空落落的。
她跟在他身后,送他到了门外?,看着他翻身上马。
展钦有些话压在心头许久,此刻却?实非好说的时机,他最终亦只轻握了一下容鲤给他递上佩剑的指尖,千言万语化为一句嘱咐:“殿下近日?,万要小心。”
容鲤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些怅然,他们之间,似乎总是差着那么一步,又有些后悔,自?己前段时日?为何羞得一直避着他,总想着等她不羞了便同他好好说明白,可天不遂人愿,又生事端。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极不太平,听闻那案子?牵扯甚深,展钦忙于查探,几?乎不见人影。
容琰在宫中又连日?地做噩梦,忍不住求到顺天帝面前,顺天帝终于点了头,准了他出宫小住到长?公主府小住一段时日?。
容琰欢欢喜喜地带着东西来公主府的时候,却?与公主府门口?的另外?一位白衫青年相逢。
“高世子?。”容琰立在公主府的门前,看着门下那翻身下马的人,语气之中并不犹疑,“听闻世子?暂缓返程,是因?何缘故?”
高赫瑛浅笑见礼:“小臣此来天朝,并非只为秋猎。奉父王母后之命,求得陛下恩典,暂留京城弘文馆研习中原典籍,受天朝教化。蒙陛下恩泽,鸿胪寺请旨,由宗室子?弟带领小臣研学?,小臣正一一拜访诸位。”
容琰闻言,微微偏头,白纱下的面容看不出情绪:“世子?好学?问。”
高赫瑛含笑还礼,目光却?掠过容琰望向公主府内:“二皇子?殿下也是来探望长?公主的?”
“我奉母皇旨意?,暂居阿姐府上。”容琰语气温和,他摸索着向前迈了一步,恰好挡在高赫瑛与府门之间。秋阳下,容琰静静立在朱门前,白纱覆眼,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明明还是个目不能视的稚气少年郎,“世子?今日?若是来寻阿姐论学?,怕是不巧。阿姐今日?要陪我习字,恐不得空。"
高赫瑛闻言面上依旧温润:"既然如此,小臣改日?再来拜访。"
他二人正在门口?这般立着,耳边又听得由远及近地传来马蹄声。
少年人额上一层细汗,想必是快马加鞭而来,待在门口?勒马翻身,看清门口?这二人的身影,也是一怔,随后连忙请安:“臣金吾卫沈自?瑾,见过二皇子?点子?,见过高世子?。”
容琰不认得他的声音,却?想起来了,这位便是阿姐前些日?子?随口?提到的,进献白兔的沈小将军。
他们三人就?这样站在公主府前,一个温润如玉,一个脆弱似瓷,一个灿烈如阳,倒是截然不同。
贾渊因?公务路过,远远一眼,呵呵一笑。
真?是个好日?子?,人还挺齐全。
作者有话说:燃尽了,斗智斗勇至今仍放不出来……
(躺倒在地)(鼠掉)(又爬起来求各位宝宝亲亲[爆哭])
第23章 你别动,坐好,我自己来……
扶云踏出府门?时,瞧见的就是?他们几人立在阶前。
门?外已有路人驻足张望,扶云立即收起眼底惊讶,得体一笑:“殿下请各位入内叙话。”
容琰自然地朝她伸手:“劳烦姑姑带我进去?,莫要叫阿姐久等了。”这声“姑姑”叫得亲切,显然不是?头一回来,倒显得另外二位生分。
他这样自然的态度,愈发显得高赫瑛与沈自瑾似不请自来的外来客。
三人随着扶云入府,宫人按照扶云的吩咐,先将高赫瑛与沈自瑾请去?待客的花厅,容琰则要先随扶云去?给他小住出来的院落。
分别时,他的手搭在扶云的手背上,微微侧身看着他们,轻轻一笑:“我先失陪了。”
小小的人儿随着扶云,走了另一条穿花廊,消失在花影扶疏下。
高赫瑛与沈自瑾并行,二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并不熟络,倒也不生疏。
沈自瑾瞧见他腰间挂着一块高句丽纹样的玉佩,并非当初在觐见礼上受顺天帝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