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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
安庆心下明了,这才?收敛了些,正色道:“原来如此,展大人倒还体贴。不过你要记得,夫妻之间,有些事不必太过拘谨。展大人那样的性子?,你若是不主动些,只怕他能憋一辈子?。"
这话说得容鲤心头一动。她想起昨夜展钦明明情动,却?始终克制着不肯越雷池一步的模样,不禁点头。 网?址?f?a?布?页??????μ?????n?Ⅱ????????????????
安庆拉了拉她的手:“我听你说,总觉得展大人对你未必没有心意?。”
“可是……”容鲤犹豫着开口?,“我总觉得,他好像还在生我的气。前些日?子?那些画卷的事,到如今我都还不曾同他解释呢。昨夜我身子?不爽利,要他陪陪我,他还总是推三阻四,要出去寻太医。”
“展大人多半只是顾虑太多罢了。”安庆想到容鲤这混乱记忆后的真?实过往,大抵能明白一两分展钦的心境。只是这话不能直说,因?而她也只是略略提了两句,便暂时揭过了。
*
秋猎声势浩大,又如此再猎了将近半月,宾主尽欢,这场盛世才?逐渐落幕。
容鲤因?初尝情事,有些羞于见展钦,一瞧见展钦的身影,便下意?识地想起他捧着自?己的膝窝,垂眸俯身,肌肤一片亮晶晶的模样,全然不知该如何自?处。
展钦远远瞧见她一见了自?己就?逃窜的慌乱模样,再不如那夜里缠着他娇声索求的情态。
他素来是极知分寸进退之人,既见如此,便也不去打搅她,只是眸色一日?沉过一日?,在她未曾察觉时紧锁着她的背影。
回京之时,容鲤与安庆同乘一辇,展钦便在外?骑马相护,先由容鲤送了安庆回县主府,这才?转向公主府。
展钦听着里头人一动不动,半点声音也不发出,目光愈发沉。
他有心想要同容鲤说些什么,轿辇便到了公主府。
容鲤扶着展钦的手下了马车,展钦正欲开口?,却?瞧见一个雪团子?站在公主府门口?,宫人们哄着他,他也不肯进去,就?这样死犟地站在那儿。
容鲤看清了那个人儿是容琰,不由得吃了一惊,连忙提着裙裾快步往他那边走去:“怎么了琰儿?”
她指尖的暖意?从展钦手背上一触即分,似一团绒一般顷刻间就?飘向了容琰。
容琰与上次见面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分别,但不过月余未见,他似乎窜高不少,十二三岁的小少年,瞧着竟比容鲤也不矮多少了。
他循着声音转向容鲤的方向,一双眼被遮在白纱后,愈发显得漂亮却?无神,待分辨出容鲤的方向,他便慢慢走过来。
容鲤连忙过去接着他,他乖巧地抓着容鲤的衣袖:“阿姐,你回来了。”
他说话带着些微口?齿不清的软糯,配上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容鲤摸到他掌心的汗,牵着他往府里,一面问道:“等了很久么,怎么不进府里歇着?嬷嬷怎么没跟着你?”
容琰慢吞吞地摇头:“不久。嬷嬷在宫里,不曾跟出来。”
宫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方才?这位谁都劝不动,硬是在门口?站了快半个时辰的二皇子?殿下,竟说自?己等的不久,还这般顺从地跟着长?公主殿下走了。
“怎么一个人来?你父君也不喊人跟着你,要是磕着碰着了怎么办?”容鲤眉心拧起来,一边提醒他注意?脚下。
大抵是晒这秋日?晒的,他有些摇摇欲坠,险些跌倒,被容鲤一把扶正。
容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将脸埋进她的衣袖蹭蹭,很是孺慕的样子?:“我不许他们跟来。我昨夜梦见……做了个噩梦,心里很是难过,因?而一大早就?拿了牌子?出宫,眼下见阿姐一切都好,我便安心了。”
展钦站在不远处,看着容琰无比依赖地靠在容鲤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二皇子?与殿下虽非同父所出,但情同手足,这是人人皆知之事,那些宫人皆看惯了的,竟无一人觉得奇怪。
秋猎结束,展钦难得休沐,他看着二人进府的背影,目光沉沉不知该说什么,却?见容鲤停了步子?,回头朝他望了一眼,大抵是有些奇怪他怎么不进府。
容琰察觉到容鲤的停顿,轻声问道:“门口?还有什么重要的人么?”
容鲤失笑:“自?然有,驸马在外?面呢。”
展钦缓步跟上,目光落在容琰紧握着容鲤衣袖的手指上。那少年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抓住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展大人也来了。”容琰朝着展钦的方向微微颔首,语气乖巧有礼,却?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往容鲤那边又靠了靠。“好稀罕的事儿,从前不曾在阿姐这里见过展大人。”
容鲤察觉到他的动作,便柔声解释道:"琰儿眼睛不便,平日?里很少出宫,不曾见过你,许是有些怕生。"
展钦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未曾从少年身上移开。
容琰眼盲,似是未曾察觉他的目光,只是接着容鲤的话一笑:“阿姐,我见过展大人的,在阿姐的婚宴上。母皇说展大人芝兰玉树,我还问了嬷嬷好久,芝兰玉树是什么意?思呢。”
这话一出,除了他与容鲤,周遭的所有宫人都默然一窒。
谁都知道,那场婚宴并不和美,长?公主殿下在人前做足了礼走完了全程,随后就?将驸马留在院子?里,叫他自?己请便了。
不过容鲤记忆不清,并不记得了,容琰也不过还是个孩子?,众人也只当是个巧合。
三人行?至花厅,容鲤吩咐下人备茶。容琰始终紧挨着她坐下,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依赖的神情。
花厅内茶香袅袅,容鲤为容琰斟了杯温热的牛乳。
扶云携月为展钦奉上清茶,展钦接了,抬眸便瞧见容琰坐在容鲤身边捧着杯盏,小口?啜饮着,乖巧得如同瓷娃娃。
“阿姐,”他放下杯盏,摸索着拉住容鲤的衣袖,“秋猎可有趣?我听说你猎到了白兔?”
容鲤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没怎么上场,是旁人送的。”
容琰自?己擦了擦唇边的一圈牛乳:“是谁送的呀?这样知道阿姐的喜好。”
展钦又探究地看他一眼。
“高句丽的世子?,还有一位金吾卫的少将军。”容鲤想到高赫瑛与沈自?瑾,随口?一提。
“唔。”容琰似乎对他们并不敢兴趣,并未再问,而是说起兔子?,面上有些向往之色,“兔子?是什么样的?可惜我瞧不见。”
“毛茸茸暖融融的,也不怎么出声。你若喜欢,改日?我让人送一只进宫陪你。”
容琰摇摇头,往她身边靠了靠:“不要兔子?,只想多见见阿姐。宫中无聊,若是能住在阿姐府上就?好了。”
他这话实在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