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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寻人,却?不想动作间牵扯到了肿处,禁不住“嘶——”得一声。

帐子?立即被人从外?头打起了,展钦早已穿戴齐整,从外?头进来:“殿下可是哪里不适。”

容鲤本?皱着眉头,可一看见他,昨夜那些乱七八糟的旖旎记忆逐渐回笼,顿时红了脸。

那些因?体内旧疾牵动的热意?去了好几?回,终于得到了暂时的纾解,除却?有些肿,容鲤倒无半分不适,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然而一瞧见展钦这般衣冠楚楚的冷寂模样,容鲤便不免想起昨夜他鼻梁薄唇上被溅起的水光,鼻尖的那一点红痣被湿润的水色蘸得风情万种。彼时自?己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的发间,压着他的头,似要抬起又似要按下……容鲤立即闭眼,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没有,到处都好。”容鲤不看他,目光却?到处乱飘。

然后就?这样不巧地瞧见那个已然空了的小锦囊。

她这才?刚从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之中抽身出来,一看到这锦囊,不由得在心中尖叫,自?己竟然真?的把安庆准备的那些东西拿出来了?!

那里头的东西呢?

很快她便想起来那些东西去了何处——多半都被展钦吃了,有些沾在了他面颊上,被他随意?地用手背拭去了。

她更不敢看展钦了,草草摆手,叫他先去忙自?己的事儿。

展钦见她模样,目光在她微红的面颊上停留片刻,便转身出去了。

他一走,容鲤便觉得浑身的羞窘劲好了不少,扶云携月进来伺候她更衣洗漱,还不曾用膳,便听人说安庆县主过来了。

容鲤去了会客的营帐,瞧见安庆正摆弄着手里的鞭子?,很是心不在焉的模样,一听得她进来的脚步声,就?叫门口?的侍从们走远一些,满目的亮晶晶。

一见她这模样,容鲤便知她心里揣着坏主意?了,还没说话,耳尖就?染上一层霞色。

安庆拉着她的手,小声又兴味地问:“上回我教你的那些,你可用上了?”

容鲤推推她,答非所问:“这样早来,你可曾用早膳?”

安庆摇了摇头,容鲤便出去传膳去了,留她一个人在此抓耳挠腮,等容鲤一回来,她便眼巴巴地凑到她身边去:“你快说,我给你出的那些主意?,可有用处?”

容鲤吞吞吐吐:“我还不曾用呢……”

安庆大感失望,连连叹息:“我给你想了那样多好主意?,昨夜如此好的机会,竟不曾把握住?”

容鲤借着喝水的由头遮了遮脸,又甚是小声地说道:“倒也不是如此……”

安庆听出来她这话语之中的意?思,一时间却?也没反应过来:“那到底是如何了?你得没得手,总该有个定论才?是。”

那还真?没定论——容鲤不自?觉地咬了咬唇,她自?然是尝过了,驸马的手指确实修长?有力,唇舌也软,很是得用的。

但她依稀觉得,她看的话本?子?里头,也不是这样写的,又怎能算是“得手”?

“不许问了,什么得手不得手的,这话说得如同我是什么色中饿鬼似的。”容鲤瞪她。

安庆被她这模样逗得抚掌大笑,连声承认:“好好好,你不是,我才?是,可好?”

容鲤两回被她问得节节败退,今日?实在想掰回一成?,便将话题扯到她身上去:“你只顾着问我,我倒要问问你了。眼下你和离回来,身边却?没有个知冷热的人照看,可有喜欢的?”

安庆便伸出自?己的小指头来,指向性极强地说道:“总归不要这样的。”

容鲤先前还不明白则个,过了昨夜也隐约懂了,如女子?指节一般细小,那确实是很不得用了。

因?此容鲤一本?正经?地点头:“我猜到你有此意?,已替你留意?合适的人选了。”

然后她立即滚到安庆怀里去,忿忿然地说道:“你需得好好感谢我。因?着你的事儿,驸马以为我要选面首,同我闹了好久脾气!”

她把自?己翻看画卷结果被展钦捉了个正着的事儿说了,边说边用指尖戳安庆的脸颊。

安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得前仰后合,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扶着桌沿,眼角都笑出了泪花:“我的好殿下,怎有这样的荒唐事!”

容鲤被她笑得有些恼,伸手去捂她的嘴:“不许笑,我一心为你,顾念着你的名声才?守口?如瓶的,害得驸马误会我,你却?来笑我。”

安庆好不容易止住笑,见她认真?样,心底闪过一丝暖意?:“这世上,除却?你恐怕也无人记挂着我的名声了。”

大抵是这话说得有些伤春悲秋,不合安庆性子?,她又很快促狭起来,学?着容鲤的样子?去捏她的面颊:“那你说说,可真?有选出些什么好人物来?”

容鲤泄气地长?叹:“那些画卷里的,我瞧着都不如何。我还问驸马金吾卫中可有什么手指修长?的好儿郎,结果他又生气。”

安庆实在忍不住笑,又被容鲤追着拍,连声讨饶。

两个人闹够了,安庆看着她澄澈的眼,有些感慨地说道:“殿下对情爱之事,仍旧一窍不通呢。否则即便是为我寻面首,也不能这样直截了当地去问展大人。”

容鲤眨眼:“为何?”

“人如小宠一般。”安庆拣些浅显的例子?来说,“你府上那胖鹦鹉,你素来喜欢它,结果不知从哪里起,你瞧上去仿佛想新养几?只鹦鹉,将它吓坏了。你还去问它,认不认得什么其他的漂亮小鸟,它会如何?”

容鲤咋舌:“那还了得?它定会将身上的羽毛皆拔了,绝食给我看。”

“人亦是如此。”安庆替她将两人打闹间落得有些松散的珠花重新簪好。

容鲤有些明白过来,又觉得安庆这般同她讲道理的模样甚是陌生,仿佛历经?千帆,想必是这些年在沧州过的太不痛快。

她不想见到安庆这般模样,于是摇摇头,故意?说道:“叽里咕噜的,听不懂呢。”

安庆知道她耍宝,故意?去拧她腰间软肉,容鲤连忙躲开,连声讨饶,又问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郎君。

安庆不接她的意?,反而问她看了这样久,有没有给自?己看上几?个:“你既不肯告诉我你与展大人怎么了,我就?当你是不曾得手了。既然这些儿郎你都看了个遍,是否是因?展大人与你……不够尽兴?”

“你又来!”容鲤红着脸,作势要打她。

安庆笑着躲开,却?不忘追问:“说真?的,你当真?不肯告诉我究竟有没有成?事?”

“……没有,我的及笄礼尚未办,他极守礼,不肯那般,连腰带都不肯让我解开。”容鲤羞得要把脸埋进衣袖里,细若蚊吟般嗫嚅几?句,“只是……只是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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