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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臂,眼神涣散,“呜......你变态......郑潮舟......”

这下又去洗了个澡。

瘫在床上,白彗星的身体残留余热,腰也疼,唇又红肿起来。

他们刚刚干嘛了!白彗星像个被什么妖魔迷惑了心智好容易才清醒过来的人类,盯着穿上睡袍去开投屏电影的郑潮舟,心中千种滋味,万马奔腾。

“想看什么电影?”郑潮舟问他,拿遥控器在投屏上翻了翻库存,坐过来的时候自然地搂着他,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脸。

白彗星一下又什么都不想了,乖乖坐在他怀里。

“你什么意思啊?”白彗星拉住他的睡袍腰带问。

“什么意思?”郑潮舟看他一眼,深黑的双眸静谧:“想和你在一起,谈个恋爱,行吗?”

白彗星脑子里的一百个小人手拉手围着火跳舞,他一下像被猛地抛入彩色云端,都要找不着北了;一下又莫名地难过,像个掉在地上软瘪的茄子。

“你是不是顺序错了?”

郑潮舟搂紧他,嘴唇贴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顺序没错。”

吻断断续续,这种只剩本能、抛却所有思考的快乐简直叫人欲罢不能,仅仅是和郑潮舟接吻,白彗星就像被打开一种开关,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可以吗?”郑潮舟又问。

吻一结束,开关又闭上,理智回到白彗星的脑袋里。

他的心情莫名惶恐,短暂的、充盈的幸福感像被虚空中伸出的一只手猛地抽去,不受他的控制,像一把手持镰刀的魔鬼,随时随地挥刀斩断他的妄想。

“如果以后我伤害你了呢?”白彗星喃喃问。

郑潮舟安静地注视他,当他们目光接触,仿佛一瞬间洞穿过去和未来,真实和虚幻。

郑潮舟淡然回答,“没关系,我愿意死在你手里。”

白彗星捂住他的嘴,目光责怪,动作心慌意乱:“不要瞎说。”

郑潮舟拉下他的手腕,语气如常:“死亡也可以纳入人生的精彩图鉴里,比起衰老,生病,还是‘被我爱的人一刀捅进心脏’这种死法更让人印象深刻。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做个平庸的人。”

白彗星:“你疯啦?”

“你就当我是疯了。”郑潮舟说,“你可以出于同情我患病的角度被迫跟我在一起,我不介意。”

白彗星一枕头砸他脑袋上,明明被他这一番惊人言论气得不行,却又被“我爱的人”这几个字搞得心悸头晕。他钻进被子里,郑潮舟也进来,从后将他抱着。

郑潮舟:“不看电影了?”

白彗星:“还看什么电影?都一起进精神病院治病去吧!”

第35章 小狐狸

郑潮舟像只踏破了禁制的野兽,一夜弄得白彗星累极,眼皮一合上就睡熟过去,一个梦也没做。

第二天还得起来上课。白彗星磨磨蹭蹭地起床,郑潮舟已经跑完步回来,薄薄的运动服贴着肌肉,身体还散着热意,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过来亲白彗星。

白彗星一被他靠近就悸动,郑潮舟亲上来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只想紧贴男人。

“我……我还要上课……”白彗星用仅剩的理智艰难开口。

郑潮舟这才放开他,去浴室洗澡。白彗星红着脸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危险的体验。一面躲避那只挥着镰刀随时要斩断一切的恶魔,一面控制不住他的心要奔向郑潮舟。

他只想彻底扼杀了那只恶魔。他恨不得将郑潮舟据为己有,今日就是他们相伴一生的终点。

如果他们现在就一起死,快乐和爱永远凝固在此刻,就不会再有痛苦了。

白彗星回过神。他怎么能这么想?他惊奇自己对郑潮舟的占有欲竟然如此病态,且根本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如何发展到这种程度的。

白彗星的手机一直有来电。他在上课,拿出手机看一眼,还是何素打来的,便放回去。

课间休息,他拿手机玩消消乐,何素发来一条消息。

[宝宝,妈妈在学校门口等你放学。]

白彗星把消息划走,又想了想,点开和郑潮舟的对话框,告诉他晚上自己不回家吃饭。

郑潮舟:[在哪吃?]

白彗星:[新生聚会。]

下课后,白彗星果然在学校门口见到何素。何素妆容精致,但一脸憔悴。

白彗星主动上前去挽她:“妈妈,晚上想吃什么好吃的?我请客。”

何素怔怔看着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都、都行,吃你喜欢的。”

白彗星请何素去吃饭,席间笑逐颜开,“妈妈”叫得亲密,何素于是也渐渐表情和缓,不住给他夹菜,神态小心翼翼,仿佛生怕稍微大声点,都要吓跑她儿子的“魂”。

“那天起火后,我马上叫人给家里装上烟雾报警器。”何素愧疚道:“对不起宝宝,吓到你了。我原本就反对你爸爸和哥哥请大师来......但是我拗不过他们,今天我也是来替他们给你道歉的。”

白彗星无所谓道:“没事啦,都是自家人,我不计较。”

何素听到这话,差点喜极而泣。儿子终于变回从前的样子,让她多日的提心吊胆终于能放下。

吃完饭,白彗星陪何素逛街。晚上何素要回去了,白彗星送她到车边,何素还拉着他的手不愿松开。

“宝宝,学校离得这么近,以后每天还是回家住吧,家里多方便呀。”

白彗星说:“我不是说过了,不回去住吗?”

何素着急:“你要是还在生爸爸和哥哥的气,我叫他们回来好好给你道歉。”

白彗星礼貌地站在路边,对何素说:“我说不回去,意思就是往后再也不会去你们家,今天也是我们两个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逛的最后一次街。”

何素一下白了脸:“你说什么?”

白彗星温和道:“忘了那天大师给我驱鬼的时候,我说的话了吗?那位大师能力不足,你们再换一个试试吧,他可是什么都没驱走呢。”

夜间,路边稀稀落落的人和车来往。绿坛和树木在幽幽路灯下映出黑色静默的影子。白彗星站在何素面前,幽暗的光让他在何素眼中也如同一个游魂。何素满脸惨白,苍白的唇发抖,白彗星对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如果白丰益和白亦宗也在场,说不定白彗星就一股脑全说出来了。我就是你白亦宗杀了的人,我也是你们的侄子呢,你们的小儿子可怜,我不可怜吗?就算我没了爸妈,我也是从没想过死的,结果我叫做哥哥的人把我杀了抛尸,抢了我的家产,还到处跟人讲我是自杀,你们说我死了能瞑目吗?我这么冤,能不回来找你们吗?

然而此话一出,势必引起轩然大波。白彗星不介意自己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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