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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都是被你爸妈打的?!”
白彗星一张花猫脸总算被擦干净,他拆开面包边吃边说:“都有吧,还有那个大师。他们莫名其妙听信别人的话,以为我中了邪,要驱我身上的鬼......”
白彗星把事情给乐爽讲一遍,乐爽听得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会以为你中邪?”
白彗星满不在乎道:“我不听他们的话,也不愿意回家呗。”
“这就要给你驱鬼了?!”
“对呀!”
白彗星在医院吸个氧的功夫,整个护士站都知道白家那三个人请大师来给小儿子驱鬼的事了,他就差拿个大喇叭广而告之自己遭到家庭虐待。
郑潮舟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白彗星,“回去了。”
白彗星下了床,乖乖跟在他身边。晚饭也没吃成,郑潮舟和白彗星上车走了,乐爽坐进车里,仍有些疑惑。
孩子再怎么青春期叛逆,父母也不至于请人来给自己孩子驱鬼吧?不说白丰益,何素宠溺孩子出名,应当也不会任外人随便把自家孩子打成这样才对。
而且郑潮舟找人怎么会找到彗星从前的家去?乐爽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家,白彗星要洗澡,但他手腕不能沾水,于是郑潮舟干脆与他一起进了浴缸,让他把手臂搭在自己肩上,面对面帮他洗。
郑潮舟说:“你是不是不小心打翻火烛,才把房里烧起来了?”
白彗星没想到他竟然会追究这个,有些尴尬:“啊?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总不可能放火烧你。”郑潮舟冷淡瞥他一眼,“我要是来晚了呢?”
白彗星搂着他的胳膊:“哎呀,那老房子就是不好,连个烟雾报警器都没有,太不安全了。”
郑潮舟把他东倒西歪的身子扶正,给他搓泡沫。
“以后别回那个家了。”郑潮舟的声音在滴答水声中平静响起,“也别跟他们走,我怕下次找不到你。”
白彗星说:“放心吧,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们儿子,不会真把我怎么样的。”
郑潮舟却认真道:“万一下次又请个大师,真把你给驱了呢?”
白彗星听傻眼,狐疑打量郑潮舟,这人今天是受刺激了么,说什么怪话?而且一般正常人不都是应该劝他别跟家里人置气、尽快和好吗?
不过他的确不想再这么又被泼水又被拿棍子打了,他听话地点头:“我不会回去了。”
白彗星与郑潮舟挨得很近,几乎就坐在郑潮舟腿上,男人的睫毛很长,水珠从他漆黑的发尾滑下,热水的蒸汽染红郑潮舟的嘴唇,将他的皮肤也晕染一层好看的血色。
白彗星盯着郑潮舟的喉结,到白皙胸口,微微荡漾的水面下,也可以看到郑潮舟结实的窄腰。
他的眼睛滴溜溜越看越下,被一只手捏住下巴抬起。
郑潮舟表情耐心:“你往哪看?”
白彗星的双手不安分地搭在他脖子上,不知道自己耳朵已经红透了,还要嘴硬:“看看怎么了?你还不是在看我。”
郑潮舟的手湿润,像很烫的毛巾贴在他身上,白彗星热得喘不过气,推郑潮舟的胸口:“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你手腕上了药,自己怎么洗?”
“别摸我腰!”白彗星已面颊绯红,眼中盈出水汽,“好痒。”
郑潮舟按住他,声音隐含忍耐:“别乱动,小心撞到。”
浴缸内壁湿滑,仿佛越是挣扎,来回的水波越是把他们推向对方。被触碰和抚摸过的地方像火焰灼烧,又像电流淌过,白彗星手足无措,他看向郑潮舟,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郑潮舟湿润的唇上。
他想吻郑潮舟。白彗星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个想法。
郑潮舟与他对视三秒,忽然按下他的脖颈,吻了上来。
水哗地泼出浴缸。白彗星抱紧郑潮舟的脖子,郑潮舟的吻充满压迫和占有,白彗星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被用力碾到发麻。
“唔......”白彗星被紧紧抱在男人怀里,剧烈的呼吸和心跳隔着皮肤交缠。白彗星被放开唇,艰难地大口呼吸,满面潮红。
“喝醉那天的事还记不记得?”郑潮舟在他耳边哑声开口,火热气息含着水汽鼓进白彗星的耳膜,让他几乎耳鸣。
白彗星心跳到近乎力竭,他的声音都在哆嗦,“什么、什么事?啊......”
郑潮舟忍到整条手臂暴起青筋。他拉起白彗星的腿,指节在脚腕留下红色的印记。
“那天晚上,你叫我什么?”郑潮舟耐心道。
白彗星整个人快被撞到浴缸边角上,他哪记得喝醉以后的事,他的双腿被紧紧箍着,双手则被郑潮舟扣在手里,他动不了。
“郑潮舟......”白彗星无措却不抗拒地任男人施为,“你、你做什么呀。”
他的身体雪白柔美,却布上了淡红的伤痕,水波一下漫上他,一下洇开,在漂亮的皮肤和肌肉纹理上滑落滚动,让他看起来更脆弱、更能够轻易被破坏。
白彗星双眼迷蒙,被男人从浴缸里抱起来,包住浴巾放在床上。吻又温柔地拢下,白彗星不自觉地主动搂住郑潮舟,他喜欢,他沉迷郑潮舟的吻和一切的身体接触,越是多,就越是沉醉。他像只凉凉的小蛇缠在郑潮舟的身上,低头舔吻男人的唇,学着男人吻他的方式去吻他。
“你好热。”白彗星的手在郑潮舟的肩背上留恋抚摸,郑潮舟的心跳很快,导致他的整片胸膛都是烫的。
郑潮舟低声说:“这次你可没喝醉。”
白彗星飘飘然如同在云上,腿侧还残留被用力挤压过的微微疼痛感。他睁大眼睛望着郑潮舟:“我没喝醉。”
舌尖的湿热点燃火的温度,引起长长的颤抖。白彗星绷紧腰不住发抖,肚脐都快融化了,开口时话都说不清,“这里......别......”
郑潮舟拉开他的腿,垂下头去,白彗星“呜”一声,发不出声音了。他抓住郑潮舟的头发大口呼吸,眼前如生了一片雨中的浓雾。郑潮舟还没放过他,白彗星受不了,腰绷成了弓。
郑潮舟掐过他的后颈,把他按到自己腿上。
“尝尝。”郑潮舟的声音低哑,含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白彗星跪在郑潮舟面前,他的口腔里都是沐浴露的淡淡香味。他被更用力地按下脖子,眼泪落下来,不住咳嗽。
郑潮舟捏捏他湿漉漉的脸,哄他:“慢慢来,不着急。”
郑潮舟告诉他,就像吃糖一样。他动作笨拙,但郑潮舟耐心,郑潮舟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男人的情感迸发如同暴风雨般,白彗星应接不暇,他在郑潮舟的手中如同浪中乘舟,随潮起潮落跌宕,浑然忘了一切。
男人问:“这么舒服?”
白彗星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