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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别人的生活,但一想到郑潮舟对此事毫不知情,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一定不会高兴,说不定还会很难过。

郑潮舟到底是喜欢白之火还是他白彗星?这是个无理取闹的问题,但白彗星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想。从前也是如此,他的脑袋里装着很多个问题,并且发现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的,因为他只相信自己。要么,他就一直耗费心神地去想这个问题,要么,他就自己找到答案。

他喜欢的是“我”,当然是我,也必须是我。只花几秒就想清楚了答案,白彗星心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可下一秒他又烦躁起来,因为他再次面临那个难题:如果以后我伤害了郑潮舟呢?

郑潮舟给出的答案他是不满意的,郑潮舟脑子有包,他不能跟着一起长包。

如果有一天,他的灵魂也被那个隐藏的恶魔占据,拿起了他梦中血泊里的那把刀呢。

郑潮舟说:“那我就把你锁起来,关在一个屋子里,每天给你喂饭洗澡。”

白彗星:“......”

周末的早上,郑潮舟如常结束晨练回来洗澡,白彗星有一口没一口地吃早饭,他不自觉又把这个问题问出口,这一次郑潮舟给了一个更震撼的回答。

白彗星:“就不能有点更可行的办法吗!”

郑潮舟:“这个办法非常可行,把你的手绑起来,你就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你自己,这样我们两个都可以在安全的前提下谈恋爱,而且你都不用做饭,澡都是我给你洗。”

白彗星竟然差点被他说动了,这样的人生,跟米虫有什么区别?!不对,这不是米虫的问题,他难道不是被限制人身自由了吗?但是如果是在自愿的前提下......什么乱七八糟的。

郑潮舟问:“到底为什么这么在意你会伤害我这件事?”

白彗星气势弱了点:“纠纷新闻看多了吧,现在社会不太平,人也都不正常。”

郑潮舟却说:“不正常很好,我喜欢。”

白彗星:“我怎么感觉你像一个人到中年性情大变的皇帝。”

这一句话郑潮舟只听到“人到中年”四个字。“原来是嫌我年纪大。”

“臣是在赞赏陛下性情稳重呢。”

“再比你年纪小的还没成年,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

白彗星:“轮到你来劝我了?郑老师!你离违法乱纪也就差那么几步路而已吧!” w?a?n?g?址?F?a?布?Y?e?í????????é?n?2???2?5??????o??

郑潮舟装没听见,问他:“天气不错,出门吗?”

白彗星被转移注意:“好啊,做什么去。”

“你的鱼竿买回来还没用过。”郑潮舟漫不经心道:“去钓鱼?不出海,就在港口玩。”

提起他的爱好,白彗星来劲了,马上跳起来:“要去!为什么不出海?钓鱼就得出海钓,走,现在就出发!”

白彗星想起来今天还是自己的生日,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郑潮舟一起过生日,心情更加愉快了。然而他是半路才想起此事,没有给自己准备个蛋糕——幸好也没准备,如果有蛋糕,他都不知道该在上头插什么数字,庆祝自己多少岁生日。

到了海边,郑潮舟开船。天气晴朗,白彗星戴个墨镜躺在甲板上晒太阳,玩手机。过会船停在海面上,海浪推着船轻轻摇晃,白彗星喝着小酒,一只手摘走他的墨镜。

郑潮舟低头看着他:“你的安全意识和警惕心都比我想的还低。”

“警惕什么?”白彗星一骨碌爬起来,捣鼓他的鱼竿,“对呀,我就是没有警惕心,你想教我做人的道理吗?我可不听。”

郑潮舟作谦虚状:“不敢自讨没趣。”

白彗星弄好鱼竿,坐船边钓鱼,郑潮舟调了下遮阳伞的方向,把他遮在阴影里,拿了杯酒坐在他旁边。

白彗星:“你不钓吗?”

郑潮舟:“我看你钓。”

“郑老师。”

“嗯。”

白彗星本想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祝我一声生日快乐吧?然而话到嘴边,又觉得多余。谁能想到重活一次的第一个生日,竟然是他曾经最不喜欢的这位学长陪在他的身边,而他竟也为此如坠梦中,飘飘然到快忘乎所以。

等不到下一句,郑潮舟主动开口:“昨晚的事,想好怎么答复我了吗?”

白彗星脑子里一下子全是两人胡闹一晚上的旖旎画面,局促地转了下鱼竿:“什么事?忘了。”

“想和你谈恋爱,答不答应?”

逃避没用,郑潮舟根本不吃这套。白彗星更窘迫了:“我还没想好。”

郑潮舟说:“不答应也行,我可以没名没分地在你身边待一辈子,前提是只有我一个,没有别的人了。这名分不给我,也不能给其他人,否则我就要不安生了。”

白彗星膛目结舌。这时鱼上钩了,他拉竿收线,是一只漂亮的石斑鱼。白彗星把鱼放进船边的鱼网里。

“我要安静钓鱼了,你别再说些有的没的。”白彗星只好对郑潮舟说。

郑潮舟还算听话,不再打扰他。一下午鱼网都快装满了,白彗星好久没钓得这么尽兴,心满意足地把其他鱼都放回海里,只留下两条鲈鱼做晚餐。

郑潮舟提着他的战利品去处理。傍晚落日时分,海浪温柔,远离了城市与海岸线,船像飘在大海上的一座小岛。

白彗星的手机震一下,是夏天凛发来的消息:[在做什么?]

白彗星拍一张海上落日的照片发过去,[我和郑老师开船出来钓鱼。]

夏天凛:[注意安全,发个位置给我。]

白彗星习惯了夏天凛的细致和关怀,问也不问就把位置发了过去。天黑得很快,等郑潮舟叫白彗星进去的时候,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也没入了海平线。

白彗星进了船舱,见到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船舱里的灯光温暖,鱼正放在烤架上滋滋地烤着,散发出香味。桌上还有一个蛋糕,蛋糕上插着一根星星形状的蜡烛。

他来到桌边。

“怎么还有蛋糕?”白彗星茫然问。

郑潮舟答得随意:“庆祝你今天钓到这么多鱼。”

白彗星失笑:“这也需要请庆祝?”

郑潮舟却认真道:“当然要。”

白彗星只好坐下来,郑潮舟点燃星星蜡烛,关了船舱内的灯,只开一盏电子煤油灯,便只见天顶窗外漫天的星空。

“许个愿。”郑潮舟说。

白彗星哭笑不得:“还要许愿?”

“有蛋糕就有蜡烛,有蜡烛就要许愿。”郑潮舟答得太一本正经,让白彗星都不好意思开他玩笑,狐疑瞥他一眼,还是双手合十,闭上眼在蛋糕前许愿。

微微闪烁的烛光中,郑潮舟静静注视着白彗星。

白彗星睁开眼,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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