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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眠大惊失色,转身就想跑,却未遂,被云媚一把扯住了手腕,强行将他拖拉至了床边。

云媚又用力地在沈风眠的后肩上推了一把,直接将他推到在了柔软的被褥上,阴森森地威胁:“你若敢叫喊,我便要你好看!”

沈风眠满面惊恐瑟瑟发抖,犹如被投进了狼窝的绵羊一般仓皇无助。

云媚却没有继续用强的,而是采取了软硬兼施的手段。她的神情一变,由怒转媚,十足温柔地将沈风眠揽进了自己的怀中,而后,用一种听似苦闷实则诱惑的语调说道:“珠珠吃的不多,没给汲通,堵胀得疼,不知相公能不能帮帮人家?”

珠玉夹面,沈风眠又是个正常男人,哪能禁得住这种考验?瞬间如火覆身,加之他们已有小半年没有行过夫妻之事了,他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向妻子妥协了。

他用力地抱紧了她,如同饥饿的婴孩一般张开了嘴。

云媚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满足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自她怀胎满七月之后,他就没有再碰过她,寻常最亲热的举动也不过是亲一亲她。后来孩子出生,她坐月子,加之要照顾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他们夫妻之间亲热的时间都没有了,日日夜夜围着孩子转。

如今终于再度圆满,共享鱼水之欢,她不禁心旌摇曳,简直比初次洞房花烛夜之时还要紧张激动。

沈风眠更是兴奋不已,甚至比洞房花烛夜那日还要亢奋,却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了,如同重回大地的春风一般,轻车熟路地吻遍了她的疆土,催雨而下,润物无声。

云媚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双颊如同喝了酒一般绯红,杏眸半闭半睁,漆黑又水润,如丝般缠绵。

她浑身绵软,像是躺在了高高的云朵上,又逐渐与云朵融为了一体,被皓月照耀,被清风吹拂。

月光如水一般流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像是冷了一般,不住地发抖,却又渐续红了肌肤,如同披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霞光。

风势初是柔和,后来渐续狂狼了起来,不断地冲击云层,贯穿其中,惹得玉兔狂跳,双眼猩红。

风起云涌,雨势连绵,帐中莺啼不断,时而高呼时而小泣,孟浪的好似要天翻地覆。

孩子早已出生,沈风眠再也不用顾忌那么多,疯狂的犹如刚刚挣脱牢笼的困兽,非要将此前挨的饿连本带利讨要回来不可。

云媚亦有些贪图享乐,但体力却渐续有些跟不上了,感知到自己即将又要缴械了,她讨饶一般在他耳畔说道:“结束吧,快结束吧,我要不行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惊慌叮嘱道,“可别弄里面,珠珠还小呢。”

她不确定自己以后还想不想要第二个孩子,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现在不想要,也不能要,不然她的宝贝珠珠一定会被冷落。

沈风眠的想法与云媚如出一辙,绝不想让他的掌上明珠受一丝委屈。他也坚持了许久,已经到了极限,忙与她分开了,却又抓起了她的手。

云媚无奈,只得动手帮他做最后的纾解,又红着脸问了一声:“现在还生气么?”

沈风眠不置可否,剑眉难耐蹙起,喉结滚动,低吼一声发泄了,随即便伏倒在了云媚的胸口,将脸颊埋了进去,一边沉重呼吸着,一边闷闷不乐地说:“没。”

云媚当即拧起了眉头,握着蜡烛的手还没松开的就又攥紧了。

沈风眠瞬间痛苦到了五官扭曲,哀求大喊:“娘子!疼!娘子!”

云媚厉声发问:“还生气么?”

沈风眠哪里还敢忤逆她?连声求饶:“不生气了!再也不生气了!”

云媚这才松开了他的,沈风眠如蒙大赦,又赶紧翻了个身躺回了床上,用双手守护蜡烛的同时瞬间改了口:“我还是很生气!”

云媚怒,愤然质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那都是咱们成婚前发生的事情了,我也未曾与那祁连有过不轨之举,洞房那夜你就该知晓,为何还要生我的气?嫌弃我么?”说着说着,云媚的眼圈还红了,颇为委屈。

沈风眠慌张不已,急忙说道:“我当然不会嫌弃娘子,莫说娘子成婚前有旧爱,哪怕娘子是个男的我都不会嫌弃你,我照样会娶你!”

云媚不解:“那你到底是在生什么气?”

沈风眠抿住了薄唇,蹙眉垂眸,独自郁闷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才又开了口:“我只要一想到娘子对他心动过,想到我的心爱之人也曾用含情脉脉的眼睛看过他,也曾像是关心我一般关心过他,并且还在我之前独享过娘子的爱意,我心里就难受,就生气!”

云媚:“那你不还是生我的气么?”

沈风眠:“才不是!”他笃定不已地说,“娘子如此懵懂无知,定是被祁连欺骗了真心才会对他动心,何错之有?错的全是祁连!”

云媚倒也不想否认:“确实,错的都是祁连,我就是被他的虚情假意诓骗了才会糊涂地喜欢上他,不然我今生今世肯定只会喜欢相公一人。”

沈风眠:“当真?”

云媚用力点头:“千真万确呀。”又含情脉脉地看着沈风眠的眼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对相公可是一见钟情!”

沈风眠:“……”真敢说啊。

沈风眠差点儿就被气笑了,满心都是对麒麟门首席的“佩服”。

但他并未见这种“佩服”表现出来,而是摆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x“当真?娘子当真是对我一见钟情?”

他的凤眼也在顷刻间微微睁大了,眼眸明亮如星。

云媚心说:“这也太好骗了吧?”同时不假思索地点了头:“当真!”又信誓旦旦地说,“自从见到相公的第一眼起,我便笃定了,今生今世非相公不嫁!”

沈风眠微微一笑:“那湛凤仪呢?娘子。”

云媚的呼吸瞬间停滞,心如狂风过境一般乱,却始终能够维持表面上的镇定,诧异询问:“什么湛凤仪?跟湛凤仪又有何关系?我与他只是萍水相逢的泛泛之交!”

萍水相逢?

泛泛之交?

你都能承认你与祁连是你的旧爱,却不承认本王?本王就那么拿不出手?只配当你那见不得光的奸夫?

好你个梅阮!

沈风眠郁闷又憋屈,瞬间就咬紧了后槽牙,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能继续维持天真无邪的形象,困惑又委屈地说:“可那湛凤仪在绑架我的时候就说了,说娘子最先爱上的人是他,我和祁连全都是后来者。”

湛凤仪疯了吧?!

刹那间,云媚的脑袋一个顶两个大,一边在心中狂骂湛凤仪是个疯子,一边绞尽脑汁地安抚自己丈夫:“他、他说的都是假的,都是为了欺骗你,不怀好意地挑拨咱们俩的夫妻感情呀!”

沈风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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