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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相公!”

沈风眠是从高高的树上掉下来的,双手被反绑着,嘴里被塞了麻布,白皙的面皮上还沾了几道灰尘,看起来极为狼狈,却又带着股楚楚可怜的脆弱感。

“相公!”云媚急慌慌跑到了沈风眠身边,先将他扶了起来,拔掉了他嘴里的麻布,然后便开始给他解绑捆在手腕上的绳子,又关切询问:“摔疼了没?受伤了么?他为难你了么?”同时在心里把湛凤仪骂了个狗血淋头,十八代祖宗都翻出来骂了一个遍。

沈风眠却始终不置一词。

云媚解开了绳子之后,又迅速用担忧的目光打量起了沈风眠的浑身上下,同时还不停地用双手抓握他的肢体,检查他是否受了伤。

确定自己相公完好无损之后,云媚才安心地舒了口气。

然而还不等她将这口气舒完呢,沈风眠忽然扭过了脸,眼眶通红地望着她,一双修长的剑眉还微微蹙着,漆黑的眼眸中闪烁着委屈又幽怨的泪光:“娘子,我要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这话咋听着这么熟悉呢?

湛凤仪刚才对她说过一遍……

云媚的心脏一沉,预感大事不妙。

下一瞬,她的预感就成真了。

沈风眠蹙眉抿唇,泪盈于睫,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凄苦模样,后又哽咽开口:“方才那穿黑衣服的男人跟我说,娘子此前有过一个叫祁连的旧爱,是真的么?”

云媚先是怒不可遏——湛凤仪这个混蛋!

紧接着,她便胆战心惊了起来,不假思索地就要回答“假的”,然而尚不等她开口呢,沈风眠就又开了口:“他还搂过娘子的腰牵过娘子的手亲过娘子的脸,是么?”

云媚心头咯噔一下,暗道:“完了,要闹翻天了了!”

果不其然,沈风眠的委屈更甚,一双泪眼中尽显幽怨:“娘子为何不说话了?是觉得我厌烦了么?我也这么觉得了,当初还不如让那青山见直接将我毒死呢!”

云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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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王爷:本王负责二闹

丈夫:一哭和三上吊我来

#无助的妻子和超级能折腾的他[狗头][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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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意识到明天31号,后天就元旦假期了,单更一天也没意义,所以我打算一口气加更到一月三号元旦假期结束![墨镜]

第65章

回家的这一路上,沈风眠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始终一副苦大仇深的幽怨模样,好似这天底下最可怜最凄苦的人就是他了一般。

云媚又无奈又焦急,也曾尝试着去跟沈风眠搭话,想要哄一哄他,却无一例外地只得到了一句话:“娘子,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男人,我也不需要你的任何解释和安慰,所以你还是让我自己静一静吧,我一定可以想开的。”

云媚没好气地在心中腹诽:“嘁,腊梅想在夏天开了你都不会自己想开,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娇气包小男人。”但她哪里敢把真心话说出口呀,说出来了就同等于向丈夫宣告以后的日子不过了。

她还是想跟他一起过日子的,想和他白头到老。

但云媚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什么哄沈风眠消气的好办法,只得先暂时遵从他的要求,让他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到家之后,夫妻二人立即去了正房。

云媚才刚踏入房门,孟若川就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在云媚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孟若川一直坐守在小床边,勤勤恳恳地执行着云媚临走前的嘱托。

珠珠倒也听话,始终x安然熟睡,孟若川担心之事并未发生。

云媚也一直牵挂着女儿呢,快步走到了小床边,亲眼看到了女儿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而后感激地对孟若川道了声:“多谢。”

孟若川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好谢的,她一直没醒没哭,还有赵婆婆和俩丫鬟在旁边守着,我除了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之外什么事儿都没做。”

云媚却说:“不让她离开你的视线就足以证明你的尽心尽责。”又信誓旦旦地向孟若川说道,“明日我定要带你去县里最大的酒楼好好搓一顿,若川女侠可不能拒绝!”

孟若川笑:“既然你盛情难却,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然而话音才刚落,她就打了个哈气,困得不行,一边伸着懒腰朝门外走一边说,“罢了,我也不和你一同睡正房了,我要自己去厢房睡,省得咱俩成宿成宿地说话不睡觉。”

其实也是因为她看出了云媚和沈风眠之间的气氛有些别扭,所以才会主动提出去睡厢房,不然就该成为人家夫妻之间的绊脚石了。

云媚当真是感激孟若川感激得要命,忙对赵婆婆说道:“快去帮客人收拾床褥伺候就寝,一定要弄得舒服一些!”

赵婆婆得了命令之后立即带着春华与秋月二人离开了,临走前还识趣地关上了房门。

自始至终,沈风眠都没有说一句话,进了门之后就先看孩子,看完孩子之后就像是根木头人似得一声不吭地杵在了小床边,俊美的容颜上一直显露着幽怨,仿佛一株受尽了冷风吹拂的凄苦海棠。

云媚惆怅得不行,打算再想办法好好哄一哄沈风眠,孰料她还没开口呢,女儿就醒了,紧接着便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是饿了,改喝夜奶了。

云媚再也顾不上沈风眠,赶忙将珠珠从小床里抱了出来,往床边一坐便开始喂奶。

沈风眠也从不会在她给孩子喂夜奶的时候单独睡觉,无论夜色有多深多晚。今日到家的时间也有些晚了,他便去厨房烧了锅热水,提到了卧房中,以备妻子喂完奶之后洗漱用。

珠珠吃着吃着就又睡着了,极好伺候,起码比她那个娇气包爹爹好伺候的多。云媚一边在心中如是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放回了小床里。

沈风眠已经在木盆里兑好了温水,云媚却毫无去清洗之意,甚至没有整理衣服,前襟半合半开着,又重新坐回了床边,用一种不容置疑地口吻对沈风眠道:“你过来,坐到我身边来,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莹莹烛光中,她的容颜娇美,肌肤瓷白,一双丰盈的玉兔于半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十足诱人。

沈风眠岂能不知妻子打的什么主意?虽有些心动,但还是忍住了,倔强地站在了房间中央,还将脸别到了一边去,侧颜线条十足清冷,寸寸透露着宁死不从——

“有什么话娘子直说便是,我站在这里也能听到。”

云媚气得不行,咬牙从床边站了起来,大步流星怒气冲冲地朝着沈风眠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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