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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欺骗我呢?还不是因为喜欢娘子,娘子又为何不承认他的存在呢?”
当然是因为她与湛凤仪之间的羁绊更为深刻,甚至还做过与湛凤仪的春梦,所以她心虚,不敢承认。
但云媚又怎能说实话:“当然是因为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他,你可莫要被他的虚无之言欺骗了!”又愤愤不平地说了句,“湛凤仪那人卑鄙的很!”
罢了、罢了、罢了……沈风眠顿感无力,甚至有些无助。
云媚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沈风眠的脸色:“相公,你怎么不说话了?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沈风眠闭上了眼睛,无奈叹息着说:“娘子说的话我都信,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
才只弄了一次就累了?
云媚蹙眉,忧虑道:“你方才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是不是闪着腰了?”
沈风眠:“不是。”又担忧地说,“可能是被娘子抓握的,太疼了,不晓得还能不能够再举的起来。”
“啊?”云媚大惊失色,又十分懊恼,忙要去给他揉,“我可不是故意的呀!”
沈风眠却抓住了云媚的手腕,旋即便翻了个身,再度将她压在了床上,皱着眉头,以一种愁苦语气说道:“先试试吧。”又严肃地叮嘱云媚,“娘子切莫乱动,不然我该紧张了。”
云媚严重怀疑他在小题大做,却又不敢在床笫之上大意,唯恐影响日后的夫妻情趣,只得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行事,像是只面团似的任由他摆布了起来。
烛光摇曳,生龙活虎,春宵帐内一片旖旎之色。
垂下的床帐之外,温暖的小床里面,娇娇儿睡得香甜,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娘亲正在被爹爹的狐媚子手段所蒙蔽。
就连她娘亲自己都是到最后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又上当受骗了一次,哪有不举之人会如此孟浪的?
他总是那样的狡黠,一点都不老实。
但好歹祁连的事情总归是翻了篇,第二日清晨一起床,他们二人就和好如初了,继续你侬我侬甜蜜恩爱了起来。
也真印证了那句话,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云媚昨晚还许诺了孟若川要请她去县里最好的酒楼搓一顿,便要信守诺言。临近晌午时,云媚先给珠珠喂饱了奶,然后就将孩子交给了沈风眠照顾,自己和孟若川一同骑马进了县城。
小姐妹俩选了个临窗的坐席,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天南海北地随意聊天,某个时刻,孟若川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而就对云媚道了声:“你没觉得你那夫君和湛凤仪之间有些怪异之处么?”
云媚一怔,心中微微泛起了些许波澜,忙询问道:“你觉得他二人之间有何怪异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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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掉马倒计时[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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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还有一更哟~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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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川:“照你说的,湛凤仪抓你相公只是为了诘问你和祁连之间的事情,说明湛凤仪的心眼子也蛮小的,占有欲颇强,怎么会容忍你嫁给你相公?而且你从未和祁连有过肌肤之亲,他就对祁连产生了杀心,却能够放任你相公活着,这显然不符合湛凤仪的行事逻辑。你相公又有何过人之处么,还能让湛凤仪高看他一等?”
云媚怔住了,还真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孟若川却旁观者清:“你不仅日日夜夜和你相公一起出双入对,还给你相公生了孩子,按照修罗王那冷酷的性情来说,早该给你相公大卸八块了!”
云媚的脑子忽然很乱,如洪水决堤一般,长久以来积攒在心底的万千疑虑在顷刻间一齐迸发了出来,却千头万绪,根本找不出可以切入思考的地方,茫茫然地回了句:“可是、可是当初亦是湛凤仪将我丢在沈风眠的冥器铺门口的,湛凤仪也亲口承认过,他是认定了沈风眠的人品可靠性情踏实才会将我托付给他。”
孟若川却越发疑惑了起来:“他明明那么在乎你,为何会将你托付给其他男人?”
云媚尝试着替湛凤仪的怪异举动找出合理借口:“因为那时的我对他误会颇深,怨恨他辜负了我,加之师父的死也让我的内心对他产生了深切的隔阂,所以总是对他横眉冷对,以至于他我厌恶他,才会选择将我托付给他人。”
孟若川蹙眉:“这都什么跟什么?如此矫情又扭捏的事情,哪里像是修罗王会干出来的事儿?他有这幅舍己为人忍痛割爱的好心肠么?那可是他舍命救下的女人!”
云媚竟哑口无言。
孟若川又道:“依我看,湛凤仪与你的丈夫沈风眠之间定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反正我不信这天底下还有亲手将自己心爱的女子拱手让给他人的男人,尤其不信湛凤仪会干出来这些事,说他把你捆进王府里强取豪夺了我倒是信。”
云媚的脸颊一热,忙呵止道:“若川,休得胡言乱语!”
孟若川不忿地说:“哪里是我胡言乱语,明明是你在自欺欺人。”
云媚心慌意乱,第一反应却不是继续深究,而是想立即停止这个话题:“湛凤仪为何不能是那种舍己为人忍痛割爱的人?他爹不就是这种人吗!”
孰料孟若川竟说:“你少来,那湛钰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今龙椅上坐着的到底是谁的种都不确定。”
云媚的呼吸一顿,忙左右张望了起来,确认无人在意她们俩之间谈话之后,才舒了口气,而后低声警告孟若川:“这里是酒楼不是闺房,人多耳杂,你少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被人听去再报给了官府,我的安稳日子就到头了!”
孟若川哼了一声,虽不服气,但终究是把声音放低了:“麒麟门的消息比你灵通,你不知晓,宫里的太后病了,一直想要招靖安王回京,那湛凤仪却屡屡推脱,始终未回。”
云媚:“这又能够说明什么?”
孟若川:“这说明不了什么,但太后欲要归乡而葬的举动,总能说明得了什么吧?”
云媚的呼吸一滞,眼眸中闪过了惊讶之色。
孟若川分析道:“你想啊,湛凤仪他娘可是个十足了不起的女人,从一个乡野之女一步步爬到了太后的高位,且先王早逝,圣上登基之时尚且年少,她垂帘听政数年,一度权倾朝野,怎么会不在意自己的生前身后名呢?明明该与先皇合葬,却偏要独自归乡而葬,又急招靖安王入京,怎么不可疑?”
云媚也不傻,自然能够猜到太后这一系列举动之后隐藏的目的……她怕是想和湛钰合葬。
云媚的眉头一下子就蹙了起来,瞬间忘却了自己对孟若川的提醒,自己也开始说起了大逆不道的话:“也怪不得湛凤仪不愿回京呢,这天下任何一个当儿女的人都容忍不了自己的父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