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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凤仪把烤鸡扔给了她,自己跳到了门板上去,倒头就睡,但并没有全然霸占门板,泾渭分明地给她空出来了半张。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不甘心地坐到了石头上,背对着湛凤仪,去掉了覆面的黑纱,狼吞虎咽地吃起了烤鸡。她确实是饿坏了。

本来吃得挺开心的,但湛凤仪那张嘴,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煞风景的东西。

吃饱了之后,她便重新戴上了面纱,纠结再三,还是决定躺到门板上去睡觉,不然就相当于拱手把自己辛辛苦苦给弄好的栖息之地让给湛凤仪了。她绝不能便宜了湛凤仪。更何况,她现在急需大睡一觉蓄养精力。

但是在躺到门板上之前,她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咚的一声钉在了二人之间,并冷声告诫湛凤仪:“你若敢越界,我便一剑捅穿你!”

湛凤仪却没回话,他一动不动地背对着她、枕着手臂而躺,呼吸绵长均匀,像是早已睡熟了。

云媚这才放心地躺了上去,枕着胳膊背对湛凤仪,还谨慎地与他之间隔开了些许距离。

孰料x她才刚刚闭上眼睛,湛凤仪那充满了戏谑的嗓音倏地从她身后响起:“梅兄勿要担忧,小爷我素来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小爷我也绝非始乱终弃之人,你我既已同了床共了枕,哪日梅兄要是忽然变女子了,小爷我定娶梅妹当王妃,用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他的语调还相当的吊儿郎当,显然是在奉承她揶揄她。

虽然他不知晓她是女子,但是站在她的角度来说,这话语简直和调戏无异。

她真是气急,一刻钟也不想和他多待,直接从门板上坐了起来,跳下供台后头也不回地拔剑就走,还放了狠话:“下次再见,我定杀你!”

*

云媚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思绪尤在睡梦中,醒来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我可没当王妃命。

湛凤仪那家伙高傲的很,根本瞧不上我。

又怔愣了好大一会儿,云媚才回想到自己昨晚和沈风眠一同借宿在了溪西镇的某家客栈里。

睡前她还在和自己的相公恩爱欢好,睡着之后竟梦到了别的男人,若是让相公知道了,他定会恼羞成怒吧?

只希望她昨晚没有说梦话,可别喊湛凤仪的名字。

旋即云媚就红了脸,用力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懊恼不已地心想:湛凤仪算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就梦到他了呢?又凭什么要在梦里喊他的名字?我、我又不喜欢他!

我肯定不喜欢他!

云媚心虚又烦躁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准备穿衣服的时候,一直紧闭着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里间和外间隔着一道屏风,虽不能一眼窥见来人是谁,但云媚却能够分辨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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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她的相公,沈风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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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云媚越发的心虚了起来,唯恐沈风眠会察觉出什么,立即将与湛凤仪有关的一切回忆从脑海中抛了出去,而后温柔唤道:“相公。”

“娘子你醒啦!”沈风眠那欢快的语调立即从外间传来,“我刚去管店小二要了两桶热水,你可以沐浴了。”

他总是对她这么温柔体贴……云媚又开始愧疚了起来,一边在心中发毒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想湛凤仪了,一边关切询问道:“那你呢?”

沈风眠:“我已经洗完了。”

云媚:“我问你用的是凉水还是热水。”

沈风眠:“呃、凉水。”唯恐云媚会生气似得,他又慌忙解释了一句,“但是、但是天气已经不那么冷了,我用凉水也不冷的!”

可云媚还是生气了:“你总是这样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以后不可以再用冷水洗澡,万一激着了怎么办?变成不能动的残废了怎么办?要我伺候你一辈子么?”

沈风眠:“哦……”感觉他还怪委屈的,声音都变得闷闷不乐了起来,像是要哭了。

云媚心说:“这也太娇气了,跟小媳儿妇似得,随便凶两句都不行,还得要人哄。”

但不哄好像又不行,显得自己怪跋扈的,而且万一他真哭了,她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媚又赶紧温声细语地说了句:“人家也是担心你。”

沈风眠的语调这才复又变得轻松欢快了起来:“我就知道娘子最心疼我了!”而后就兴冲冲地拎着木桶走进了里间,将干净的热水倒进了早已兑好凉水的浴桶里。

沐浴的时候,云媚才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两只木桶出奇之大,都快能塞进去一个三五岁的小孩儿了,装满热水后定重若千钧,沈风眠那家伙竟能同时提两只,还感觉轻轻松松的。

他又没有武力傍身,真是天生神力。

待云媚沐浴完,夫妻二人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房,去到了一楼大堂。

沈风眠点了两碗阳春面一笼蒸饺作为早饭,云媚奇怪道:“石头呢?不用喊他下来吃饭?”

沈风眠道:“娘子不必惦记他,他早已吃过了。”

云媚:“那他人呢?”

沈风眠:“我让他先骑马回去了。”

云媚有些发愁:“那咱们俩不就只能驾着骡车走了?”骡子可比马慢多了。她向来雷厉风行,根本容忍不了骡子的磨叽。

“娘子是想骑马么?”沈风眠顿时面露愧色,低头垂眸,声音紧张,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儿似得,“因为骡子走得慢,所以我才让石头把骡车留下来了,这样我就能和娘子并肩坐在一起,慢慢地走回家了。”最后,又可怜巴巴地说了句,“我只是想和娘子多待一会儿。”

云媚的心一下子又软了,赶忙说道:“我没说我想骑马,骡车也挺好的,慢一些就慢一些吧,现在刚好是阳春三月,路边的花儿都开了,咱们刚好可以一边赶路一边赏花。”

沈风眠抬起了头,双眉微蹙,眼神中依旧流露着惭愧,赧然不已地对云媚说:“娘子不必迁就我,娘子若想骑马的话,可以直接在这里买一匹骑回去,让我自己驾着骡车回去就好,我不嫌孤单,我也不害怕,我肯定可以的!”

他的表情明明娇弱极了,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我见犹怜,但是在说最后三句话时,却突然变得坚强了起来,一股充斥着倔强的坚强。

云媚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害怕,又唯恐她会担心他,所以才故作坚强,弄得云媚既愧疚又心疼,立即安抚道:“好啦,不要再多想了,我真的不想骑马,我就想和相公一起驾着骡车回去。”

沈风眠那暗淡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明亮了起来:“当真?”

云媚用力点头:“嗯!”又道,“再说了,你大老远地跑来这里送一趟货才能挣几个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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