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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都能让她怀,这区区名分又有何难?
“不要!不要!”
杜岁好焦急拒绝。
林启昭此话就好似那烫手山芋,杜岁好是半分不想接。
“为什么?”
林启昭闻言脸色又暗了下来。
“就是不要嘛。”
他又不是乌怀生!
“为什么不要?!”
眼瞧林启昭要将他自己问生气了,杜岁好就忙编了谎,道:“我怕。”
而杜岁好此言一出,林启昭也就跟着沉默了片刻。
不过也仅是消停一会,随后就听他接着说:“我会轻点。”
“?”
杜岁好的小嘴张了张,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等你伤好了,我再碰你。”
林启昭能说出此话,实际已作出了极大的退让,但杜岁好闻言,面色却不尽的发苦。
“那我的伤应该好不了了。”
说着,杜岁好又隐隐觉得委屈。
她一开始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现在是拒也不是,应也不是。
拒了“吕无随”,他定然又要发难,到时受苦的是自己,可应了,到时受苦的也还是自己。
杜岁好想到此,本只是轻轻呜咽了两声,但等林启昭将后话说完,她差点就嚎哭出声。
“轻点应不会再负伤,况且我每日都会给你上药。”
“哭什么?”
林启昭听到杜岁好呜咽,便低头问一句。
但杜岁好只摇摇头,不说话。
她实际跟本就不想跟他有下次。
那三日于她而言,就已经够够的了。
但杜岁好经过方才的教训,现已知,这样的话她绝不能对“吕无随”说。
只是一句“还要多久”便惹的他动怒。
她差点就要被他带离药庄了。
杜岁好要是再直面拒绝,那她刚刚苦求来的两件事,“吕无随”应该也不会再答应了。
她觉得,她现在最好还是安安静静地趴在“吕无随”怀里,什么都不要说的好。
第33章
直到杜岁好意识到自己已被“吕无随”抱回药庄,她不安的心才终于放下。
“大人,岁好年岁尚轻,不懂许多规矩,您千万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啊!”
乌老太太见林启昭将杜岁好抱回来,心急地直接跪在地上给杜岁好求情。
当时林启昭不由分说地将杜岁好带上了马车,乌老太太还以为她这辈子再也看不见杜岁好了。
但令她不曾想的是,杜岁好竟还能活着回来。
可还不等乌老太太诧异完,林启昭就抱着杜岁好进了房。
他根本没搭理她。
房门阖上,林启昭将杜岁好放在榻上后,他第一时间给她倒了杯茶。
杜岁好一开始没敢接,直到林启昭开口说茶水是温的,杜岁好才尴尬地伸手接过。
她没料到“吕无随”会亲手给她递茶。
只见,杜岁好小口小口地将茶喝了个干净。
林启昭见状就问她还要不要。
“不用了。”杜岁好摇头,但最后她还是讨好般的带上一句,“多谢‘吕大人’。”
林启昭闻言多看了杜岁好一眼。
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她身侧坐下。
而杜岁好一感知到“吕无随”就坐在她身侧,她没由来地又有些紧张。
在马车上时,杜岁好只知自己已被逼上绝境,跟本没功夫思量其他,她只想着如何能保全药庄和自己。
而现在,“吕无随”暂时不会碰药庄和自己了,杜岁好却开始为今后迷茫。
他们两人的关系已见不得光,再想回到以前与他不远不近的时候,怕是不能够了。
“想说什么便说,在马车上不是挺能说的吗?”
林启昭见她纠结半晌,恐要咬破她自己的唇,便出声提醒,但哪怕林启昭都发话了,杜岁好还是不敢多言。
“没,没什么想说的。”
她低头悄悄回一句,摆出一副好似很怕他的模样。
看她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启昭又欺负她了。
林启昭无奈起身,而杜岁好则下意识地一缩,以为他要对她干什么。
“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启昭对杜岁好说一句。
他也知,那三日后,杜岁好许还是怕透了他。
“你还需静养,便早些休息吧。”
说着,林启昭就要往外走,但杜岁好却在这时叫住了他。
“可以让老太太进来吗?刚刚她许是吓坏了。”
杜岁好知道“吕无随”要走,忙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要是到现在不说,估计等会就没有机会了。
不过,杜岁好也知道,就算她将心里话说出口,“吕无随”也不见得一定会答应。
“好。”
就在杜岁好心中忐忑之际,“吕无随”却了当应下了。
他远没之前般不记人情。
杜岁好闻言,整个人陷在诧异之中,但耳边已传来了门扉被推开的声音。
林启昭走了出去,而乌老太太自得了允诺,便匆匆进屋。
“岁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乌老太太将杜岁好上下都打量了个遍,她深怕杜岁好缺了个胳膊少了个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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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吕大人’说,他暂时不会动药庄了。”杜岁好握住乌老太太的手,笑道。
“那你呢?他那时为何要将你带上马车,他在马车上可有对你做什么?”
乌老太太现在最忧心的是杜岁好。
她怕杜岁好一人将委屈全忍下了。
“没有,‘吕大人’没对我做什么。”
杜岁好闻言不禁落下泪来,“娘,是我不好,刚刚害你忧心了。”
“哪的话?这不能怨你,是娘没用,保不住你,也保不住怀生留下的庄子,害你不得不委身于人。”
说着,乌老太太就越发自责。
她觉得自己既愧对杜岁好,又无脸去见乌怀生。
“娘,你莫要难过,总会过去的。”
杜岁好见乌老太太哭的伤心,便忙安慰着。
但实际,连她自己都不知,此劫到底何时才能到头。
在杜岁好决定献身时,她就将事情想容易了。
她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但不成想却将自己栽了进去。
“孩子,娘不瞒你说,伺候在那样的大人身边,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的心给出去了。”
乌老太太忽嘱咐杜岁好。
她年轻时见过太多委身权贵的女子,但只要是把自己的心托付出去的,就没一个善终的。
杜岁好现在已没回头可走,但只要她能守住心,哪怕到大人厌弃她时,她应该也能捡一个好归处。
“你记得,除了心不能给,其他都给的的。”乌老太太郑重道。
像林启昭这般位高权重,环绕在侧的莺燕娇人自不胜其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