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


到京城中去?

她慌忙变了副脸色,苦着小脸“看”着林启昭。

她想出口哀求,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求他也没用,她又不是没求过。

思及此,杜岁好眼中泪连串落了下来。

她的哭声是听不见了,但却比有哭声时更闹人。

林启昭蹙眉,目光不自觉落在她哭红双眼上。

不能视光的双目紧紧闭着,其上的长睫擎着泪水,好似怎样也抹不去。

“你的眼睛若是不想要了,你大可继续哭。”

林启昭见状冷声道了句。

而这句正提醒了杜岁好,她的眼睛已经哭不得了。

杜岁好努力压制着泪水,但出声却难掩哽咽,她嘴硬喊道:“我不要你管!”

况且,难道不是他害得她哭的吗?

“你的嗓子若也是不想要了,你大可继续喊,继续骂。”

林启昭字字戳心。

杜岁好的眼睛已然哭红不说,本就发哑的喉咙,也快说不出话了。

就算仅为自己着想,杜岁好也不能再哭再喊了。

“要你管。”

可哪怕如此,她嘴上还是不讨好。

说完这句,她的拳头就又往林启昭身上砸去,而林启昭这回却没拦着,他是硬等到杜岁好硬砸累,他才悠悠问她:“累了是吗?”

杜岁好闻言不点头也不说话。

她就与林启昭犟着。

林启昭见状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明明她的身子骨已经软到脱力,只能免强撑着不靠倒在他身上,可她的行为却硬气的很。

林启昭觉得他的耐心全耗杜岁好一人身上便够了。

先时来的火气现下已消了大半,林启昭不动声息地吻上杜岁好的唇,直到将她吻到无力强撑,他才徐徐离开。

眼下,杜岁好是真的累的只能趴在林启昭身前喘气了。

听着耳畔那不平缓的喘息声,林启昭紧皱的眉眼稍稍舒展。

但他的神色仍不见好,因为他听见了杜岁好的轻语。

“讨厌你······”

讨厌谁?

他吗?

林启昭闻言沉默片刻。

心口沉闷的让他不禁叹了口气,他的掌心贴在杜岁好的背上,他只缓缓一抚,杜岁好就止不住颤,如临大敌般地防备着他。

对此,林启昭安抚的手一顿。

“如何能不讨厌?”

他倏地发话,像是终于败下阵来,“不动药庄,还是不带你去京城?”

林启昭让杜岁好选。

但杜岁好却做不出选择。

她只诧异地抬头“看”他,整个人发懵,不知他刚刚是不是在对她说话。

“不选吗?”

“选!”

杜岁好激动地答道,可话落,她又不知该选哪个。

药庄是乌怀生留给她和老太太的,誓死不能动,但要离开药庄,随“吕无随”去京城,她也是打死不愿的。

是以,杜岁好大着胆子问——

“能选两个吗?”

“······”

林启昭无奈地看杜岁好一眼,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好不好?”

杜岁好没听到“吕无随”的回应,心下便有些急,以为他是要改变心意了。

“我不讨厌你了,你让我选两个好不好?”

杜岁好双手合十苦苦哀求。

而这一幕,让林启昭不禁想到三年前,她拜求他随她一起躲避村民的模样。

只是那时候,她的眼睛还看得见。

亦没有嫁作他人妇。

“你的讨厌就这么随便吗?”林启昭冷脸沉声问她。

想来,他也是被自己的行举蠢到了。

他何顾问她如何不讨厌他呢?

他心里难道不比她清楚?

“那你让我怎么办嘛?”杜岁好小声嘀咕一句。

“‘吕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杜岁好的声音仍沙哑着,但眼下她不是在诘问林启昭,语气比先前软了许多,落在林启昭耳边,恍惚就成了撒娇的模样。

林启昭神色虽未变,但他还是发了话。

只是不是对杜岁好说的。

“回药庄。”

林启昭对马夫说了句。

而他这话一落,杜岁好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下。

只见她松了口气,全身终无力地压在林启昭身上。

眼下,她对林启昭的戒备心虽还在,但已松懈许多。

杜岁好能屈能伸本事,很多时候,竟是能惹的连林启昭都哭笑不得的。

林启昭的手仍抚在她的背上,这次,她明显没之前那般抗拒,林启昭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他将杜岁好重新搂好,低声问她:“身子还难受吗?”

本来在给她喂好饭时就想问的,但只因为她的一句“还要多久”,此话便未能再问出口。

直到现在,等杜岁好终于不再哭喊着要乌怀生带她走了,他的言语也才跟着缓和下来。

“什么?”

杜岁好被问的一诧,没反应过来“吕无随”在问她什么?

“前几日我要的有些狠了,你会怕也是必然。”

当意识到“吕无随”在说什么时,已为时已晚。

杜岁好的嘴无声地张了张,她想伸手将他的嘴捂上,可还没来得及捂,话就已经被他说完了。

“你那处见血,怕是伤狠了,等会回去我再给你上些药。”

“别说了,别说了。”

杜岁好将脸埋在林启昭肩头,闷声求他别说了。

这话,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讲出来呢?

杜岁好的脸红的将要滴血,但林启昭似不知羞耻为何物般继续道:“避子的药我既喝了,你便不必再喝。”

见昼当时多问了一嘴,但没成想林启昭竟真将此药拿去喝了。

杜岁好闻言,再是为之一震。

为什么这人总是在她以为他是大恶人时变好一点,又在她觉得他是好人时又变坏很多?

不过对此,杜岁好还是不能全然信他。

“万一没用怎么办?”

没用的话,真的有孕了,难不成还要给他生下来吗?

“可以生下来。”

林启昭轻答。

这话不似玩笑,他好似真有此意。

而实际早在他刚来澶县之时,他就允诺过她。

子嗣可求。

不过,杜岁好早忘干净了。

杜岁好不知他竟是蓄谋已久。

她只是摇摇头,红着脸抗拒道:“还是算了,若有了孩子,那我们这像什么?”

杜岁好其实只是想说,她们俩对彼此都无情,何顾生个孩子出来?

况且,除了乌怀生,她是不会甘愿与其他男子绵延子嗣的。

但杜岁好的话落在林启昭耳朵里,却成了,她没有名分,她不愿给他生。

“名分而已,我可以给。”

他连皇室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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