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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姿态,徐徐闭眼睡了过去。
而就在她的脑袋不由自主地垂靠在某人肩头上时,那小憩许久的男子终是掀了眼。
他垂眸望着那倾贴在他身上的女子。
她娇颜漫漫,呼吸怯怯,整个身子依偎着她。
彼时,她已然没有先时惧他的模样,她懒睡在他身侧,无知无觉,她显然不知他方才并未入眠。
见状,林启昭的眉眼松了松,他提手在她眉目上轻描,而她睡的好似很熟,无甚反应。
林启昭心中一呐,只道是:她如何每次都睡的这般熟?若是她能浅眠些,也不至于不知他夜夜来访······
他看着杜岁好的唇,眸色一暗,可他倏又想到杜苏好早时对他说的那些话。
我俩缘尽于此,你千万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句话还回荡在他耳边,但却早不可能作数。
他伸手一提,轻而易举地将杜岁好拢在怀里。
他看着怀里的人,用手“泄愤”般的掐了掐她的脸颊,直到她疼到皱眉,他才徐徐放手。
“缘尽于此?”
他轻喃一句,面上皆是不以为意的神色。
“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他复又低声与杜岁好道一句。
要不要离开,选不选择离开?这任谁都左右不了林启昭。
去留而已,全凭他一人的心意。
他的目色沉沉,盯着杜岁好的唇看了半晌,但终还是没有吻上去。
总在睡梦时吻上去,滋味都一样。
他想在她醒时再对她这般做。
忆起她被他吓傻的模样,林启昭只觉,到那时,她应该也会是那副神情。
抗拒又胆颤,但却迟迟不敢对他说“不”。
思及此,林启昭的神态柔了许多,远不似之前般逼人。
他的手也不再打搅杜岁好,他只是幽幽拿起身侧的衣裙盖在杜岁好身上。
这是,自上次他见杜岁好穿了藕色衣裙出现在他面前时,当夜,他就命见夜着手去拿来了。
这身衣裳用料比杜岁好身上那件更好,是云锦织制而成,合上苏绣,更是精美,哪怕换作是京城中的贵女,也鲜少有人能穿上。
杜岁好的身段他亦熟知,这衣裙穿戴在她身上,只会比上件更为合身。
但眼下,这上好的衣裳却只能被当作衣被,严盖在其的身上。
熟睡的杜岁好压根不晓此事,当她睁眼时,雨已经停了。
而林启昭正低头看着她。
杜岁好见状惊地坐起身,一脸无措地问道:“我什么时候睡到你身上去的?!”
林启昭不言,没有想回话的意味。
他这幅样子,让杜岁好看的心思一颤。
她深觉是她自己不小心贴到他身上去的。
“我没有非礼你的意思,你也知道我不会非礼你······”她赶忙解释。
她若是要非礼他,她早就非礼了,何须等到现在?
不过,她越解释越乱,最后惹的林启昭都有些不耐了,她才将将闭嘴。
屋内得以安静,林启昭也终将手中衣裳丢给她。
藕色的锦织衣裙入目,杜岁好一诧,不知林启昭给她这个是何意?
“给你的。”
手被拉过,他写下简短三字。
“给我的?”
杜岁好惊问道。
她不喜只惧,这连城的衣裙只似烫手的山芋。
她上次拿了他的银两就甩不开他了,她这次要是再收他送的衣裙,那他岂不是要缠她到下辈子?!
“无功不受禄,你还是拿回去吧。”
杜岁好说着,忙要将衣裳还到林启昭手中,但在她将话说完的那一瞬,她明显地感到周照忽地冷下来,她的身子也为之一僵。
“算了,我还是收下吧,多谢。”
杜岁好暂时不敢忤逆林启昭的意思。
察觉到不对劲,她唯唯诺诺地将衣裳收在一旁,也不敢多看。
但林启昭却“问”她:好看吗?
她则答:“好看!很好看!”
“那你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
林启昭闻言神情不见好,他直勾勾地盯着杜岁好,好似要将她的心意看透。
第13章
杜岁好被他看的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你送的,我都喜欢。”
十分违心的一句,但杜岁好却说的果断,且毫不心虚。
林启昭见状兴许是信了,只见他点点头,其后他就在她掌心写下:喜欢?那就每日都有。
喜欢?那就每日都有·····
什么意思?
杜岁好“闻言”整个人不由得一懵,她略略启唇,看了林启昭半晌,她才举起手中的衣裳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说每日都要送这个给我吗?”
林启昭看着她不语。
那便是默认。
杜岁好的笑容僵在脸上,拒绝的话落在嘴边,但她却迟迟说不出口。
虽然林启昭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但杜岁好却莫名地知晓,若是她拒绝他的“好意”,他八成会不悦。
“多谢。”
她勉强佯装出欢喜的样子。
她拿起林启昭的衣裳,笑道:“外头雨停了,我去帮你把衣裳洗了。”
本以为一时半会止不住的雨,却在转眼间停了。
杜岁好往外瞧,见日光正好,全然看不出是刚下过雨的模样。
杜岁好暗道老天爷没个定数,急雨后就是朗晴,它与眼前的男子一般阴晴不定。
先还是阴沉着脸,吓的杜岁好以为他要取她小命,转而又送她贵礼,且她不接还不成。
她是愈发看不懂此人的心思了。
“那我走啦。”
杜岁好不愿与林启昭再“周旋”,急急忙忙起身要走。
而这次林启昭没拦着,他放她离开。
当杜岁好逃出那荒宅之时,她才恍觉这天是真的亮了。
其间,她边跑边不住回头,只为确保那人没有跟上来。
在确认那阴魂不散地人没再追来,杜岁好逃跑的脚步才慢慢放缓。
她也来到河边。
离开林启昭,杜岁还心中的惧意渐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林启昭今日所为的怒火。
而望着眼前的这条河,她的怒意更甚。
照顾林启昭所用的水,皆从此处来。
洗漱擦身,洗衣做饭·····
而这些又是每日杜岁好要为林启昭做的。
她不愧是给自己捡了个祖宗回来!
早知他秉性如此糟糕,哪怕打死杜岁好,她也不会捡林启昭回来的。
思及林启昭,杜岁好就气不打一处来,可她偏偏在他面前时却又敢怒不敢言,唯敢在此处泻火。
她草草将林启昭的衣裳丢进河里,脱了鞋,打算随便踩几下就将衣裳还给他。
反正他也看不见。
杜岁好光着脚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