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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用另一只手拦住了。
他的手抵在她的下颚处,叩的她生疼,但她不敢吭声,只得仰起头与林启昭对视着。
“你······”
她轻轻启唇,而林启昭则冷着神色“耐心”倾听。
“你可以不离开,我会好好照顾你。”
杜岁好僵硬地将这话说完。
她努力回忆着刚刚自己是对林启昭说了什么。
好似就是奉劝他快离开,她不会再管他了种种······
那她现在叫他别离开,跟他说,她会好好照顾他,那他是否会饶她一命?
杜岁好紧张地等待林启昭的反应,而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松开手。
随着他手松开,杜岁好便脱力地倒在地上。
待她再次抬眼,就见林启昭启唇轻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他明明没有发出声音,但杜岁好却确信,他所言说的就是这句。
这是她说的。
这是她亲口答应的。
若是反悔,他不会轻饶她。
林启昭没给杜岁好留半点反悔的余地。
他将杜岁好从地上拉起来。
他的神色已然柔和了许多,不似方才般阴冷渗人。
刚才的一切,仿若从未发生一样,而唯有杜岁好还未从惊惧中彻底脱离。
她的手又被林启昭牵起,裸露出来的肌肤俨然又成了他“笔”下的卷纸。
他指腹带起的丝丝痒意,让杜岁好不禁抖了抖。
林启昭见状止了动作,抬眸看了她一眼,而杜岁好则还懵着。
“什么?”
杜岁好的脑子一片空白,刚刚林启昭在她手上写了什么,她都认不出来,所以她眨着眼,可怜巴巴地求他再写一遍。
林启昭闻言也没有生气,他照常又写了一遍。
“我身上都脏了。”
这次杜苏好终于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她的视线转到他的身上,果见,他的衣裳上布满泥渍。
这应该都是刚刚躲人时,趴在地上沾染上的。
“那我帮你擦干净?”杜岁好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嘴,而林启昭也没有拒绝,他解了衣带,将衣服丢到杜岁好身上。
看着丢在自己身上的衣裳,杜岁好愣了愣,其后,她朝林启昭那看去。
只见他,不知何时已倚在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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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状的上身赤裸在她眼前,他面不红心不跳,就歪头,如常看着她。
而杜岁好也在这一刻幡然顿悟,她之前是为何对此人掉以轻心了。
他长了一张极好看的脸,平日里又不会说话,情绪左右就那几个,大多时候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她将饭做好端给他,除去偶尔戏耍她,他也没有再作恶。
是以,杜岁好自然而然地默认,她还是能与他“好好商量”的,但经历过今日的“恐吓”后,杜岁好再一次认清他的真面目,此后,她不会再掉以轻心了。
“那我把你这衣裳拿去河边洗了,等晒干,我再送回来。”
杜岁好小声说着,眼底藏着些许忐忑,
她就指望着林启昭能点头答应,这样她就能携衣逃跑。
更何况,这外头还在下雨,衣裳今日定是干不了的,那就意味着,她今日也就不用再见他了。
“可以吗?”
杜岁好偷偷看了他一眼,开口又问一遍。
而林启昭像是终于打算放过她一般,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杜岁好见状,暗自松了口气,道:“好,等衣裳干了我就回来。”
说完,杜岁好拔腿就打算跑,可刚才跨出门槛一步,她的后领就倏地被人拽住了。
她惊恐回头,就看见林启昭站在她身后,示意她看外面。
杜岁好顺着他的意思向外看去。
外头倾盆大雨,狂风乱做。
杜岁好才出去一步,雨水就毫不留情地沾湿她的衣裙。
显然,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跑出去淋雨,除非,是像杜岁好这样急于出逃的人·······
她的心思已昭然若揭,林启昭怎么可能不明白?
他松了手,冷眼观望杜岁好接下来的举动。
杜岁好抿唇没说话。
被林启昭站在身后盯着,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身后的冷意加剧,她感觉自己的脖颈已经被他揪住了,好像她只要再出逃一步,他就会伸手将她逮回来。
杜岁好单方面的与林启昭僵持了一会。
她很快败下阵来。
她转身,十分不情愿地进了屋。
而待她进屋,林启昭就顺手将房门关上。
屋中的光线立马暗了,杜岁好闻声脚步一顿,心中惧意更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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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吓妹宝,后面可是要追妻火葬场的哦~
第12章
林启昭做此举好似没有什么问题,外头雨势大,若不将门关上,雨水难免会溅进来,可他这般做引发的另一个后果是,杜岁好只会更提心吊胆。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林启昭,就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而她则是与它关在一起的雏鸟。
他现在不动她,只不过是因为她还不够塞牙缝,要等她再肥满些,他才好将她吞之入腹······
林启昭不知杜岁好此时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他只觉得她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里,颇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小脸都吓白了。
他走上前,十分自然地挨在她身侧坐下。
杜岁好见状一愣,不过很快,她就被林启昭拉下。
当她反应到发生什么时,她就已然坐在林启昭旁边了。
她看了看周遭,只觉自己现在的处境糟糕透了!
她被林启昭堵在墙角,出不去,也动弹不得。
林启昭显然是知道他将杜岁好的去路给堵死了,但他可没打算挪地方。
他长腿一伸,轻松地霸着去路。
他的身子不动声色地往杜岁好那靠去,将杜岁好那仅剩不多的地方全挤占满了。
杜岁好已被挤到墙边,但她敢怒不敢言。
她侧头看身边人,只见他已经闭上了眼。
刚被他威慑过的杜岁好哪改搅扰他的好梦,她只能哑巴吃黄连般地坐在一旁等着。
等着他什么时候醒了,她好逃出去·····
宅外的风雨潇潇未歇,闷闷的声响传进屋内,隐隐透出点寒意。
听着雨声过了许久,杜岁好眼皮耷拉,她忍不住轻声打了一个哈气。
方才,在与林启昭对峙时,她的衣裳染了雨,现下她贴身穿着,难免会感到有些寒凉。
但庆幸于身侧之人体温太过灼热,这不多的冷意须臾就被其盖过。
一冷一暖交叠,最后还是被暖意取了上风。
杜岁好紧绷地心弦被烘软,慢慢地,她也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