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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如果目标换成人,但凡威胁到你的安全,千万别手软。”

“哥?”顾川北觉得不太对,抬眼,“发生什么了?”

“不用想太多。”瞿成山姿态一如既往地松弛,拍了下他的后背,“这里并不安全,提醒你注意。”

“哦。”顾川北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半信半疑,“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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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

“不行!太危险了!”钟培仁额角青筋暴起,桌子拍得响,“他们手里可是人命无数,这是拿你生命开玩笑,我不同意!”

昨晚他们被警方通知……钟培仁早就没了前几日的淡定,被自己的话打脸之后他辗转整整一夜,脸色更显苍老。

现在就等瞿成山做决定。

“东南亚那批恐怖分子多年前就和我有仇,他们贩毒拐卖,我举报、协助警方抓捕,让对面吃尽苦头。”瞿成山无波无澜,“他们本来是无期徒刑,上个月得知我来非洲的消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出了狱,如今他们千里迢迢来非,为的就是找我。”

出了这种事瞿成山还是那副沉稳的模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他们背后当然是有组织,找不到我报仇誓不罢休。对方具体行踪不定,我是唯一诱饵。继续待在剧组,只能给所有人带来危险。”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离组!!疯了!”钟培仁心生后悔,鬓角都比往常白了不少,叹气,“怪我,我不该拉你来拍这部电影……”

“钟导,我们都是为艺术献身的人,我的决定,我永远不后悔。”瞿成山云淡风轻,“况且在此之前,没人知道他们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出狱。”

“那也……”

“不用说了。”瞿成山摇头,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语气冷静沉稳,“我这次就算侥幸脱险,但他们只要留着那就存在威胁。已联系警方把我离开剧组的消息放出去,明天上午出发,你们稍晚同时向相反的方向转移。放心,这次一定彻底将他们绳之以法,再无后患。”

“我不会有事。”瞿成山目光很沉,看着焦虑不堪的钟培仁,“等我处理完,回来继续拍戏。”

“另外,代我跟其他人道个歉。”

说完,他站起身,忽然又想到什么,转头看着导演,严肃叮嘱,“这事不要让顾川北知道,他知道了一定会跟着。”

哪怕顾川北跟随剧组留下,因为不知对面会不会派小部分人手来突袭,导致这里都不是百分百安全。

“我不能让他涉险。”

“你也知道险!他一个保镖,拿工资办事儿!!这个时候应该跟着你!!”钟培仁还是很急,把眼镜摘掉往桌子上一扔,埋怨地又自责地喃喃,“为什么不顾川北去,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万一回不来……阿弥陀佛,我是罪人……”

瞿成山不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门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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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川北靠着墙,面容惨白,浑身都在打哆嗦。显然是什么都听见了。

他握紧拳头,盯着瞿成山,一刻也不能等地开口,“我要去,瞿哥,让我保护你。”

第27章 不听话

会议室门口,顾川北话音还在回荡,瞿成山抬起眼皮,目光带着压迫、沉静地盯着他。

一股子低压在空气当中蔓延流转。

“小北,回房间休息。”少时,瞿成山移开视线,简单命令道。

“求您让我跟着。”顾川北手心攥出一层湿汗,坚持道,“钟导说得很对,我是你的私人保镖,我应该……”

没讲完,楼下有便衣警察叫人,问瞿老师能不能麻烦下来一趟?明天的路线需要配合规划。

为掩人耳目,便衣只来了两位高层,此刻都在一楼沙发上等着。

顾川北见人要走,请求的眼神愈发焦灼。瞿成山随手带上门,回视顾川北。男人开口时嗓音偏冷,言简意赅又不容置喙,他说,“明天和你剧组一起离开,现在去房间待着,没收到通知不准出来。”

“我不。”顾川北少有的忤逆,他眼眶瞪得发红,走廊上拳头握得更用力,就那么咬紧牙看向瞿成山,“您同意我来非洲,难道不是为了能在危险时刻派上用场,保护您的安全么?瞿哥,这一路我没帮上什么忙,但我不能在您身边白白混饭吃。”

瞿成山脸沉着脸,目光无言地锁住他。

看着顾川北胸口不停起伏,他迈步到栏杆处,朝楼下轻一挥手。

须臾,上来两名穿迷彩服的彪形大汉,两人身上背着枪,裸露的麦色皮肤遍布疤痕。

瞿成山指了下顾川北,下楼离开时语气平淡地朝他们交代道,“看好他。”

“收到。”

“凭他们看不住我!”请求被忽视,顾川北不服,忍不住朝男人的高大背影喊了一句。

“不可能。”大汉接话,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特种兵,“就算我们看不住,一楼还有很多人手,全部都听瞿先生命令。”

顾川北口腔里漫着丝血腥味,他下巴紧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了闭眼。

破破烂烂的小别墅里重兵埋伏把守,的确没法硬来。

他只好暂时回到房间。

窗外面很安静,飞鸟扑棱着翅膀划过视野,漆黑的天色一点点压下来。

期间顾川北就靠着门坐在地面上,他盯着对面一圈圈转动的钟表,偶尔走出房门从二楼眺望,整个下午乃至晚上,瞿成山一直在客厅没动。

对方面色如常,手边放着杯茶,茶叶堆在杯底,苦涩感溢满。

因为有引敌上钩的意思,瞿成山不会立即从别墅走人,而是有计划有节奏地走。

“好,那就凌晨五点半我们随瞿先生出发,剧组我们会安排另一批警力,在中午十二点。”时间不早了,沙发一侧的警察终于将路线敲定,末尾,他们打着哈欠定了时间,“还有六个小时,先休息吧。”

两位特种兵还在门口守着。

顾川北搓了把脸,把窗户打开一半。

外头月色幽微,泥土松松软软,青黄不一的杂草丛生,几个守卫矗立在围墙外侧,怀里的枪口朝上。

他仔细观察了几眼,重新一屁股坐回门后。

时间又过了不知多久,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停在顾川北房间门口。

“瞿先生,他一直在里面。”特种兵交代。

“嗯。”男人声音低沉。

对方停着没动,一墙之隔,顾川北后脑勺枕着门,眼睛眨了下,听动静。

瞿成山要进来吗?

“辛苦了,继续看着。”瞿成山说。

然后脚步声远离,隔壁门嘎吱打开的声音。

顾川北低头,摸了下鼻子。

从别墅往大道上走,有一条必经之路。

凌晨两点,所有人熟睡,顾川北打开窗户,将绳子一端绑在床头,心里盘算着截车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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