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


着两块巧克力路过,瞿成山抬眼,伸手抓了过来。

钟培仁手上一空:???

瞿成山搂着顾川北面不改色:“钟导,这巧克力对血糖不好,您少吃。”

钟培仁这才点点头,抱着臂膀走远了。走了一会儿才猛地觉得不对,他血糖一直很好,为什么要担心这个!?

瞿成山松开人,剥了包装纸,捏着喂到了一直在看别人吃的顾川北嘴边,“自己先尝尝。”

顾川北心跳如鼓,他张口,嘴唇先碰到了对方温热的指腹,而后是巧克力。

因为动作太急促,他吸溜了一下,口水溢出嘴巴。

瞿成山看着小孩像只偷偷摸摸的猫一样,忍不住笑出声音。声音很低,听得顾川北一边找纸擦嘴,一边心里酥酥麻麻。

结果纸没找到,瞿成山直接上手给他擦了。稍微粗粝的手指mo过皮肤,不远处微弱的篝火映在彼此脸上,他们离得太近,对方眼神一如既往地深邃难以捉摸,顾川北没忍住哼了声,而后赶紧转过脸去。

糖份一丝丝融化在口腔。

好甜,真的好甜。顾川北悄悄弯起眼睛。

“那小孩怎么不吃?”瞿成山咬了一口,扬扬下巴,指向不远处树后面藏着的一个黑人小朋友。

“嗯?”顾川北把东西咽下去,顺着视线一张望,看到后用力朝人挥手,喊,“come on!”

小孩和热闹格格不入,闻言害怕地缩了一下,顾川北一歪头,走上前把人领了过来。

小朋友瘦骨嶙峋,衣服破破烂烂,顾川北看得出来他想吃,但就是不好意思。

他用蹩脚的英语劝说,瞿成山就听着,也不帮忙,好像想看他到底该怎么解决。

最后顾川北忽地福至心灵,想到一个说辞。

但他不会这句话英语,于是掏出手机,翻译了一句话。

小朋友看完,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想了想,终于怯怯地伸手拿了一颗。

瞿成山挑眉,用英语问黑人小朋友,哥哥跟你说了什么?

顾川北刚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这小朋友一直不说话,这会儿竟出了声,他讲了句英语,用中文翻译过来就是——

你,就当我们有缘。

顾川北连忙羞涩地低头,这是,这是当年瞿成山和他说的。

“确实有缘。”瞿成山忽然低低一笑。

顾川北一时没听懂,以为在说自己和黑人小朋友,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瞿成山:“我说我们。”

顾川北心脏猛地一颤抖,他抬头,神情不可置信。

瞿成山伸手随意捏了捏他的耳朵,转开视线,落到远处某一点,只说,“这么多年,又能相遇。”

“啊。”顾川北点点头,也目视前方欢闹的人群,夜色之中状似了然地附和,“是挺有缘的,可能是天意吧。”

什么天意……顾川北手指蜷了一下,所谓缘分,实际上是他强求来的。

-

这晚氛围难得放松,郑星年混在人群当中,脸色白得不太正常。

巧克力在他手中捏成烂乎乎的一团,趁没人注意,郑星年跑到一处隐蔽的墙角,左看右看,抖着手拨了一通电话。

嘟嘟两声,那边响起慵懒得一声喂。

“我,我遇见当年杀害正宇的凶手了……”郑星年声线直颤。

“什么?”那边声音瞬间沉了下来,“你确定?”

“那天酷跑……”郑星年有些绝望地闭眼,有些回忆拉着他进入漩涡,“那个灵活的背影,一下就让我想起了木樵村大山里,那个凶手在崎岖地形上翻山越岭的轮廓……我故意拉着他让他教我,越和他说话我越觉得像。”

“而且!”郑星年咬着牙,“他今天分巧克力!分什么不行,偏偏是巧克力。木樵村那人,我见到过,都穷成那样了,家里竟然放着进口巧克力纸。这么多年过去,我对他就记得这两件事…结果,结果……”

“你说话啊!”郑星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流了一脸,他崩溃地朝一直沉默的话筒大喊,“他出来了!怎么办?!现在他是瞿成山的保镖,好像关系很好!!”

“不知道瞿成山是否知情。若是他知道,那有点麻烦,若他不知道么……”对面男的徐徐开口,“那有点意思。不过这事不急,听说,你们拍摄快进入非洲最危险的地方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大概周五更!

第26章 瞿哥,让我保护你。

《热土之息》男女主以及许小希三人忽地被某一杀手组织盯上,他们三个人加一辆越野车,被迫开始正式的天涯流亡。

剧组随着拍摄需要,也向更危险的地点驶行。

一同到达之后,顾川北心里发怵,觉得这地点实在是太过诡异。铁网高墙,边界处有士兵端着枪,枪口齐刷刷地指向天空,以防恐怖组织突袭。别墅富人区、矮房贫民窟离得并不远,时不时就有不知名的鸟群飞满天,而头顶的天空也总是阴沉沉的,路上弥漫着一股子死亡的肃杀。

据传这里某位有头有脸的官员,守卫良多,最终竟被人刺杀在了所谓安全的家里。

顾川北及其不理解钟培仁为什么一定挑这种地方拍电影,这不找死么?

“艺术要表达真实。”钟培仁翻着剧本说,“一直以来我的使命都是向观众传达世界不为人知、但确确实实存在的一面。况且又不是没有人在这里拍摄过,长达半月一样安全回来。大家别害怕,警察都在已经排除了很多危险,我们只待四天而已。”

顾川北才不信他这话,一刻不离地跟着瞿成山,手枪时刻别在腰间。

第三天的早上,顾川北一起床,就见瞿成山面色如水,正在卧室门外等着他。

顾川北说不上来男人今天有什么不同,可能剧情发展和角色投入的影响,气质有些严肃,浑身染着几分许久没见的压迫感,瞿成山靠近的时候,他闻到对方身上有股若隐若现的烟味。

顾川北皱了皱眉,有什么烦心事吗?

瞿成山掏出他腰间的枪,拿着来到室外的一片小野林,周围站满把守。

“这枪快成摆设了。”瞿成山看着顾川北,把东西拿在手里转了两下,少时,朝着天空扣动扳机。

“嘎”地一声,一只看上去只有黑点那么大的小鸟中伤,它直直下落,噗呲坠进丛林。

“试试,别手生。”瞿成山把递给他,随意指了一下,像考他似的,“先打那片叶子。”

顾川北不明所以,但依旧照做。

精准打落之后,从静态的叶子,到匀速划过天空的鸟,以及远处飞快蹿进灌木一眨眼就消失的白兔,瞿成山指定了几样,顾川北依言开枪。

枪枪命中。

“挺好。”瞿成山笑了下,抓了抓他后脑勺的头发,旋即便正色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