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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光,却矜持地没吭声。

莺时接着道:“而且,我们可以边玩边进行‘交易’,每局结束,赢家可以问输家一个问题,输家需要老实回答,和你那常规的代价问答是一样的,如何?”

这个提议一下子提到十万晓生心里去了,关于“这世上”的东西已经不能再激发他的求知欲,可现在他终于又多了些久违的百爪挠心之感。

饶是如此,他还是刻意地故作迟疑状,半天才磨磨蹭蹭在莺时对面坐下。

莺时边出示她才画好的卡牌,边讲解了Uno的基本规则——没错,她在捣鼓的正是Uno这一风靡全球的简单桌游。

关于颜色、数字、功能牌的各种介绍,十万晓生起初听得眉头紧锁,觉得这些条条框框甚是麻烦,尤其是“数字”,和他认识的数字根本不长一个模样。

但很快,当他尝试着打出第一张牌,并看到莺时因被“+2”而不得不摸牌时,鼠脸上便露出了淡淡的兴奋。

“原来如此,是要观察对手,计算牌型,适时运用这些‘功能’制约他人!”他了悟道,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将这游戏当成了一种新的博弈模型来解析。

第一局结束,此鼠妖很是得意地捋着胡须:“老夫虽是初学,然触类旁通,不过如此!好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等等,”莺时打断他,神情忽然变得异常严肃,补充道,“在玩这个游戏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必须遵守的规则。”

“什么规则?”

莺时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无论是谁,在手中只剩最后一张牌时,必须立刻大声地喊出一句特定的宣言,嗯……这是游戏的精髓,不仅是告知对手要小心了,也是对个人士气的鼓舞。”

“喊什么?”十万晓生被勾起了好奇心。

莺时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喊道:“就喊,竞风流是猪——!”

十万晓生呆住了,纳罕道:“竞风流……是猪?此乃何意?竞风流又是何人?这……这与游戏有何关联?一定要这么大声才行吗?”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显然完全无法理解这古怪至极的口号。

“一定要大声!”莺时面不改色,继续胡诌,“这五个字,在我家乡有着神秘的魔力,能破除僵局,扭转乾坤。你没喊口号,这回便算不得赢了,下次记得要喊哦!”

“……那你事先为何不肯告诉老夫?!”

“忘了。”莺时眼珠一转,“所以,上把就当教学了,我们现在再开始真枪实战!十万前辈,这个游戏得多人玩才好玩,你有没有其他‘妖脉’啊?”

十万晓生冷嗤一声,扔下去“你把鲵面具带上!”便出去摇人了。

事实证明,十万晓生“妖脉”颇广。

他出去的时候独自一人,回来的时候屁股后面却跟了一个队伍。

有软萌萌的兔妖、猫妖、犬妖,和一对头顶圆圆耳朵的小男孩——他们一进来就对着莺时腼腆一笑,说他们是“鼹鼠兄弟”。

总之都是些外表很“人类友好”的妖物。

鼠洞中速度变得热闹起来。

矮榻不够坐,大家就席地而坐,围成一圈,五彩的卡牌在各种奇形怪状的手中传递。

而每当有妖手中只剩一张牌时,无论他是谁,都会梗着脖子,用其奇特的嗓音喊出那句:“竞风流,是猪——!”

……

幽暗的电脑屏幕前。

眼下青黑、神色惊恐并胡子拉碴的男子敲键盘的手一抖,盯着文档里继续变化着的新标题内容,猛得站起了身。

他起来得太过突然,人体工学椅反弹到后方的墙壁上,飞舞的鼠标更是不小心砸倒了桌边已经空了的咖啡杯。

这动静还惊起了男人脚下正在安睡着的宠物小香猪,它“哼唧”了两声,猪脸写满茫然。

男人双眼紧盯屏幕,一刻也不敢松开,直直下蹲,颤颤巍巍地伸手把小猪抱在了怀里。

怎么会呢?新生成的第68章 的标题……怎么会是“竞风流是猪”呢!

男人怔怔地咽了咽口水,抱着小猪恍惚道:“猪宝,咱们父子俩,是不是被人做局了啊……”

【作者有话说】

不清楚某点锁文后台相关的规则,绿江也不是这样的,如果是系统锁文的话不管前台后台都是什么都看不了,如果是免费文章,作者可以自行锁定,后台能正常看到章节内容。

所以文中的平台规则算是完全架空的。

第69章

◎斗地主◎

……

焚天焦土。

龟裂的焦黑大地与燃烧般火红的天空对称,此中的空间都好似被压缩得无比低矮,让人喘不过气。

这里是魔的栖息之地。

八方魔王分立于此,眼前的路,通向无相魔王殿。

霜见的身影在扭曲而阴森的石林间若隐若现,行走于此间世界,鬼雾仿佛无处不在,而“人”却寥寥无几。

哪怕是魔王的殿宇之外,也不存在半个防守的卫兵——就像蛛网之外不会额外设立保护罩,因为巴不得所有弱小的虫蚁都蜂拥而来,才好饱餐一顿。

前两次轮回,他凭借自己的半魔血脉,虽为修士之身,却也的确进入过焚天焦土,并从此成功掌握了驱使幽冥鬼雾的方法。

走过的路,他便再不会忘。

循着灵魂记忆,踏入宫殿阴影范围的刹那,脚下焦黑的土地却猛地翻涌,随即竟站起来几具小腿高的泥人。

此泥人乃字面意思,都由焦土捏就,它们行动间还不住地往下簌簌掉落土屑,瞧来有几分可笑,但客观上,又的确是骇人的。

这古怪的一幕发生得突然,可霜见却不曾垂眼,身形也未有一顿,兀自从泥人身侧走过,速度太快,以至于它们根本没能锁定他的袍角。

而在他走过后,泥人们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可能仅仅是他步履带动的那阵风吧,顷刻间便都僵止在原地,崩裂成无数的碎土块,再融不成人形。

“啧,果然困不住你啊。”

一个稍显熟悉的声音自后方传来,语气里带着鲜明的遗憾之意。

他说话间缓缓走近,依旧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黑布条衣衫,领口处也依然别着那几具木偶——其中不少木偶的头甚至都还保持着“失踪”状态,更显阴邪诡异了。

来人正是“据道一仙盟的人说已被控制住的入魔者”,秦郁满。

他此刻安然立于幽冥境内,看着霜见,面上带笑,招呼道:“兄台,好久不见了。”

霜见静默地看着他,面上无波无澜。

正道之人也是会说谎的,那日传送台前,宣告信息的师长话语中微妙的停顿,早彰示了此人的逃脱。

而他在逃脱后,显然还算混得如鱼得水,如今在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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