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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袋,努力保持冷静,试图分析道,“那我们或许能和他建立沟通渠道,是不是?这样我们在内部、他在外部双管齐下,彼此配合……”

她适才讲到一半,便意识到霜见的情绪可不是“发现了沟通方法”的喜悦,而是一种“如临大敌”的紧绷。

他之前向她表达的“要更快离开”的思路,恐怕也不是指和竞风流远程协作、加速剧情收尾的时刻降临的意思,而是……

“霜见,竞风流是想将你困在这里,只救我出去……是吗?”莺时悬着一颗心问道。

“……”

看到霜见颔首,她登时冷汗直冒,心中的激动迅速退化成将要失去掌控的恐惧。

的确,这才是一名小说作者该有的思路。

他笔下的角色“成精”了,还要穿越到现实来,且这个角色之前为了摆脱他的文字而痛苦抗争过几个轮回,谁知道穿出来是不是要找他报仇的?

不阻拦难道还等着被人跳到脸上来吗?

但这就与她和霜见的立场完全相反了!

——这么说来,他们和竞风流是敌人了?

莺时急促问道:“所以,你才想尽快杀死幽冥魔主,收束剧情线,不给竞风流反应过来的时间,是不是?”

“……是。”

“可是会很危险!”

莺时想起书中对幽冥魔主的各种逆天描写,感觉一颗心快从嗓子口跳出来了!

虽然霜见比她想象中还要强,他经历三世轮回,不仅有无上功法心诀的积累,还早有两次消灭过魔主的经验……

但,如果灵力、魔气本身不足,有再多厉害的招式也施展不出来啊。

霜见现在的身体应当处于封印只破了二分之一、妖丹也完全没融合的状态,尽管他入魔后如原文中后期那样开了能驱使幽冥鬼雾的挂,可想要杀死魔主也是天方夜谭啊!

原文里他已经那么逆天了,那最终一战还打得那么艰难……更别说现在,还有很多机缘都没拿到手,要如何做那最终BOSS的对手?

“我想自妖界中转,前往幽冥境,吞噬焚天焦土的八方魔王。”霜见静静道,“这是最快也最稳妥的、吸收魔气的方式。”

“……”

莺时因为紧张,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只能请求霜见再说一遍,然后说完一遍又让他再讲第二遍……

霜见意识到了莺时的恐慌,忙继续收紧怀抱,轻轻抚弄她的发丝,安抚道:“我会循序渐进——就从弥若天开始。”

他的“濒死反噬”体质在面对酷爱于制造、夺舍分身的无相魔王时,最能讨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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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要他成功吞噬了这位魔王,便有了和其他魔王对抗的资本。

霜见总是这样思路清晰头脑冷静,莺时根本不知道能就此发表什么意见,因为她也根本想不出比霜见更好的办法,解决眼下的困境……

“那我呢?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她惶惶然提问。

霜见微微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能让修士免疫魔气侵染的方式,你不能降临于焚天焦土。”

“……”

“莺时就留在这里,我会请十万晓生保护好你,等我自幽冥境归来……最晚,不会晚于一月十四。”

原本的计划,是莺时在逢魔村修炼时,他悄悄潜入妖界,自妖界进入幽冥境,再阶段性地进行吞噬。

但现在,阴差阳错共入妖界,又阴差阳错地结束了隐瞒,他可以选择更光明正大也更快速、集中的方式,一次性地、提前地做完那些准备工作,更有底气地陪在莺时身边。

截止日定在一月十四,因为一月十五,是妖界血月的月圆时分,届时上古妖元会降临在福泽树上——哪怕他们现在还不知晓福泽树又在何处。

霜见还想再说些话,去驱散莺时的迷茫与恐惧,可他的嘴巴却被她伸手捂住。

莺时喃喃道:“最怕的是,我们在这里商量好了计划,结果竞风流那边看到新章节标题直接变成了什么‘坦白局’、‘真相’、‘吞噬魔王’之类透露我们进程的内容!”

她郑重地看向霜见的眼睛,小心道,“只要能有一个情绪更激烈的内容,将主体覆盖……是不是就能误导他?”

霜见的思路也的确如此,但他还未来得及与莺时扮演出“决裂”的姿态,已见莺时凝重地注视着虚空,忽而颤了一下,随即便攥着他的手,试探般地大喊道:“竞风流是猪!”

“……”

霜见有些微讶然。

莺时的误导思路……和他不太相同。

在这怔愣的功夫,莺时已经揪住他的领口迫使他低头,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一下。

她不知为何又在掉眼泪,苦咸的滋味染到他面上,流淌到唇边,他心中亦酸涩难忍,带着几丝虔诚感地将之轻柔吻去,下一秒身体便被莺时推开——她不容许这个分别时刻太过于难舍难分,那会让她更难过也更不安。

自从穿书进来以后,除了被关禁闭的初始那段日子,她都没有和霜见长久分开过。

可现在她必须做那个推手,她怕再晚一会儿她就要抱住霜见大腿不许他走了。

“时间紧迫,你现在就去吧,误导竞风流的事,就交给我,我会完成得很好的……”莺时抹去眼泪道。

她会完成的很好的——她已经有了思路。

她不要做静默等待的那个人,她也会,为她和霜见的归家之路,付出努力!

霜见顺着莺时的力道转身,却在迈出第一步前,回眸看了她一眼。

这个对视就与几个月前,洗髓泉之域中的那个遥望一样。

他们相信着彼此,也相信着明天。

“……好。”霜见应道。

……

莺时被留在了十万晓生的鼠洞中。

已经“避难”归来的十万晓生正心疼地打理着他的藏书,时不时对着一册边缘卷曲焦黑的古籍唉声叹气——经历了“人占鼠巢”这等飞来横祸,谁能不叹气?

而莺时盘坐在一张兽皮矮榻上,将仍在昏睡的香香小心安置在身旁,手里在捣鼓着一堆不同颜色的古怪纸片。

“十万前辈。”她冷不丁开口。

十万晓生的胡须抖了抖,默默转过头去。

其实他对于莺时在做什么也早就感兴趣了,听她“刷啦啦”把纸片放在手来切来洗去的动静,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你唤老夫有何事?”

“十万前辈,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学点新玩意儿?”莺时将牌在矮榻上铺开,“我刚做了一款来自我家乡的游戏,是这世上没有的东西哦……”

十万晓生将信将疑地蹭过来,目光在色彩鲜艳的纸片上扫视:“又是你那‘脑筋急转弯’的一套?”

“你就说你感不感兴趣吧?”

十万晓生鼠目中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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