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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起来的子公司。
随着岑应时卸任罢走,子公司凭借着他走之前留下的一手协议,全脱离了岑氏集团。
他为了逼岑应时低头而将他的那一军,被他以项目无法交付的手段直接瓦解。
岑氏如今上下混乱,人心浮躁,就像一艘即将解体的大船,在风浪中摇摇欲坠。
岑岭山微低着头,等着岑雍示下,看如何挽救岑氏集团如今的危机。
文件纸页翻动的声音轻而小,却如锋利的叶片切割空气,把在等待中逐渐焦躁的情绪分割得越发凌乱。
良久。
直到空气中的微尘重新开始漂浮。
岑雍合上文件,掌心重重地压在了扉页上。他怒极反笑,甚至因看到这份文件猜测出岑应时是如何走出这条漫长的路而升出了些许宽慰。
是他小瞧了这小子。
岑岭山微微抬头,看了眼岑雍。
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说话:“他还是不接你电话吗?”
“是。”岑岭山在桌前坐下:“他让我转告您,找一个能和他同桌说话的人,再来谈合作。”
这是岑应时觉得岑岭山不配上桌,让岑雍亲自请他谈和。
岑雍轻挑了挑眉,不免为儿子的自大感出几分好笑。
他这战帖下得也不算高明,像是有些赶时间,在步步紧逼他做出抉择。
岑氏原本就是他的,他却非要玩这一手金蝉脱壳,只是为了和他平起平坐?
必然不能。
这不是岑应时甘愿花心思用这么久的时间去筹谋的。
无论是季风集团,还是风信公司,以及那一堆大大小小被他拧成一股绳的对抗力量,都不是一夕之功。而是他从毕业开始,就一点一滴逐渐积攒,花了近七八年的时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蛰伏养成的。
岑雍唯一能看出来的动机,是他不满岑家家族如同吸血鬼般趴在岑家身上,汲取营生。既要端起这碗饭吃,还要指指画画横插一脚,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族老了。
可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岑应时大可不必和家里闹翻,直接和他商量,他必定大力支持。这远比他自己筹划要轻松很多。
想知道答案,也很简单。
和他此刻火烧眉毛一样,岑应时真正的目的也迫在眉睫了。
他拿起电话,刚要拨号,想起自己已经被小兔崽子拉黑了,又放下了电话,对岑岭山说:“你先回去吧,帮我跟他约个时间,越快越好。”
——
当晚,茶楼内,岑应时如期赴约。
茶室里只有岑雍一人,正在烹茶煮茶。
他难得有雅兴,刮沫、挫茶、摇香,一步步慢条斯理,掐着点的在岑应时推门而入时,刚好做到展茗和落碟,把烹制好的浓茶倒入了他的杯盏中。
父子俩这些年,除了必要的工作交谈,鲜少再有这种单纯消磨时间的休闲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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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应时绝不会小看了岑雍,否则他也不至于用这么久的时间步步为营。
他在凳前坐下,仍是以前恭顺谦和的模样,叫了岑雍一声:“爸。”
岑雍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茶楼还有一小时闭门,一小时够谈明白了吗?”
“这得看您能不能接受我的条件。”岑应时看了眼茶杯中袅袅飘出的热气,补问了一句:“我在楼下没看见您的司机,您是让晚霁送过来的吧?”
这个问题,是探望岑雍找岑晚霁了解了多少内情。
岑应时没额外关照岑晚霁让她守口如瓶,或是教导她回去后如何应付岑雍的问询。
无论什么招数对岑雍都没用,她干脆交代反而不会波及到她。
“她知道的也不多。”岑雍没耐心和他周旋,开门见山道:“你想娶季枳白?”
岑应时回答:“是。”
岑雍双眸微厉,看了他良久,冷笑一声:“只有这一个条件?”
“当然还有。”岑应时不退不让,平静说道:“您让我怎么低头都行,但伤害她不可以。”
岑雍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没表态。
岑应时对着他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堪称温和的笑容。可他的眼神却透出寸步不让的坚决和漫不经心的讥讽,不疾不徐道:“哪怕是曾经的伤害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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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52个红包~
第76章
岑应时回到序白, 已经十一点多了,接近凌晨。
民宿大堂的灯熄了好几盏,不复正常营业时间段的明亮。
他从侧门进了民宿, 边走边给季枳白发了条微信。
岑应时:睡了没?
没人回复。
他给小白带了丰富气味的树枝和丰容玩具。
岑晚霁可能是头一回养上真猫, 每天“姨姨姨姨”的挂在嘴边,指使他出门要随地捡些树枝树叶带回去给小白刷朋友圈,或者疯狂转发一些科普视频,让他学会辨认小白不同状态下所传达出的心情。
今天更是心疼起小白, 小小年纪就肩负着做月老的使命,让岑应时多给它捎些玩具解闷。
虽然小白的这个“姨姨”实在聒噪了些,但收集的养猫小贴士都挺有用的,岑应时也就照单全收了。
电梯厅旁有一个安全出口通道,以及一直挂着“这里施工中”围挡的下行楼梯出口。
提示施工的围栏不知何时撤走了, 通道中正隐约地飘出些若有若无的声音,像某种音响发出的消减过噪音的动静, 似乎是哪里正在播放电影。
岑应时的脚步一顿, 循着那声响, 下了楼。
楼下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娱乐室,包含了能直接看到小型中式庭院景观的健身房、供客人消遣的KTV包厢、以及容纳了数种桌游,台球等娱乐项目的游戏空间。
影厅的门并未关严, 一掌宽的缝隙里不仅透出了投影仪投射在幕布上的光影, 还传出了立体音响那让人如同身临其境的沉闷节奏。
季枳白坐在影厅最中心的位置,单手支着下巴,看似专心地在看着电影。
她头顶, 是投影仪折散出的绚烂蓝光,那道光线落进她的眼底就像是盛了一瓢不栖湖的湖水,清澈又湛蓝。
她在发呆。
用充斥满耳膜的喧闹以及不停快速变换的光影隐藏着她混乱到无法开解的情绪。
大约两小时之前, 许柟十分兴奋地给她打了个电话。
季枳白寒暄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她一声尖叫打断了她的思路,紧接着就是被迫接受许柟如同背调一般的询问:“你和沈琮在一起啦?什么时候的事?有正式的告白环节吗?”
她喋喋不休,也不在意季枳白的毫无回应,喜不自禁道:“挺好的,你和沈琮走到一起,季姨也能放心了。”
越是混乱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