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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上前,一个替他擦头发,一个替他擦衣服。
他算是第一个打探到消息的,知道小男仆叫谢融,在这儿给陆乘津那个哑巴当保姆,就立马赶了过来。
今天的小男仆没再穿那条女佣短裙,天气再度转冷,就连呼出的鼻息都是白气,小男仆身上套了件米白色的毛衣,乖乖坐在台阶上仰头看橘子树。
毛衣的衣领遮住他的下巴,堪堪露出饱满的唇。头发又长又直,发间还别了一枚宝石发卡,坐在台阶上就像谁的小女朋友一样,带出去很容易被狐朋狗友盯上,只能偷偷把他藏在屋子里,尤其是刚刚泼水瞪他时,又辣又可爱,像只发呆被人类抓住尾巴的猫。
不知道是不是青年的错觉,总觉得小男仆的嘴巴比那天晚上盯着瞧的时候红一些,肿一些。
他急切上前,两只手抓着栏杆还想再看仔细一点,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
“陆乘津,你个哑巴凑上来做什么?走开点,别挡着我看老婆!”青年烦躁地嗤了句。
可他随即发现,这哑巴的嘴居然也是肿的。
青年顿时就急了。 w?a?n?g?址?F?a?布?y?e?ī?f?????ē?n????????5????????
陆家家大业大,在京都说一不二,如果要把漂亮的小男仆藏起来欺负,怎么哭都没人会发现的!
一个哑巴,还学人亲上嘴,真恶心!
“你把他怎么了?我告诉你,你敢欺负他,小心我招人弄你!”
可哑巴当然是不会理他的。
陆乘津只是冷淡扫过他被泼湿的头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
这张照片要是传出去,明天整个上流圈都会知道,赵家大少爷假装成园丁偷偷跑到人家别墅里偷看。
青年咬牙,面色一阵红一阵青,暂且离开了。
陆乘津垂眸,删掉那张碍眼的照片,可他一删掉,下一张照片就自动代替前一张照片,弹出来占满整张屏幕。
昏暗的夜晚,照片里的光线有些模糊,他的手搭在少年雪白丰腴的腿肉上,指骨微微用力,那腿肉就从指缝里挤出来。
再往上,是相贴的腰腹胸口,他的另一只手禁锢住少年的下巴,唇齿相贴。
可照片并不能将所有经过都展露出来。
比如他吮坏了谢融的舌根,咬破了谢融的唇瓣,如谢融所愿,吸干了谢融所有的水,免得谢融再将水弄到他的食物里。
这张照片他本该在昨夜就发给陆乘钧,让谢融当不成陆家主母,骗不到钱还被男人亲了嘴,只能偷偷哭着继续当他的小保姆。
可他想了想,若是现在发出去,他这些年的蛰伏岂不是功亏一篑?
再说了,这张照片也不算完美,毕竟连小保姆的脸都没拍全,只拍了个被亲湿的下巴,拿出去别人也不会信,得重拍一张才行。
陆乘津给自己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手指在屏幕上长按,将照片放进了隐藏相册里,然后神色如常回到别墅。
等到夜幕降临,十二点的时钟敲响,陆乘津再次站在了那间本该属于他的房间外。
他慢条斯理抚平身上这件与陆乘钧一同定制的西装褶皱,一年前这件衣服刚做好送过来时,设计师还曾笑着说,穿上后他们兄弟两更是谁也分不清谁了。
他讥讽扯唇,推开门。
“你来了?”
谢融懒洋洋靠在床头,朝他招招手,“过来。”
陆乘津走过去,被他揽住脖子。
“你想和我订婚,那是不是什么事都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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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津垂眸,“嗯。”
谢融凑到他耳边,笑里藏着毒:“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弟弟在装哑巴啊?”
第32章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10
话音刚落,谢融脑海中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宿主,我们不可以将隐藏剧情说给小世界的人,这样会扰乱主线的!】
系统都快哭了:【宿主,扰乱剧情线,会受到惩罚的。】
什么扰乱主线,不就是天道心疼他的主角,怕受了反派折磨最后还捞不到一个好结局而已。
“他在装哑巴?”男人望着他,黑眸深不见底。
“如果我是你,还等什么明年,明天就把他送去国外,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来,”谢融柔声道。
“你很讨厌他?”男人坐在床边,极其自然把他放在腿上。
“对啊,”谢融笑着说,手指轻轻刮过男人挺拔的鼻梁,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恶毒无比,“贱骨头一个,最惹人讨厌了。”
“订婚合同,为什么现在还不签?”陆乘津随口一问,“不想快些当陆家主母?”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等陆乘津出了国再说,”谢融斜睨他,不太高兴,“万一他抢走陆氏集团的继承权,难道我要跟你这个穷鬼喝西北风 吗?”
一时的富贵,和一辈子的富贵,他又不傻。
男人不说话了,垂眸敛住冷光,低头就来亲他,被他甩了一耳光。
“不让亲?”陆乘津捏住他的下巴,鼻尖相抵,俯视他红艳的唇,眸中浓郁的墨色翻涌。
少年浑身上下,都好似天生该被男人品尝,唯独这颗心尝不得,哪怕舔上一口都能毒死人。
“没看到我嘴巴还肿着,还有舌根,”谢融说着,吐出舌头露出舌根给男人看了一眼,语气有些烦躁,“都被你舔烂了,只有狗才会这样乱舔!”
他骂完,又回过神,摸了摸男人的头,敷衍地补了句:“我可没说你就是狗哦。”
男人看上去并没有生气,只是低头,碰了碰他的唇,因为他不让亲里面,男人只好顺着他的下巴往下,啄吻他微微凸起的喉结,越往下亲得越急,像条白日里饿了一天的狗,只等晚上来填饱肚子。
连被人骂狗都不生气,也是个窝囊废。谢融轻蔑冷哼,他有些痒,不自觉扬起脖子,眯起眼。
上个世界他就发现了,被人亲会很舒服。
陆乘津也发现了,他每亲吻一个地方,小保姆都会给出熟练的反应,像是早已被人亲吻抚摸过无数次,甚至他亲得地方不准,还会抓住他的头发,帮他挪位置。
他力道一瞬失控。
谢融吃痛,踹了他的脸一脚,把他赶了出去。
于是又过一天,到了夜里,陆乘津再次进入房间时,就没有再犯前一晚的错误了。
小保姆两条腿直打颤,眼尾都哭红了,还意犹未尽夹着他,半阖着眼,懒洋洋地摸他的头,让他再亲一亲。
这副模样,简直浪得没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谢融是他找来的小女郎,正躺在他的被窝里接客。
陆乘津低头痴痴亲着,忽而想到,谢融还以为他是陆乘钧。
连人是谁都分不清,就能这样让男人亲。
是不是只要有钱,谁都可以?
陆乘津猛然从床上下来。
他在干什么?半夜三更爬到这小保姆的床上,伺候小保姆伺候得脑子被狗吃了吗?
他应该顶替陆乘钧的身份,套小保姆的话,然后录下来,让他们身败名裂。
陆乘津冷冷盯着床上的人,唇上还挂着谢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