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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胸腔一点点冷却下来。

谢融无所察觉,上前抱住他,眉眼间饱含春情,宛如一只偷腥还没吃饱的猫,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就开始对人类撒娇,“再亲亲我,好不好?”

陆乘津哑着嗓子:“好。”

他再次爬上床,钻进被子。

一个小时后。

陆乘津起身抬头,一言不发舔去唇上的水珠。

整张脸上都是湿的,汗珠挂在眉毛上,脸上还是那副正经冷淡的样子,谢融看了几秒,半眯起眼,心头忽然浮现出一丝异样。

可系统也没再提醒他有什么不对,谢融也就将这点不对劲抛之脑后了。

他做事,从来不乐意考虑后果,当下快活了就是最重要的,即便后来遇到麻烦,大不了就像以前一样两败俱伤,谁也别想好过。

“陆总,明晚见,”谢融朝他笑了笑,打了个哈欠。

赶人的意味不言而喻。

陆乘津扯了张纸巾,一边擦脸一边整理凌乱的衣领,捡起床下的外套搭在臂弯,神色如常离开了房间。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虽然这一个月里,白天逮着机会他就折磨陆乘津,可痛苦值却渐渐地不涨了。

明明他还是像从前一样,让陆乘津喝他的口水,洗他的内裤,伺候他一日三餐还要接受他的谩骂。

可陆乘津就像块冷冰冰的木头,永远静静地注视他,不说一句话,也不反抗。

只有偶然提及项链和陆乘钧来看他时,痛苦值才会偶然涨上一点。

今天陆乘钧又来看他了。

谢融从窗户外看了眼那辆熟悉的车,就继续躺回床上,抱着一堆线团织毛衣。

他从现在开始织,等冬天下雪了,婆婆就能穿上新毛衣暖和过冬天了!

“怎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陆乘钧推开门,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欲碰那几个缠绕在一块的毛线团,谢融抱起毛线团,挪到他碰不到的角落里。

“心情不好?昨天送你的镯子不喜欢?”陆乘钧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手腕上。

谢融终于抬眼看他。

昨天陆乘钧送了他一个碧绿的镯子,说什么从拍卖行拍来的。

谢融只知道他见过的大老板都是大金项链,大金戒指,闪闪发光,一看就有钱,每次挺着大肚子从筒子楼下走过,都能惹来一堆穷鬼趴在窗户上看。

至于那个什么绿镯子,他可没见谁戴过一样的,谁知道能值几个钱!

谢融斜睨他,不冷不热说:“那天晚上和你说的事,你打算就这样算了?” w?a?n?g?阯?发?b?u?Y?e??????ù???ē?n?????????5????????

陆乘钧也看着他。

他平时工作忙,只有下午有时间能来看一看这位可爱的未婚妻。

或许还算不上未婚妻,因为小保姆心眼不少,吊着他还没签字。

但商圈里老辣的商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你看见一件独一无二的宝贝,而你正好有能力拥有他,就该抢占先机。

所以他有的是耐心。

“那天晚上?”陆乘钧想起生日宴那天,少年借着抢夺黄金纽扣的由头对他投怀送抱,不由失笑,“比起纽扣,那个镯子更适合你,但你想要,当然两个都该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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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11

谢融织毛衣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眸底蕴着郁气,“不都属于我,难道你还想要回来?”

被陆乘钧一打岔,谢融险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我说的不是生日宴,是上个月你夜里来看我,我说的事,”谢融沉下脸,冷冷望着男人,“你是不是根本没放心上?”

陆乘钧眉头蹙起。

他从不会在晚上来看谢融,太晚了,容易打扰谢融休息,也不够有分寸。

所以他不太确定,他的未婚妻是在闹小脾气,还是认真的。

不等他说话,谢融不耐烦问:“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送这个哑巴出国?他多待一天,我都觉得烦!”

还没确定关系,谢融已经将刻薄嫂子的姿态拿捏得十成十,心头格外爽快。

没错,就是这样!赶紧让这个哑巴滚,最好再掉落一点痛苦值。

陆乘钧面色平淡,语气随意:“下个月怎么样?下个月我们订婚后,送他出国。”

男人的暗示很明显,只要谢融不吊着他,签下那份协议,就如他所愿。

谢融半眯起眼。

果然越老的男人心眼越多。

“好啊,”谢融抽出织毛衣的棒针,点了点男人的喉结,轻声说,“如果做不到,我会生气的。”

陆乘钧下巴微抬,喉结不受控制滚动。

他看着谢融含笑的眼睛,他活了将近三十年,竟从这个世俗但漂亮的少年眼中,品出了一丝让人背脊发寒的凉意。

可他早已将谢融的背景调查得彻底,少年今年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因为太穷早早辍学,与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如此稚嫩的年岁,难道还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

“好,”陆乘钧握住那根胡乱撩拨的棒针。

谢融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陆乘津被赶出陆家大门的狼狈模样,他正织着毛衣,突然笑了起来。

“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陆乘钧垂眸替他理毛线团,像是随口一问。

谢融笑声更大了。

“陆总不开心吗?等把你弟弟送出国,陆氏集团就是你一个人的人,也没人知道是你害死了自己的爸妈,你应该比我笑得更开心啊,”他拍了拍男人的脸,一脸疑惑,像是全然不曾注意到男人刹那间僵住的身形。

陆乘钧:“……”

“陆总做了坏事原来也会怕人发现吗?所以笑不出来?”谢融笑容甜腻,低头凑近,恶意地朝男人吐香气,“你不行,你比我差远了。”

静默几秒。

男人敛住眸底翻涌的惊天骇浪,淡淡说:“有些事不能胡说。”

他的未婚妻太调皮了,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甚至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某种恶意的恐吓。

谢融没再理会他,埋头织毛衣。

陆乘钧坐在床边,陪了谢融两个小时,看着那件毛衣又长了一截,胸口处被谢融织了一个圆圆的橘子。

方才定是他的错觉,他的未婚妻,分明可爱极了。

离开前,陆乘钧若有所思,忽然说:“谢融,我晚上并没有来过东城区的别墅,但如果你想我来,以后我改成晚上,这样你会高兴些么?”

说完,男人放下今天的见面礼,离开了。

谢融蹙眉,收拾好线团,“他这话什么意思?”

“晚上来我房间的不是他?那是谁?”房间里空气凝滞了一瞬,谢融恍然大悟,笑了一声,“我知道了。”

【宿主……】系统飘在空中,抖了抖。

“过来。”谢融淡淡道。

系统颤巍巍凑近。

谢融面无表情,掐住白色史莱姆圆圆的脑袋,眼下浮起一点猩红,笑了笑,“你不是能识别出主角么?怎么这一个月突然就识别不出来了?哦,你和他一伙的,合起伙来骗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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