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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津发间,恶狠狠抓住对方的头发,拽到自己面前,恶毒开口:“等过了年,乖乖滚去国外,不准抢陆家的财产,那都是我的!”

陆乘津漆黑的眼珠静静望着他,并未被他激怒,似乎全然不在乎陆家本该属于他的一半遗产,只有唇角讥讽扯起。

“我说的你记住了吗?”谢融逼近他面庞,凶巴巴问道。

陆乘津缓慢点头。

谢融松开他,踢了踢他的腿,“这还差不多,我饿了,去做饭。”

陆乘津沉默离开房间。

谢融恶意满满地想,什么主角,什么少爷,不还是伺候人的贱命。

他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埋头不断用嫩白的脸蛋蹭枕头。

以后这样的床是他的,枕头也是他的!

夜里凌晨,谢融被窗外的暴雨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松垮的睡袍衣领从肩头滑落。

他按亮床头的小夜灯,被床边一动不动的人影吓了一跳。

那高大的男人蹲在他床边,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盯着他,不知道这样盯了他多久。

谢融抓起一个枕头砸过去,被男人抓住手腕。

“谢、融。”男人忽然开口。

声音沙哑,艰涩卡顿,像是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但谢融并没认真察觉,他从来不认真听这些男人说话。

“陆总?”谢融眨了眨眼。

男人不置可否。

谢融凑过去,揽住他的脖子,“你吓到我了。”

这是他今天下午看电视时学来的,听说有钱的男人都吃这一套。

“欺负我弟弟时,也没见你胆子有多小,”陆乘津一手搭在他腰上,滚烫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袍布料仍旧能在少年后腰上留下指痕。

愚蠢的小保姆,连是谁都分不清,就急匆匆上前投怀送抱,想来以前在红灯区,也是这样随随便便靠在男人怀里,骗男人的钱。

不过这样也好。

谢融不是想污蔑他,毁他的名声却没成功吗?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他也想看看,被其他男人亲烂的小保姆,还怎么做陆家主母。

陆乘津眸底积攒着这些时日以来的阴冷郁气,抬手扣住谢融的下巴,预想中与男人亲吻的恶心并不存在,刚低头,那股随着小保姆呼吸飘出来的香气就已经让他胸膛滚烫,奇怪得很。

他低头,含住谢融的唇。

原来这张恶毒的嘴,也可以这么软。

对他说的话极尽刻薄,对他的哥哥却能虚伪撒娇。

陆乘津把人紧紧禁锢在怀里,捏住谢融的手指也失控得捏住红痕,亲得又狠又急毫无章法。

谢融嘴里的水被他吃得一干二净。

谢融眼尾泛红,眸中蕴起水光,因为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就连舌根都被亲疼了才回过神。

他一把推开男人,一耳光甩偏了男人的脸。

“蠢狗,你想憋死我吗?”上辈子骂陆亦的习惯带到这辈子,谢融骂完才反应过来,面前的男人是他未来的提款机,就算骂也得等钱到手以后再骂,不高兴地补了一句,“你弄疼我了,知不知道?”

陆乘津低低应了声,眼睑也是红的,直勾勾盯着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但比刚才已经熟练很多,“多亲几次,就不会了。”

“没这个必要,我教你。”

不就是亲嘴么?上辈子他为了吸阳气,已经很熟练了。

谢融张开艳红的唇,吐出一点嫩粉的舌尖,引导男人怎么能舒服地伺候他。

一吻结束,男人红着眼,大手在他腿上掐住了几个印子,一句话断断续续问他,“谁教……你的?”

难道是红灯区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吗?

谢融只觉他这话莫名其妙,“反正不是你。”

也是。

是谁都不懂要,他的目的,本就是报复这恶毒的小保姆,亲烂他的嘴,让他当不成陆家主母,只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他从未想过,报复的方式那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这种,毕竟是谢融先勾引的他。

陆乘津轻抚他红肿的唇,意味不明地说:“睡吧,明天晚上,我再来看你。”

他起身,走出房间,顺手合上门。

面颊尚且火辣辣的疼,陆乘津抬手,缓慢来回抚摸脸上的巴掌印。

小保姆,走着瞧。

第31章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9

次日清晨。

谢融发现自己的舌根肿了。

他趴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吐出舌头反复寻找伤势的源头,气急败坏地骂昨晚亲他嘴的男人。

这群男人一个个比狗还要贱,亲个嘴都不会控制力道,今天他还怎么吃橘子?

【宿主,我给你吹吹。】系统凑过来,对着他的舌根吹气。

但根本没用。

谢融急匆匆跑出浴室,经过走廊时还撞到了陆乘津。

陆乘津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跟上去。

最后在厨房找到了人。

谢融坐在地上,在冰箱里翻找出一盒冰块,挑了一块最大的含在嘴里。

他扭头看见不远处冷眼旁观的男人,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转身欲走,被拽住。

“你个哑巴,还想对我做什么不成?”谢融含着冰块说。

陆乘津从旁边比谢融还要高的置物架上摸出药箱,取出一个小喷瓶。

指骨强行撬开谢融的牙齿,丢开那枚碍事的冰块,陆乘津一眼扫见谢融红肿的舌根,目光微顿,按下手里的小喷瓶,对着舌根喷了三下。

谢融捂住嘴,小脸皱成一团,不忘踢陆乘津一脚,“你给我喷的什么,好苦。”

陆乘津又往自己嘴里喷了两下。

“你喷什么?哑巴的嘴难道还有用吗?”谢融忽而凑近他面庞,随意问了句,“你不会是装的吧?”

“……”

【叮咚,恭喜宿主,触发隐藏剧情。】

【主角为暗中搜集哥哥谋害双亲夺得财产的证据,伪装自闭症多年,只为放松陆乘钧和其他眼线的警惕,等被送出国的前一天,他顺势借着恶毒保姆那一推,从楼梯滚落,准备已久的报复就此开始。】

谢融笑了起来,但他没有拆穿陆乘津,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男人的喉结,“你应该把这儿剥开,喷在这里治治你的哑病。”

陆乘津不自觉滚动喉结,却难以解痒。

谢融哼着歌转身走了。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要监视来别墅干活的园丁,免得他们偷摘他的橘子。

新来的园丁是个模样帅气的年轻人,他一边给花园里的花草裁剪,帽檐下的眼睛不断往谢融那边瞟。

莫不是来偷橘子的穷鬼。

谢融越看越觉得眼熟,上下打量一番。

这分明就是陆宅生日宴上那个不断让他倒酒的公子哥,他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害得他硬生生站了两个小时!

谢融气不打一处来,从屋子里提了一桶水,一边朝这青年身上泼水,一边骂,直到把人赶跑。

别墅大门外,青年还傻傻站在门口,隔着栏杆往里看,几个随从急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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