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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握紧,“好看。”

何止是好看,今天陆宅晚宴最大的错误,就是让谢融穿着这身女仆裙在宴会厅倒酒,干净的、不干净、半干不净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估摸着接下来几个月的时候,来别墅打探的人都不会少。

“那你说陆总会喜欢吗?”谢融轻轻抚摸那件西装外套的纹理,漫不经心问。

陈特助眸光微暗,意味深长说:“那要看谢先生是喜欢这辆车……还是喜欢这辆车的主人。”

谢融斜睨他。

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按照陆亦的话来说,他又不是断袖。

但是这辆车,一看就能卖不少钱,他很喜欢。

车稳稳停在独栋小别墅前。

陈特助率先下车,走到另一侧替谢融打开车门。

他扫过谢融踩着高跟鞋的脚,“需要送你上楼吗?”

谢融摆摆手,迫不及待踢掉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赤脚走进别墅。

陈特助看了眼地上的高跟鞋,一歪一正,光滑的亮面反射着幽冷月光。

他蹲下身,两根手指捏起这双鞋,回到车内。

“陆总,人已送到,”陈特助摸出手机,车里没有点灯,屏幕上已通话一个小时的字眼格外刺目。

“难怪你处处为他说话,”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点散漫的腔调,“的确很漂亮。”

看着显示挂断的电话,陈特助沉默不语,驱车驶离了别墅。

凌晨十二点四十五分,陆乘津回到别墅。

他现在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可他一推开门,不但床头柜上台灯亮着,那位在他的生日宴上勾搭他哥哥闹出桃色绯闻的小保姆正安然无恙躺在他床上,脑袋困倦地往下栽。

陆乘津冷着脸走过去,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谁知谢融顺势爬在他身上,两条雪白的手臂揽住他的脖子,身上还穿着那条被撕烂的女仆小短裙,就连丝袜也没脱。

“你们兄弟长得可真像,害得我诬陷错了人,”谢融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缠在陆乘津身上,头枕在对方肩上,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得意洋洋地说,“不过没关系,他比你有钱。”

“你一定很了解你的哥哥吧?告诉我他喜欢什么,以后等我骗够了他的钱,就把项链还你。”

他的小保姆见钱眼开,已经做上了当陆家夫人的美梦。

陆乘津走回原来的房间,扯下身上的人,丢回床上。

床很软,谢融一掉进去,就窝成一团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谢融没忘记昨天对陆乘津说的话,兴奋地把人唤过来。

他穿着睡袍,赤脚坐在衣柜里挑选衣服。

“你哥哥喜欢什么颜色?”

陆乘津扫过他睡袍下隐约透出来的艳红,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红色。

谁知小保姆从小没人教过什么叫做羞耻,就这样挑开睡袍下摆露出一丁点鲜艳的布料,眼神纯粹歪头问他:“这样的吗?”

“……”

陆乘津别开眼。

没等到回应,谢融烦躁地抓起首饰盒里的手表,砸破了陆乘津的额头,“聋了?没听到我说话?”

陆乘津甚至都能想到小保姆接下来的话。

要么是骂他这样又聋又哑的男人根本没有保姆愿意照顾他,要么是罚他今天不准吃饭,最后再用项链威胁他。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保姆,来来回回也就只会这点手段。

零星的鲜血滑到眉骨,被他抬手抹去。

陆乘津将沾染鲜血的手指,递到谢融面前。

“你是说这个颜色?”谢融盯着那抹红,想起了从前很多的的事。

修真界的那场大婚,他身上穿着的嫁衣也这样红,自爆拉那个男人下地狱时,鲜血也是这样艳。

“你的哥哥,很有眼光,”谢融神经质般笑了起来,他尤觉这样还不够表达他的愉悦,低头亲了亲陆乘津的手指,语气里含着甜腻的笑,“这的确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陆乘津刘海下笼罩阴影,蜷起被他吻过的手指。

他方才说错了。

小保姆的手段,实在了得。

“除了颜色,他还喜欢什么?”谢融很快又变了脸,继续一脸烦躁,如果不是唇上残余着血红,仿佛刚才甜腻勾人的笑容只是旁人的臆想,“既然你是哑巴,就用纸写下来。”

半个小时后,谢融折好那张洋洋洒洒写满字的纸,下楼准备去看他的橘子树。

谁知却看见一个相貌与陆乘津像了九分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旁的陈特助正在倒茶。

谢融纠结了两秒,还是从旁边走过,先去看他的橘子树。

这颗橘子树,可是上个世界脱离后,系统偷偷带出来的,也算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

“看来比起车,你更喜欢橘子。”

谢融蹲在树下观察橘子树的根,头上忽而落下一片阴影。

他扭头,对上男人的目光,冷不丁问:

“陆总,你喜欢红色吗?”

不趁机问问,谁知道陆乘津会不会骗他。

“红色有很多种,”陆乘钧说。

谢融舔了舔唇上残余的腥甜,起身走近,仰头点了点自己的唇,“这样的,喜欢吗?”

第30章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8

陆乘钧垂眸。

谢融的唇很红,覆了一层水光,像是刚被谁舔过。

可他的眼神又那样纯,似乎真的只是问他颜色而已。

陆乘钧淡淡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条丝巾,轻轻擦去谢融唇上残余的‘口红’。

正要开口,二楼忽然传来顿挫的琴声。

陆乘钧半眯起眼,收回手,说:“我弟弟脾气不好,这份保姆协议其实不太适合你。”

谢融警惕起来。

陆乘钧这话什么意思?后悔给他双倍工资了?

他就知道,越老的有钱人越小气!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新的合同,”陆乘钧叠好那张擦过谢融嘴巴的丝巾,温声说,“进去看看吧。”

半个小时后,停在别墅外的车离开了。

谢融哼着小曲走上二楼,显然心情很好,推开房门时难得给了里面弹琴的人一个好脸色。

他走过去,坐在琴键上,发出一阵杂音。

陆乘津弹琴的手停下,偏头看他。

“告诉你个好消息,”谢融抬手,撩开他过长的额发,轻抚额前还未结痂的伤口,“你哥哥说,等明年送你出国,就和我订婚。”

“他的钱,以后都会是我的,”谢融才不在乎为什么一个才见了一面的男人就要和他结婚,说不定有钱人就这样爱犯贱。

他只知道一点,只要签下那份新的订婚合同,他和婆婆以后都不用去捡垃圾了,还能霸占本该属于主角的一半遗产,和恶人哥哥狼狈为奸,比原书里的反派还要更坏一点!

只有再坏一点,再招主角记恨一点,再让主角痛苦一点,谢融才能感受到那一点几乎能让他兴奋到高|潮的快感。

但谢融很快想到什么,五指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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