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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我走吧。”
卫矫一脚将身下的尸首踹开,踏碎面前的虚影。
“这狗东西,的确要多用些人手。”
街上脚步声马蹄声杂乱接近,打破了这边夜色的安宁,有在外警戒的绣衣疾步而来“都尉,执金吾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原本密闭的绣衣兵卫外传来粗犷的喊声。
“卫矫,此处有命案,吾等奉命而来。”
绣衣奉旨办案,执金吾亦是奉命专管京城治安,的确有资格过问。
卫矫摆摆手,绣衣们让开,一队大红锦衣的兵卫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大胡子,身材高大几乎要把锦衣撑破的男人。
“车济老哥。”卫矫笑吟吟打招呼,“你还亲自当差啊。”
这卫矫看起来赏心悦目,但一开口果然让人堵心,车济一脸糟心,张口就是老哥,怎么老了?他比他也就大几岁吧,还有什么叫亲自当差,说的他车济好像玩忽职守一般。
他虽然不亲自巡夜,但轮值的时候也在官衙睡觉呢。
“定安公报案了,这些祸害民众的凶徒我们来管。”他也不敢多说,真跟卫矫吵起来,谁知道还会发什么疯,“卫都尉快去忙您的差事吧。”
卫矫嬉笑:“车校尉别自谦,定安公哪能指使动你,你虽然出身不是名门,但你爷爷你爹在陛下跟前的功劳可不一般。”
这小子的话总是好听又不好听,而且不怀好意,车济哈哈两声,也不接话,摆手示意兵卫们:“快去查看尸首。”
卫矫倒也没有阻拦,还热情地说:“你们来的正好,我都把尸首收整好了,你们省些麻烦。”
明明是你把巡城兵卫赶走,还戒严此处,京兆府都不敢过来,现在倒成了助人为乐给别人省麻烦,车济在心里嘀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揭破,还顺着道谢,然后高声喝斥兵卫“磨蹭什么!还不快干活!听不懂人话吗!”指桑骂槐。
卫矫笑嘻嘻似乎也听不懂,主动告辞了。
看着这群黑云乌压压在夜色中远去,车济松口气,还真怕这小子留下不肯走。
他看着街上的尸首,沉声摆手。
“都装起来带走。”
“将街上清理干净。”
“动作快点。”
“更夫们带来了吗?”
“准备敲锣示警捉贼。”
……
………
“这姓车的,是宜春侯的人。”
一个绣衣说,回头看了眼身后。
“都尉真说对了,这件事还真跟宜春侯也有关,直接动用了车家的人。”
卫矫撇了撇嘴,要说什么,后方马蹄疾响,又一队绣衣奔来。
这是沿着痕迹四散追查的人马。
执金吾接手了长街,但卫矫并没有撤走自己在其他地方的核查。
“都尉,又发现了一些尸首。”为首的绣衣近前,说到这里停顿下,“不过,尸首有些奇怪。”
第八十二章 关于刺杀的猜测
夜色已经到了最浓的时候,街巷里火把炙亮。
卫矫没有先去看地上散落的尸首,而是环视四周,辨认出这里距离事发地街有些距离,但距离事发时租住的巷子很近。
他静静地看着起伏的屋宅,结合适才在大街上,以及绣衣追查的痕迹,勾勒出无数人影,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围向一条巷子。
那狗东西说察觉跟踪,为了不牵连他人,刻意引着那些人离开巷子。
但那些人是死士,必然是在潜伏进巷子发现目标的瞬间就会动手。
怎么会等着被她引走?
他眯起眼,跑到大街上或许是另一种可能。
死士们在逃走的时候被追杀。
这狗东西还真会这么干。
当初在赵县就敢抢在绣衣出手之前动手。
至于小巷那边必然有同党。
不过现在去查,痕迹必然清理了,执金吾也插手了,他没必要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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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盯着这狗东西,看得更清楚。
“都尉,这些尸首不是同一伙人。”
绣衣的声音传来。
卫矫收回视线看向尸首。
与先前大街上四散的尸首不同,这里尸首是纠缠在一起的。
比如两人倒在墙边,其中一人手里的刀刺入另一人心口……
“但这个人旋即被其他人从砍断脖子死了。”一个绣衣将尸首的伤口指给卫矫看。
“这边两个尸首是互相杀死对方的。”另一个绣衣说,指着躺在路中间的两人。
卫矫走过来看到这两人是各自用刀刺穿了对方。
“这些人身上也干干净净,看不出来历。”绣衣说。
卫矫在尸首前蹲下,逐一翻看脸手脚肌肤,还凑近嗅嗅皮肉伤口,很快他就站起来,指着其中两个:“这跟大街上的死士是一起的。”
绣衣们没有丝毫质疑点点头。
“那这两个应该就是那杨小姐的同党。”一个绣衣说。
卫矫却摇头:“不像。”
不像?绣衣们有些不解,忍不住低头看尸首。
说起来这些人穿的都是便于夜行的布衣,身上也没没有任何花纹配饰,乍一看像是一伙人。
“他们杀人手法不像。”卫矫说,瞥了那些尸首一眼。
不如那个狗东西。
那狗东西身手好,同党也不会差。
而且从死者姿势,现场打斗痕迹来看……
卫矫抬眼环视街巷,似乎能看到几个人急急奔来,与墙边的人影相撞,然后混战厮杀……
他眯起眼。
“看起来好像还有一伙人。”
有意思,卫矫眯起眼看向夜色,摆摆手。
“将这里的尸首都带走,痕迹清理掉,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
……
“爹!这么晚……”
宜春侯三子柴渊只穿着寝衣裹着斗篷走进室内,看到一旁的滴漏,也许应该说这么早,半夜已经过去,天亮还早,恼火地喊。
“杨彬这老小子把我们家当什么了?没完没了?”
定安公又来半夜叩门,说有天大的事要见侯爷。
因为上一次定安公半夜叫门,侯爷的确见了,见完了还进宫见陛下,所以门房报给当值的管事,管事没有阻拦也没有先去请示柴渊,直接去唤醒宜春侯。
柴渊是被宜春候传人叫醒,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尤其又跟新买的美妾饮酒作乐大半夜才睡。
柴渊生气又不敢不来,待一打听又是定安公来过,就更气了。
他的话音落,正用热巾敷眼宜春侯抓着锦帕砸过来。
“是不是你干的!”
锦帕砸在身上不痛,但柴渊吓了一跳:“我,我干什么了?”随着说话心里把最近干过的事都想了一遍……
没什么值得父亲动怒的啊,不过都是卖官鬻爵屯田霸店的小事。
宜春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