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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那孩子今晚被人袭杀。”

柴渊愣了下,然后才想起杨家的孩子指的是谁,哈一声抚掌大笑:“太好了,死的好,死的好。”

“好什么好!”宜春侯喝道,“一开始就死了倒是好,现在死在京城对你我有什么好!你这个蠢货,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柴渊再次愣了下,终于反应过来父亲说的什么意思。

“爹,不是我干的。”他说,“你说过让我装作不知道,我就没理会了。”

其实他就没当回事。

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个女人也死了,一个孩子而已,还是个女子,又不会威胁东海王的太子位,根本无须在意。

宜春侯审视他:“真不是你?”将今晚的事讲了,“定安公说,那孩子说白马镇的时候也是被人追杀,根本不是山贼劫掠。”

说到这里微微蹙眉。

白马镇的事他记得,冀郢是让人来回禀过,说了一些查还是不查之类含糊的话。

冀郢离开京城前,他告诉过冀郢沿途要注意的人,其中就有白马镇这个女人。

当时听到那女人死了,他是觉得意外,但死了也就死了,让冀郢把事情就地压下,从此彻底不用再提了。

“父亲真不是我。”柴渊指天发誓,“我哪有那么闲,我早就忘记这女人了。”

宜春侯皱眉,那是谁干的?

知道这女人身份的屈指可数,知道孩子存在的更少,更何况,知道的人,也不敢这么干啊。

想这么干,且敢这么干的人……

宜春侯想到什么,凝着眉头看柴渊:“你去让秦富来一趟。”

秦富是皇后跟前的大太监。

柴渊一愣旋即想到什么:“父亲你是觉得是大妹她……”说到这里又劝,“就算是大妹干的,你可别骂她,她这么干无可厚非……”

宜春侯抬手将茶杯砸他身上:“我总得问问吧!真要是她,我得给她善后啊!杀人也不能杀的这么粗糙啊!”

那倒也是,竟然直接在大街上杀人,大妹这个皇后当得太顺心了,都不会耍手段了。

柴渊乐颠颠说:“我这就去。”

杀人多的是不见血的手段,他可以教教皇后。

不过刚转身又想到什么。

“父亲要进宫吗?我让他们准备车马。”

京城夜里闹出袭杀这种事,皇帝是不可能不知道,牵扯到定安公那位小姐,要去遮掩一下吧。

宜春侯摇头,重新拿起锦帕:“我安排车济去了,这是他的职责,他跟皇帝回禀就好,我们参与太多,反而不好。”

柴渊还是没走,想到适才提及的经过,当时绣衣在场,那卫矫可是皇帝的狗。

不用单独给他交代一下?

宜春候将已经不热的锦帕敷在脸上,声音闷闷:“不用,他是皇帝的狗,但他不傻,他也会斟酌损益,该叫的时候叫,不该叫的时候不叫。”

父亲这是做过安排了,柴渊明白了,不再问裹着斗篷出去了。

室内恢复了安静,但宜春候并没有趁着还剩一点夜色去歇息,而是喊声来人。

一个老仆进来。

“冀郢现在在哪里?”宜春候问。

老仆从一旁架子上抽出几封信件,拿在灯下看了几眼,说:“应该到余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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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春候声音从巾帕下传来:“让他回来。”

第八十三章 皇宫里的早晨

天光未亮,皇后就已经起身了。

宫女们也已经习惯,鱼贯而入侍奉洗漱。

皇后只穿着家常衣衫,先去了暖房侍弄花草。

贴身的宫女在身边跟她低声回禀着平成公主昨夜什么时辰睡的,东海王昨日在行宫训练如何。

“公主一心要成为祭酒第一个女弟子,越发勤奋苦读。”

“东海王说今年的冬猎一定要夺魁首,献给陛下和娘娘。”

听到这里皇后略绷紧的脸上浮现笑容。

“东海王和公主都是不让娘娘费心。”宫女笑着说。

皇后仔细审视一株花叶,说:“有这两个孩子,是我这辈子的幸事。”

应该说嫁给陛下是这辈子的幸事吧。

宫女没有纠正,只当没听到。

皇后侍弄花草亲历亲为,此时暖房里也没有其他人。

“昨晚陛下歇在郦妃那里。”宫女低声说,又补充一句,“不是陛下主动去的,是郦妃说做了陛下爱吃的菜,亲自邀请的,陛下才过去的。”

皇后视线只看着待开的花苞,嘴角扯了扯:“主动去和被请去有什么区别。”

宫女要说什么,皇后制止她。

“行了,这些事不用说了。”她说,“我是皇后,他是皇帝,又不是当初住在柴家别院的夫妻。”

宫女应声是,想到什么又上前一步,虽然暖房没人,她还是左右看了眼……

什么事比打探皇帝消息更小心?

“秦总管半夜的时候出去了一趟。”她低声说,又带着歉意,“奴婢的人没敢跟上去,怕被秦总管发现,所以暂时还不知道他去做什么。”

皇后站直身子,看向暖房外:“能半夜唤动他的,也就是我家里人了,应该是我父亲找他呢。”

“侯爷也是,有什么话直接跟娘娘说嘛。”宫女笑着抱怨一句。

皇后神情淡淡:“他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他只需要安排我做什么就够了。”

说到这里看了宫女一眼。

“我这宫里,也就你们几个年轻人没被他安排。”

宫女没敢接话。

暖房外响起轻轻的请示声,宫女认得声音,知道是自己的眼线,忙让进来。

一个小宫女上前施礼:“昨夜应该出事了,陛下在郦妃那里半夜就起来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宫女微微惊讶,却见皇后已经又俯身专注修剪花枝去了。

“能有什么事。”她只淡淡说,“除非这皇城被攻陷了,否则都不算事。”

……

……

天光微微亮,执金吾校尉车济站在郦贵妃所在的桂宫含光殿外,略整理了一下衣袍。

车济没有等太久,很快大太监出来通传让进去,走进殿内,见穿着淡紫衣裙的郦贵妃在给皇帝穿外袍,而殿内已经站着一人,笑嘻嘻的指指点点。

“……郦娘娘给陛下用那条莲花纹腰带。”

郦妃果然依言让人取来,笑着称赞“阿矫比我会打扮。”

皇帝笑着听他们说笑,任凭打扮。

车济看了卫矫一眼。

“车大校尉来了。”卫矫说,“陛下你快问他。”

皇帝看向车济:“死了多少人?”

直接问伤亡,可见皇帝已经知道昨夜出事了。

车济也不奇怪,皇帝虽然住在皇城,但也不是只靠着执金吾通报消息。

有绣衣,有禁卫,有内侍。

夜半的事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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