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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部位。不再需要压抑的感觉太好,可惜没多久他的嗓子便哑了,云丹雍措便怜惜地吻着他的喉结。
外面彻底黑了,不知道是谁压到了遥控器,电视里播放的联欢晚会,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主持人庄重的声音,着实令他有些出戏。
“把电视关了……呜啊!”他伸出手去够遥控器,又被云丹雍措握住脚踝,拖回怀里。
“当背景音乐,挺好的。”云丹雍措低笑着,将他从床上抱起,换了个地方。
第75章 “新年快乐。”
“呜呜呜听着这个我会痿的。”
“小小宗还很精神,别担心。”
宗望野光顾着控诉他不关电视的行径,加之走路过程中那偶然的刺激让他难以承受,竟没发现云丹雍措抱着他换到了一个不太妙的地方。
“等下!我不要在这里……啊!”窗户冰凉的触感冷得他一个寒颤,窗外的路灯照亮地上肃然冷寂的雪白,街道上还有人在行走,无限接近于开放空间的羞耻感侵袭着他,被窥视的感觉令他汗毛乍起,不住地挣扎起来。
“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喜欢。”宗望野无端地在他蕴着低笑的嗓音里品出了恶劣的意味,他双手更是像铁钳一般牢牢地禁锢住了宗望野的腰。
“会被人看到的,快回床上去,呜呜呜——”他的嗓音沙哑,身体与心理双重的猛烈刺激,竟然一时让他淌下了理性泪水。
“看不见的。你是我的,才不让别人看。”云丹雍措拢着宗望野被汗水沾湿的短发,话语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强势,轻柔地和吻去他眼角的泪。
“5、4、3、2、1!”时间在不知不觉之间流逝,竟然已经到了一年的尾声,伴随着电视里的倒数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外面炸响的烟火,各色的烟花为环绕着村落的雪山们披上彩色的外衣,将它们染成浅粉、深红,又或者是明黄。
火光冲天而起,带着人们对于新的一年最真诚的希望,在天空中绽放,每一滴坠落的火星,都是最小单位的银河。金银的火花照亮了远方亘古不化的雪山,千年前的冰雪被新的祝福与向往点燃。
“快看,宗宗,外面好美。”云丹雍措从后面拥抱着宗望野,他伸手擦去玻璃上沾染的水雾,让他看得更清晰。
“唔——”
这时候的宗望野正被他抵在落地窗上,不间断的刺激令他颤栗不已,瞳孔里倒映着外面绚丽的烟火,被美得让人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他们在新年敲响的钟声中一同抵达巅峰。
“宗宗,新年快乐。”
宗望野沉浸于在意识中空茫的白,此时此刻,他拥有这片雪山最美的景色、有以来最令他着迷的男人、以及身体上无与伦比的快乐。
他想,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幸福。
外面的烟花与鞭炮终于停歇,他俯身为被窝里熟睡的人儿掖好被角,今天宗望野是真的被他累着了,清理的时候全程闭着眼睛,碰到床便睡得不省人事。
云丹雍措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宗望野,比起他醒着的时候,睡着的他少了几分灵动的桀骜,多了几分温顺和乖巧。并不是说欣赏后者大于前者,只是怎样的宗望野他都喜欢得紧。
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知道宗望野的手机已经响了一晚上了,大多是朋友群发的祝福,两人正忙着,也没管它。
正打算关掉声音以免惊扰了他的睡眠,但等云丹雍措定睛一看,笑意便僵在了嘴角。
那是来自邮件app的提醒,标题是——翼装飞行世界锦标赛邀请函。
坐在床边,在台灯无法温暖的地方,他的神情晦涩不明。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他没有抵过心中的焦虑,怀着罪恶感,悄悄地在被窝里移出了宗望野的手,用他的指纹解开了锁屏密码。
“亲爱的宗先,中国农历新年快乐。久未闻您的音讯,不知道您是否安好。”
接下来是一段寒暄,字里行间是藏不住的翻译腔,他飞速地略过那些无关紧要的文字。
“……三月后,我们将在千岛之国印度尼西亚举办此次的翼装飞行锦标赛,那里有世界上最著名的黄金海滩、碧玉色的琉璃海、漂亮的珊瑚、以及温暖舒适的春天,每个翼装飞行者都会为之着迷,相信您也会爱上它的美丽。本届赛组委以最诚挚的欢迎,邀请作为上届冠军的您参赛。Jerry。”
他关上屏幕,闭了闭眼。
是啊,温暖如夏的春天,热情的、穿着性感的男女,树叶翠绿,海水湛蓝。而他的宗宗,是上届冠军,是万众瞩目的种子选手。
千岛之国,比起山上如何呢?
在他眼里,阿里不逊色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雪山、夕阳、圣湖、信仰,一切的一切给他内心的宁静。
可他拿不准宗望野的想法,他会走吗?
看到玻璃上映着自己通红的双眼,硬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明知道这天会到来的。
第76章 “不用找了。”
回到营地,正好是大年初一,宗望野给营地里的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个红包,让汉族新年的喜庆笼罩了这片人烟稀少的土地。
临近宁历新年,云丹雍措变得更忙碌,除了要转山,还要兼顾处理其他事务,他的精神似乎越发疲惫,连同灵魂也被繁忙的活抽离。
宗望野看了自然是心疼,于是便主动请缨,帮云丹雍措分担了不少营地里的布置工作,但似乎还是改变不了两人之间冥冥之中发的变化。
表面似乎什么都没变,他们之间依旧亲昵,恨不得形影不离,甚至在晚上,云丹雍措做得比之前更凶狠。可宗望野就是觉得变了,硬要说出个所以然,那就是两人相处的时候,空气的味道变了。
晚上,他想着这件事,难得失眠了,正当他想起身喝水,睁开眼,却看见在微弱的夜光灯下,云丹雍措正看着他,眼眶发红,像在控诉,又像隐忍着什么。
“怎么了?”
他其实很想问,云丹雍措最近是怎么了,但对方那可以说是幽怨的眼神,像看负心汉一样,好像被冷落的不是自己,而是他。这又让宗望野疑心,变化是否只是他的幻觉。
也许只是因为云丹雍措太忙了,过了年之后再说吧。
“没什么,睡不着么?”
“有点。”喝过水后,他回到床上,贴在云丹雍措睡了回去。
云丹雍措在他脸上亲了亲,被窝里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是不是白天喝甜茶喝多了?我给你唱首安眠曲吧。”
唱歌跳舞像是宁族人刻在血脉里的天赋,每当心情好或者是有空闲的时候,云丹雍措便会小声的哼起宁族的民歌。他的嗓音低沉,哼起歌来也像是扎木念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