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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丹雍措还在琢磨怎么开口道歉,宗望野伸手挽起了他的袖管。
“我看看手臂上的牙印消了没。”
云丹雍措的小臂精壮,青筋蜿蜒其上,在中间的位置有两圈淤青的痕迹——那是他前天咬的。
他配合地伸出手让宗望野看,那痕迹让他不禁脸热,感慨大白天的,宗望野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又庆幸宗望野的思维足够跳跃,似乎已经把刚刚的不快给忘了。
宗望野用手指在上面揉了揉,力道轻的跟小猫似的,问道:“疼吗?”
“不疼。”
其实很爽,每次看到宗望野在自己身下,因为快乐而蜷缩,无法自制,眼泪失控的模样,在巅峰时候咬着他缴械投降,而他也会被绞得眼前闪过一道道的白光。
现在宗望野只是摸上印记,都会让他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暗潮涌动,但巧合的是,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克制。阳光下的约会,毫不畏惧他人目光地享受二人世界,都是营地里无法做到的,因此他们才会特别珍惜。
“走吧,再逛逛塔尔钦。”云丹雍措紧握住他的手。
许多徒步者将冈仁波齐视为此必须要抵达的地方,甚至有个知名户外品牌,以冈仁波齐的梵语名称kailash作为品牌名。塔尔钦就在冈仁波齐的山脚,自然也成为了户外爱好者停留驻扎、休整之所。
他们之中,一些不舍得离开这里的人,便留了下来,拥抱对于这片热土的向往。因此除了宁族人经营的家庭旅馆之外,还有许多设计精巧的酒店和民宿。
他们一起漫步在街巷里,虽是春节这种法定节日,但冈仁波齐山早已对外关闭,游客稀少的淡季,许多酒店也没有开门营业,整个塔尔钦最热闹的地方,还要属刚才逛的集市,至于其他地方,便显得有些冷清。
但对于两人来说正好,毕竟少些人,便少些被认出来的风险。
“要是我在这里开民宿,我一定会给房间定做大大的落地窗,你看,那间民宿就有品味。”他指了指路旁的民宿。“不过,建得太现代就没意思了,也和山景搭不上,要保留一些你们宁族特色的元素。”
哪个热爱旅行的人,没有想过开民宿呢,遇到特别钟情的景色,他总是会肆意地幻想,如果定居在那,会是多么美好的体验。
“我肯定会住在顶楼,房间要做成玻璃的,这样躺在床上,触手可及就是西藏的星空……”
云丹雍措听了之后,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怎么,瞧不起我的审美?”宗望野威胁般捏了捏他的手。
第74章 “我看这是满足你吧!”
“你打算给民宿起个什么名字?”压着笑,云丹雍措问道。
“嗯,名字啊,我早就想过了,就叫山海文鳐。”宗望野显然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露出了个得意的笑来。
“文鳐?是什么意思。”云丹雍措一怔,被这个神秘的名字吸引住了。
“汉族有本古籍叫《山海经》,里面记载了一种鱼,叫文鳐鱼,它有鱼的身体、鸟的翅膀。可以选择穿梭于空,或者徜徉于海。我看到画师为它绘制的复原图,和翼装飞行很像。”
云丹雍措在脑海中也勾勒出那文鳐鱼的样子,一条有翅膀的鱼飞在天上,有些怪异,但想到宗望野变成了那样一条鱼,又觉得很可爱。
云丹雍措发现,宗望野喜欢的东西,都非常具有他的个人特色,又或者说,就是他的化身。无论化为了什么,自由是永恒的主题,飞或者游,海水或是天空,代表的都是自由选择的权利。
“你还没说你笑什么呢。”
云丹雍措笑着摇了摇头:“不说了。”
宗望野挑眉,隐隐感觉云丹雍措在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吧,我肯定不气。”
“真的?那我可就说了。落地窗,玻璃顶,民宿名字我也想到了一个,就叫‘帐篷’。”云丹雍措的唇抿成了条直线,像是在憋笑。
等会,帐篷?没了顶和一面窗,确实有种睡在帐篷里的感觉,乍一想好像没什么问题,毕竟他也算是个户外人。帐篷多好,想在哪里停下,就在哪里停下。
但是仔细想想,谁会把民宿起名叫帐篷啊,云丹雍措这是在损他呢。多好的设计,不懂得欣赏。
“民宿比你的帐篷隔音多了!”宗望野恼羞成怒道。
“隔音?你想在这透明屋子里做什么?”
宗望野惊愕地回过头,见云丹雍措一手插兜,神色如常。
云丹雍措这是在……调戏他?还是他误会了。见鬼,从来都是他调戏云丹雍措的,难道和自己待久了,被带偏了。
“谈、谈恋爱?”他试探着问道。
“那今天就能满足你,跟我走。”
“啊?”
一路跟着云丹雍措大步迈开的步伐,略过塔尔钦的街道,回到酒店,他以为云丹雍措要去领马,结果竟领回了张房卡。
“我看这是满足你吧!”乘上酒店的观光电梯,看着电梯外一路变小的房顶,宗望野咬着牙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回应他的是云丹雍措单纯的回望,甚至还眨了眨眼。
“你不想么?”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可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他身上那种干净、纯粹的热忱,总是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神圣感。
那怎么求也不停的人是他么?每天做到深夜的人是他么?有时候宗望野都搞不懂,一个人怎么能这么纯的同时,欲ひ望又这么重。连他惯常放纵的人都懂什么叫节制,平时禁欲的人却在床上尽失分寸。
但无论对面到底是天使还是撒旦,他都被诱惑了,心甘情愿地落入网中。
刷开房门,他被云丹雍措推着走进房间。开门便看到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从窗里,正好可以看到冈仁波齐,它被环绕在群山之中,看起来那么的遥远。房间的中央是一张铺满花瓣的大床。这里是塔尔钦最好的酒店,装潢称得上奢华,屋子里的香氛清新而高级,这窗、这床上的花瓣,让宗望野产了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就好像他做回了曾经的自己,而换了身衣服的云丹雍措,被他带到了物欲横流的现代。
这夜的荒唐始于一个意乱情迷的吻,解开扣子的动作都是这么地急不可待,谁都无法说清,到底是神引诱了人,还是人引诱了神。
“在这里就没人能听到了,除了我。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宗宗,可以叫出来,我想听。”他贴着宗望野的耳朵低声地说着,又似命令、又似请求。
谁能拒绝云丹雍措呢。
外面的天还没彻底地陷入黑暗,而他已经被云丹雍措压在了床上。整洁的被褥在他们的动作下变得凌乱,浅粉色的暮光在墙上勾勒出他们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