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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景卓眉毛一皱,起身扒拉开他们握着的手,对宋嘉玉说:“我借他用一下,聊点正事儿我们就走。”
宋嘉玉问:“干什么?”
“你别管,”关景卓说,“距离产生美,你坐着别动。”
宋嘉玉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他们之间有什么正事好聊?
关景卓这人就没干过正经事。
“其实你们在一起,我居然一点都不惊讶。”江一树忽然开口。
宋嘉玉收回视线:“怎么说?”
“某一年你们家停电,他找我帮忙,说可不可以马上开车送他回家。”
宋嘉玉闻言愣住。
江一树把最后一点酒,倒进宋嘉玉的杯子里,半真半假地感叹:“那是小关唯一一次请我帮忙,我怀疑他肯跟我打球,是在还那次的人情。”
回家的路上,宋嘉玉还在想江一树的话。
停电那事他记得,但记忆里,他没问过关简为什么突然回家。
关简当时的确出了身汗,原来是刚从球场上下来吗?
还挺可爱的。
迷迷糊糊间,宋嘉玉把手插进包里,意外地摸到那枚钥匙。
对于这事儿他有点郁闷。
他和关简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关简就想要把他藏起来。
现在为什么不想了?
又或者说,为什么总要给他机会?
宋嘉玉把钥匙拿出来,对着月光看了看。他不但想不明白,还把自己搞得很烦。
如果关简没有安全感,那就给他,这本来是件很简单的事。
银色微光在车内一闪。
关简看清他手中的东西,嘴唇难以抑制地动了动。
那是他留给宋嘉玉反悔的机会。
“宝宝……”
话音刚落,车窗降下,宋嘉玉毫不犹豫地将钥匙扔了出去。
空中留下一道弧度,钥匙落入路边的灌木丛。
关简呆了一瞬,直到身边的人出声。
宋嘉玉拍拍手,说得随意:“我不需要这东西,扔了就扔了。”
关简的心脏快速跳动两下,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宋嘉玉——
车身骤然停下,随后快速倒退。
“喂……!”
宋嘉玉因惯性前倾,伸手扒拉车门:“你疯了……”
还没说完,关简停好车打断:“宝宝,在车里等我。”
那一抹白果断地扎入灌木,宋嘉玉难以置信地看着关简的背影。
什么意思?
这不是关简想要的吗?
不过一会儿,关简朝驾驶座走来。他肩上沾着树叶,随手抚掉。
宋嘉玉转过脸。
“啪嗒。”
钥匙落回自己手中。
“关简,”宋嘉玉沉声问,“你什么意思?”
他很少叫关简的名字,最近只在床.上喊过。
关简就吃这套,他享受宋嘉玉的命令、苛责,甚至是惩罚。
那两个字从宋嘉玉嘴里滚一圈出来,带着股说不出来的旖旎。
可眼下,关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宋嘉玉生气了。
不是撒娇也不是闹别扭,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关简踩下油门,“宝宝,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宋嘉玉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啊,什么意思?”
关简咬牙,把车开得更快。
钥匙落地的时候他本该觉得安心,但不知怎的,他竟然在害怕。
宝宝如果真的看到了他的全部,还会喜欢他吗?
剩下的几分钟,车内越发安静。
关简把车开进车库,下车开宋嘉玉那边的门。宋嘉玉只冷冷看他,抱着手不说话。
“宝宝,”关简想来牵他的手,“我们先进屋,外面好冷。”
“解释清楚,”宋嘉玉用脚尖把人抵住,语气中带着怒气,“这什么宝贝,值得你专门下车去捡。”
车库里没有开灯,关简站在黑暗里,只有支着的那只手,触碰到一些车里的暖光。
宋嘉玉气不打一处来。
今晚的种种,明明给足了关简安全感。
破钥匙丢了就丢了,捡什么?
这还成他自作多情了?
宋嘉玉垂眸,关简裤腿上还留着那块脚印。
他这不是很喜欢吗,委屈什么?
昏暗的光线中,关简似乎叹了口气。他在原地站了几分钟,转身摁开车库里的灯。
宋嘉玉用目光追随,见关简走到车库尽头,撇开置物架上的旧报纸。
自从手受伤后,宋嘉玉就没开过车,连车库都没进来过。
他看不清关简到底在做什么,只听“咔哒”一声,和置物架镶嵌在一起的木板松动几分。
宋嘉玉眼皮一跳,没忍住暗骂一声。
搞什么,哪个正经人家里装暗门啊。
惊讶之余,关简推开那道门,回头冲宋嘉玉招手。
“宝宝,要来看看吗?”
第49章 “老公,你好像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微风裹挟着灰尘, 从仓库里吹来。陈旧的气息像来自雨后的森林,连泥土中都混杂着湿气。
和关简身上的味道一样。
宋嘉玉站在门口,并未上前:“里面是什么?”
“一些秘密, ”关简停顿一秒,“宝宝想看吗?”
仓库顶上是一层玻璃窗,月光直直透进来, 有几束洒在关简身上。
低沉的嗓音, 被空旷的空间被拉长。
“开灯。”宋嘉玉命令。
莫名的情绪在胸口漾开。
宋嘉玉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要关简不骗他, 其它的都好商量。
关简深深看他一眼, 紧张地握了握拳,最终摁下开关。
咔嗒。
宋嘉玉提前合上眼皮,仓库里的灯却不太亮, 压根不刺眼。
因此当他睁眼时, 一下子便看清屋内的全貌。
仓库里堆放的东西,比宋嘉玉想象中还要多。
全部被黑色的防尘布遮盖,布料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那些东西的形态和大小不一,布料边角被风翻动, 偶尔能窥见下面的一角。
宋嘉玉隐隐有了猜测,同时感到荒谬——
怎么会?
空气瞬间凝固, 只布料被风卷动发出声响。
半晌, 宋嘉玉看了眼关简, 似笑非笑地问:“你是自己动手, 还是我来?”
关简从一开始就在观察宋嘉玉的表情, 此时四目相对, 他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宋嘉玉不给他犹豫的时间, 掀开最近的那块防尘布。
“唰”的一声, 一件半人高的木雕暴露在空气中。
香樟木上残存着一丝木香, 冲淡了仓库里潮湿的味道。
本该在Y国就已经出售的作品,此时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
上面一笔一划的纹路,皆出自宋嘉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