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3
嘉玉有了动作。
那只被长靴包裹的腿轻轻抬起。
大腿上传来一道缱绻的重量。
关简的嘴角立刻扬起不自然的弧度。
鞋尖在他的腿上拧了拧。
“宝宝,”关简的声音比刚才还轻,“这是惩罚吗?”
宋嘉玉抱着手,不紧不慢地放下腿。
黑色的西装裤上,留下一道灰色脚印。
“别动,”宋嘉玉主动靠近,忽然笑了一声,“给听话的狗狗一点糖吃。”
关简闻言弯腰,视线落到宋嘉玉的唇上。
鼻尖相触一瞬,宋嘉玉没有吻下去。
他轻抚关简的后颈,嘴唇向下,猛地咬住关简的脖子。
脖侧落下数个湿乎乎的吻。
刺疼伴着酥麻一块儿传来,耳边满是宋嘉玉的呼吸声。
“宝宝还在不高兴吗?”关简敏锐地察觉到宋嘉玉的情绪。
宝宝不喜欢在他身上留下印记,昨天一整晚都没有。
“没有,”宋嘉玉放开关简,抹了下嘴角,“只是有点想你。”
脖子还在发烫,关简下意识抬手抚摸。
那里一定被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是宋嘉玉留下的吻。
可以保存好长时间。
“你是我的吗?”宋嘉玉问。
“是,”关简的呼吸有些急促,垂着头回答,“只属于你的。”
话音刚落,宋嘉玉环住他的腰,仰起头看他。
嗓音里带着几分蛊惑,像一股温柔的漩涡。
“那你等会儿带着我的吻痕出去,告诉他们你是我的。”
“好不好?”
第48章 生气、“解释清楚。”
走廊里已经不见于欢的身影。
宋嘉玉换回高领毛衣, 慢悠悠走出更衣室,用余光打量落后半步的关简。
他先前没有留意,这会儿才发现, 关简的头发剪得相当随意。
看着能顺眼,完全是因为有那张脸撑着。
“头发是你自己剪的?”宋嘉玉放慢脚步。
“不是,”关简整理头发, 往下摸到领口时, 倏地松开手, “袁庭轩帮我剪的。”
宋嘉玉停住脚。
以前也没觉得袁庭轩这人怎么样, 今天光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刺耳。
还有江一树。
他们之间根本没什么联系,唯一的交集是……关简。
“宝宝, ”走出几步远的关简回头看来, “有东西落下了吗?”
“没事,走吧。”
宋嘉玉跟上去,视线落在关简的手上,想了想, 握了上去。
十指相扣,心里那颗石头才松动几分。
他好像太在意关简了。
比想象中还要在意。
“以后我给你剪, ”宋嘉玉说, “不准让别人碰你的头发, 理发师也不行。”
晚上就在马术俱乐部旁的私人餐厅吃, 离得近, 走过去就行。
关景卓和江一树先到包厢, 正说那两人怎么这么慢, 门被人从外推开。
首先出现在门口的是宋嘉玉。
他身穿灰色大衣, 一手插在口袋里, 另一只手……
关景卓顺势看去,宋嘉玉走进来的同时,露出被门挡住的右手。
平时总板着脸的关简跟在后面,他隔空跟屋内的人打了声招呼,目光再次黏到宋嘉玉身上。
两人的手就这样明晃晃牵着,一直到入座,宋嘉玉才松开去脱外套。
“不好意思久等了,”宋嘉玉把外套递给服务生,转头笑问,“都认识,不用介绍了吧?”
关景卓瞧他脸上的笑,就知道这人正憋着坏。
江一树坐在宋嘉玉正对面,刚才他倒茶去了,没看见他们牵着手进来。
他闻言也笑:“介绍一下也不是不行,我差点没把小关认出来。”
他们认识的时候,关简不到二十岁。明明挺板正一小孩儿,老喜欢戴口罩,话也特别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简长开了,总之身上的气质跟以前有很大不同。
江一树正琢磨着,忽然看到关简的脖子。
从耳垂往下,关简的脖子上落了数个红斑,错落有致,一直没入衣领。
江一树:…………
他转头去看关景卓,关景卓眉毛蹙得紧,也正盯着关简看。
当事人一脸坦荡,语气平稳:“你们好,我是嘉嘉的男朋友。”
关景卓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哪有人这样做自我介绍的!
就差把“恋爱脑”三个字贴在脑门上了。
关景卓咽了口茶,没忍住呛他:“早知道不叫你来了,噎得慌。”
说完一顿,吻痕怎么跑关简身上去了,这跟想象中不一样啊。
那宋嘉玉……
关景卓再一看宋嘉玉的高领毛衣。
行,是自己多虑了。
“来,小叔,”宋嘉玉端起茶壶,跟没听懂似的,“噎就多喝点水。”
“滚,”关景卓摸了把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笑骂,“我才不占你的便宜。”
关简没接话,拿过宋嘉玉手中的茶壶,帮关景卓和江一树都添上一杯。
关景卓又是一噎。
沉默中,江一树先开口:“恭喜,两位很般配。”光说这句有点尴尬,他又问,“小关你现在还打球吗?明天我约了场子,你要玩儿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谢谢,”关简转头问宋嘉玉,“宝宝,你想打球吗?”
他一扭头,侧边脖子上的痕迹更明显。
再听那个称呼,关景卓牙酸。
“你想打就打,”宋嘉玉说话慢悠悠的,“不用问我。”
于是关简对江一树摇头:“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喜欢打球了,下次我们可以约点别的。”
非常完美的回答,委婉又不失礼貌。
要是没有前面那段问答就更好了。
“啊……好,那就下次。”江一树听懂了这话的潜台词,稍微有些诧异。
关简以前从来不用这种委婉的语气讲话。
宋嘉玉勾着唇,拍拍关简的背:“把扣子扣上,冷。”
关简也没多说,扣好后,他就坐着不吭声,听桌边其他几个人聊天。
这桌上的枢纽明明是关简,一顿饭吃下来,宋嘉玉却成了中心人物。
他嘴唇红润,因为喝了点酒,脸也有些红。
关简跟着笑了笑。
宋嘉玉好像一直是这样,有把所有人变成朋友的能力。
他始终是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他什么都不缺。
关简弯起来的唇慢慢垂下去。
“喝点?”江一树朝他看来,“度数不高。”
“不了,”关简看了眼宋嘉玉,无奈地笑了下,“至少要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宋嘉玉喝得微醺上头,拽着关简的手亲了一下:“我清醒着呢,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