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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儿在怀里轻颤,他离了软唇,低笑道:“月儿,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嗯……”恰逢此时遏不住哼吟,她耳尖泛红,双眸迷蒙,“永……永远?”

“对,永远。”

她听他沉沉地说,没有讥嘲,没有愚弄,语气万分笃然。

要永远在一起吗……

当然不行,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不可能钟情这个恶鬼,她就一定会处心积虑地逃。

孟拂月心上一颤,这句话似梦魇一般把她绞缠,缠得她喘不上气。

雨润云温过后,库房再回寂静,她软软地瘫倒在他怀中,连衣裳都没力气穿上。

他也未帮着穿衣,唯抱着寸丝不挂的她,下颌抵于她的额顶,姿势极为亲昵。

这人总在云雨后冷漠离去,但这次没有,大抵是她今日的主动唤起了他的许些柔情。

亦或是他觉得,如此温情,兴许便是将来和她生活的常态。

“你爹娘已收了聘礼,”缓慢开口,谢令桁抚摸她松散下的墨发,扬眉轻笑,“我给的都是最好的,不会委屈了你。”

她颔着首,待在清怀凑近些许,欲将此戏演足:“大人情深似海,于我恩重如山。婚后,我会好好回报大人。”

“回报?你怎么回报?”听着回报,他又饶有兴致地问,深邃眸光向下轻扫,掠过她脖颈,上边印着他的吻痕。

孟拂月无喜无悲,照他所言麻木地回:“谨听大人的话,做大人一辈子的妻。”

“你这话是必然,我说的是怎么回报,”似不满这回答,谢令桁敛声重复了一遍,抚着青丝的手停顿下来,“你听不懂话?”

相处那般久,她知晓他想听什么,咬了咬牙,回道:“我每晚去大人房中伺候。”

无碍,委身是暂时的,她可以忍,床笫上的事她都可以忍。

谢令桁闻语满意,双眉展开又蹙起,拥着怀内软玉凝眉思索:“那厢房离得太远,反复来去实在不便,你挪个屋,挪到我寝房去。”

若去寝房住,真要死死地被困他左右,成他身上的一串挂件……

她心下一凉,原本属于她的那间厢房也没有了。

那房舍僻静,是她仅有的自由,若同他朝来暮往地居住,与伴虎毫无二致。

“现在就搬吗?”孟拂月凝滞着神色,低声问。

“下人都搬好了,你人过去便好,”似已安顿好,他温柔地垂首,落吻于她发丝上,“从此以后,我们同榻共寝,同衾共眠。”

他从不问她,所有的事都是为一己之私,包括她住哪,包括她遇何人,他皆要掌控在手。

她本觉得已习以为常,可听到时仍不由地一愣:“婚还未成,同居同住不适当。”

听罢未答她,或觉着没争辩的必要,谢令桁松开女子,柔声落了句,便朝正堂走去:“我去招待岳父岳母了,你若无话可道,就不必再回堂。”

这疯子走了,冷风一缕缕地刮进,她冷得一抖,忙将方才叠齐的衣物轻展。

好在她自觉脱了衣裙,如若不然,碎布满地,她此刻就没衣裳可穿了。

与此同时库房的门扇微开,莲儿望清屋内的情形愕然半晌,慌忙阖紧身后的门。

“孟姑娘怎会成这模样?天气虽回暖了,也不能不穿衣裳……”婢女恭敬地取过衣物,有条不紊地替她更上,“姑娘这般,还是会得风寒。”

莲儿应是他回堂途中唤来的,来伺候她沐浴更衣,顺便领她去寝房。

就像不领着,她便会飞走一样。

孟拂月嫣然一笑,与莲儿一同穿好此衣,说得没心没肺:“得风寒……也不是件坏事,我还挺乐意。”

第84章 对弈(2) 我有何错?

着了风寒, 病恙几日,她受些皮肉苦,得的却是难求的宁静。

姑娘竟会想着要得风寒,莲儿越听越觉奇怪, 急匆匆地反驳, 带着她前往正房:“呸呸呸!姑娘说的什么晦气话,得风寒当然是坏事, 哪有人盼着得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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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刚来府上伺候的下人, 她自知正房在哪,便走得稍快一些。

穿过假山, 走过水榭旁的石径, 走入寝房时,她忽觉腹部一痛。

似有热流出其不意地涌下, 她忽地驻足,就听婢女在后惊呼。

莲儿眼瞧她刚着上的衣物染了殷红, 捂唇低唤:“哎呀,姑娘这是来月事了?”

“月……月事?”孟拂月一听更觉诧异,扭着头欲瞧衣裙。

小腹不疼,并非是落胎,沾于裙上的果真是癸水。

莫非是虚惊一场?

月事只是有点推迟, 是她大惊小怪了?

压在心头的巨石消散无踪, 她欣喜尤甚,黛眉蓦地弯起,感自己还有得救。

姑娘穿着的衣裙已被染得脏污, 莲儿轻叹作罢,示意她快去坐下:“姑娘快回屋,奴婢去给姑娘拿干净的衣物来。”

“太好了……”孟拂月沉吟般自语, 喜不自胜地坐至椅凳,“来月事就好,来了就好……”

“奴婢头一次见有姑娘来月事这么欢喜的,”莲儿笑着看了几眼,快速理了床铺,恭然退了下,“不过姑娘欣喜,大人就高兴,奴婢也欢愉。”

厢房内的物什的确被搬了来,她粗略一观,便寻思起当下处境。

还不可高兴得太早,还不可掉以轻心,毕竟莲儿端来的避子汤已不得再服,她必须另想良计。

孟拂月又喜又忧,等待婢女之时便倒在了榻上,未留意床褥是否被染,便沉睡了去。

既是虚惊,今日这缠绵悱恻的戏算是白演了。

夜阑入静,她感有男子从后抱住了她,只好一动不动地装着睡,直到颈边的呼吸加重,她才松懈了气来。

来癸水一事,那人当是知道的,莲儿应告知了他,这几日他不敢乱来。

可过了这些天,再然后呢?她总不能坐以待毙地被困在枕旁,等着怀上胎儿吧。

思来想去,孟拂月坐立难安,七八日一过便偷偷去了灶房。

那夜晚风猎猎,夜色如水,她趁着深夜无人看守,欲去灶台边熬药。

旁人送的汤药不可信,她自己熬的总可信上些。

深宵夜幕下,灶房飘出少许烟雾,窗内灯火明了又暗,苑廊尽头的草木边,莲儿恰巧路过,瞥见了这景象。

婢女瞧了良久,手心捏紧,平稳地行过游廊。

二人夜夜同榻入眠,知她月事已过,她的这位准夫郎又蠢蠢欲动了。

一个子夜,明月高挂枝头,谢令桁大咧咧地坐在榻边,轻一扬袖,无声地命她走来宽衣。

她挨近熟稔地解着玉带,忽被他一带,带入怀中,乌木沉香轻盈地绕于鼻尖。

把这娇软玉躯揽于膝上,他吻着她的耳廓,轻问:“七殿下登基后,陛下命我辅佐新帝治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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