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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好好同长姐说,把话都说清楚了,天大的仇怨都得在今日化解!得不到你阿姐的原谅,今后无人照应,爹也救不了你!”未听着真相,孟父严厉呵斥,催促起闺女快些道。
胆怯地低下眉,烟儿哭喊得更是凄惨,每说一字都很是艰难:“阿姐大婚那日,是……是太子哥哥……”
“不必说了,我不想听。”
孟拂月启唇打断,不是不愿听,是已知来龙去脉,无需听庶妹再说一次。
烟儿与太子暗中苟合,设计将她陷害,此恨烙在她心上,此生难以宽谅。
道出的兴许还是谎言,她没心思去听烟儿胡言,没心思去看爹娘配合着演这场戏,良晌轻道:“以前的事,我都不想听。”
她仗着谢大人添了身位,他们一面巴结,一面欲让孟家和睦,才为烟儿拉下了脸,挑今日来谢府。
而她自小懂事,他们笃定,她定会宽饶的。
可这样的深仇大怨,她能轻易放下吗?
放不下吧……
“烟儿无需跪着,起来坐着说吧。”愁绪被打了结,孟拂月平缓开口,眸光落向窗外新枝。
绿叶里像有花蕊冒出了。
烟儿眨着双眼,揣测着话意,顿时破涕为笑:“阿姐原谅烟儿了?”
第83章 对弈(1) 我们同榻共寝,同衾共眠。……
此问无解, 她没正面作答,唯看向冲她亲和而笑的娘亲,端庄地问:“除了谅解烟儿之事,爹娘今日来此, 可还为了别的?”
孟母听她问来, 回得慈祥亲切:“临近大婚怕有变故,我与你爹爹便多来瞧瞧, 瞧我们的闺女是否平安喜乐。”
多来瞧瞧, 爹娘莫不是怕有变故,恐她偷摸着在逃?句句道得好听, 终究为的是孟家, 却非为她好……
“婚讯已传,婚事也在筹备了, 近来拜访的人源源不断,”孟拂月回以浅笑, 神情有一瞬恍惚,“木已成舟,泼水难收,能会有什么变故呢……”
她与娘亲道了几语闲话,没再提烟儿, 在场的人便以为, 她许是泯了恩仇。
之后谈论的都是家常,她从中得知,和离后烟儿再未见着殿下。
她这庶妹待于孟府痛哭数日, 闻听殿下在宫中借酒消愁,萎靡不振,期间还轻薄了几位宫女, 此外再无音讯。
种恶因,必得恶果,也算是恶人罪有应得吧。
孟拂月原想多聊点关乎孟氏药堂的事,据说药堂近日折本卖药,亏了不少钱,可才道两语,她就感不适了。
灼烫之感从心口处弥散,如同被人点了几团火,焚着这副身躯,烧得她口干舌燥。
是来前饮下的合欢酒起了作用……
强烈的异绪占据了身子,灼意迅速流淌,立马窜上面颊,周围无铜镜,她也知面上已染绯红。
越是不作为,越是难熬,她顷刻间一慌,此地不可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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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忽然有些胸闷气短,想去堂外吹一吹凉风,暂且失陪爹娘。”孟拂月隐下一股焦躁,故作镇静地起身,难堪地朝外走。
“月儿这是抱恙了?”闺女离席得突然,又瞧她面色潮红,孟母见势忙望向一旁的大人,面露担忧,“大人可让月儿瞧过大夫?”
谢令桁自是知晓为何故,从容笑了笑,跟步走了出:“二老先用茶,我跟去看看。”
既然谢大人都未着急,想必闺女康健着,没得什么大病,孟父和孟母望其背影远去,逐渐安下了心。
府宅庭院一角,曲径通幽处假山嶙峋,奇形怪状,叠如层峦,一峰假山隐约遮着素衣裙角。
刚走前几步,那抹芙蓉娇色便映进眸中,所见的女子缩于狭小的石缝里,无助地发颤,谢令桁目色微沉,欣赏片刻后徐步蹲至身侧。
他尤显君子之风,端雅地蹲下,丝毫不碰她,还假意满头雾水地问:“聊得正欢喜,怎么忽然要出来吹风?”
他明明知道的,却故作不知……
他做这些戏弄般的举动,皆是为满足他的怪癖和私欲。她难受到说不出气话,竭力将娇躯紧贴太湖石。
唯有这样,石上的凉意才能传至体肤,她才能保持清醒,才能好受一点,也仅是一点而已。
双颊的绯色未褪,反而越发浓重,孟拂月咬紧牙关,羞臊又无力地答他:“大人给的合欢酒,太难忍了。”
闻言,他装作了然地颔首,环顾周遭,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库房:“让月儿这般难受也不是个办法,前处就是库房,走吧。”
要……要去库房?就不能回寝房?
孟拂月怔然一瞥,瞧见那漆黑狭窄的房室,忽感忐忑畏怯。
那间屋舍,她曾无意去过两回,虽说是库房,里边堆积着好些杂物,其余只有一桌一椅,挤得要命,站下三人都觉困难。
“里头黑暗,我害怕。”她抖颤地扶假山站直,心底像已大火燎原,当务之急是解了药劲。
“我会点灯,月儿在怕什么?”斯文地走在前头,谢令桁言笑晏晏,随着“吱呀”一声响,他推开屋门,“装这模样像是未尝过乐的,我们都几回了,那已是家常便饭之事。”
屋里的陈设与她所想相同,借着一扇小窗透进的光,可望见壁角挂有一盏未点亮的煤灯。
他温文尔雅地去点了灯,举手投足间都显出雅致,而她却窘迫地伫立在侧,似那瓮中之鳖,等他给予恩宠。
孟拂月等了几瞬,娇靥羞红,感满身流窜的灼气要把心烧化了,便迫不及待地催促:“点个灯而已,大人怎这么慢呢。”
眼里轻掠促狭之色,他接着点此灯,轻声道:“月儿去桌上坐好,我一会儿就来。”
心气早被磨平,他让她乖顺地等,她就依从着坐于角落的木桌上。
身躯燥热得无法静坐,等候之际,孟拂月索性解下裙带,脱下外衣,将其叠好放在桌案。
室内灯盏乍亮,灯光映照着他的清容,他风清气正地端站于她身前,悠闲地将她仅剩的衣物剥落。
于是男子一身齐整端肃,而她极像哪个不知羞的婢子,想勾引主子便耍得心机诱他来库房。
此番他既已中圈套,已让这婢子计谋得逞,就不该辜负她的期待不是?
不多时,针落有声的库房就响起木桌摇晃的轻响,其中还混杂了略重的呼吸声。
她深知这呼吸声是他的,亦是自己的。
在此人不慌不忙的劫掠下,难耐的躁动与空虚得到释放,可缓解后他仍有心欲膨胀,她便只好继续受着。
孟拂月落着珠泪,随即哭花了妆。
“大人……”娇声唤了唤,她又觉另一称呼他更是喜爱,忙改了口,“阿桁,我……”
谢令桁轻抚眼前女子的丹唇,骤然吻下,堵住她求饶的话。
良晌,感到娇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