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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之毒自对他无用。她方才一时情急,光顾着担忧,倒忘了这一说。

孟拂月放下忧惧,良晌道起谢来:“幸亏有容公子在,幸好……”

怎能闹成这样,面前的公子不知,撇开大人不谈,思绪自然而然地一转,转至她身上,转念记起自己未赴此约。

“今日并非是在下失约。”

容岁沉凝肃起清容,自疚地垂了垂眸,说起离城一举:“是在下不留心,被大人发现了端倪。”

“我没怪公子,这回不行便下回。大人嘴上虽怪罪,却不会伤我……”闻语笑得嫣然,她落落大方道,“我总有办法离开。”

她知那人敏锐,能从蛛丝马迹里探出异样,打心底里是不怪公子。

此次逃离以失败告终,容公子疏忽,她亦有过错,谁都怪不得谁。

孟拂月沉默片刻,瞥向屋中静躺的大人,双目忽亮:“对了,我近来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公子可否给我开些醒神的药,例如石菖蒲、苏合香。”

虽未染毒,却身受极重的箭伤,大人正当虚弱时,乃是逃跑良机。

她若在他养伤时溜走,谢大人重伤在榻,根本追不上吧……

听是常见的醒神之药,公子微微颔首,答她:“下次相见,在下带给姑娘。”

“大人身边没人,我去陪陪他。”她淡笑着行了礼,发觉无话可说,就缓步走进雅房。

她知此人心有瑶卿,对她并不倾慕,若问她爱慕这容氏公子吗,她却也不爱。

无非她想向人求救,而他恰巧需要一人做帮手,各为利谋,将就地凑至一块罢了。

公子失期,她没有伤切,当下唯寻思着要如何再跑。

屋内飘荡着膏药的气息,大人似自行上了药,孟拂月推了门,见坐于榻上的人正艰难穿着衣物,半敞的胸膛覆了纱布。

男子玉容冷淡,像仍在生她私自出逃的气,她默不作声地挨近,柔婉地握住他的手。 w?a?n?g?阯?F?a?布?Y?e??????μ?ω???n???????????????ò??

谢令桁望她做此举,自嘲地笑道:“身子差成这模样,连月儿都握不住了……”

“大人不挡,妾身此刻便已撒手人寰,”听罢摇了摇头,她柔和地握紧,心平气和地问道,“我想离开,大人那般气恼,为何还要救?”

眉目显露着不满与愠恼,他淡淡地冷哼:“你死了,我找谁泄愤。”

“妾身去倒水。”大人的脾性怪着,孟拂月不愿自讨没趣,走去案边欲为他斟一盏茶。

“嘶……”岂知这人吃痛地坐直身躯,挥了挥手,蹙眉命她回去,“别走……”

谢令桁面色发白,轻靠于床梁,却淡声与她道:“来我怀里坐。”

如此一动,包扎好的纱布又渗出血渍,殷红染着素白尤为醒目。

她犹豫未决,若坐到他怀中,必定会触及前胸,大人的伤势恐要加重。

迟疑地伫立,孟拂月低语:“大人有伤,我不敢。”

话未道尽,他便猛地拽来。

她没站稳,一个趔趄直直地跌撞进怀内,眼望白布染出血红,鲜血汩汩而流。

“都敢和容岁沉私逃了,还惺惺作态地装不敢?”谢令桁阴冷发笑,狠然拥她入怀,将血渍染上她的素裙。

“我死了,你不是更好逃吗?”

“有伤在身,不宜动怒,大人先养伤吧,”瞧此景婉声回答,她害怕了,未敢妄动,“等养好了伤,大人再接着生怒不迟。”

他侧过头凑近了望,凝视她半面娇容:“你就这么……不想跟着我?”

“月儿之前不是说,愿意伺候我,愿意留我身边?”回想她取悦时所道,谢令桁冷声复述,随即了然一哼,“你果然骗我……”

那些讨好之语本非真言,谄媚之样也是装出的,敏锐如他,怎会看不出?

静默少时,心想争吵时已言明,似乎也无需再奉承下去,孟拂月扬唇浅笑,笑意不达眼底:“大人想看到什么,我便用它讨好,不然还能用何法子苟活在世。”

“我哪里比不上他?”他忽又开口问,带了点执拗,威逼似的追问。

她趁势回头,盯着他胸膛一怔,留意此伤口:“大人,伤口又出血了……”

哪料到他阴沉着脸,冷冷地看她,笃然道出二字:“亲我。”

亲?

为何要在此时亲吻?

她不明大人的意图,茫然地一瞥窗外,瞧见容公子的一瞬,却又懂了。

院里的公子还没走,大人是想让公子瞧着,瞧他怎么和她亲近。

“我让你亲我。”谢令桁凛声又道,静等她接下来的举止。

本和容公子便无太多情念纠葛,她自觉问心无愧,孟拂月暗暗深吸着气,如其所愿,侧身吻上他的薄唇,姿势尤显亲昵。

唇瓣紧紧贴合,气息交织缠绕,似有深浓情意掺杂其中。

她无言地吻了片霎,便感大人灼息微乱,随后男子的长指抚上她面颊,骤然转了身,将她压下。

贪欲逐渐四起,许是被她吻的,许是本就有此念,谢令桁缄默不语,一手掐她纤腰,另一手游移着去解她裙袍。

大人情动了,她自知眼前人要做什么。

可是这伤过重,所见处已被鲜血渗透,裙裳与被褥落遍了血污,她惶恐极了,只想求他停下。

孟拂月泫然欲泣,哼哼唧唧地劝道:“大人伤势太重了,不可……不可行房事……”

“你若不想见我为挡箭而死,为挡射你的毒箭而亡,就受着……”

闻言哑声作笑,他悠缓地贴近,全然不顾自己的痛楚,吻她的唇。

扑面而来的恨意令她泪如泉涌。

大人恨她,以此等手段让她记着,记着背叛他会有的后果。

她极不情愿地攥皱了床褥,玉貌垂泪,眉梢泪滴,落下的珠泪似珍珠剔透。

“求求大人……”意绪散开之际,她哽咽着低唤,又觉此番唤得生分了,便顺口改了称呼,更是亲切些,“阿桁,我求你……”

在求何事,她似也不知,仅迷茫地轻吟,大概是希望他能够止歇,能够恕宥她。

“阿桁……阿桁……”孟拂月一声声地唤,想令其心软。

可他置之不理,对这轻唤不为所动,埋头狠狠地落着吻,在某几刻更加使力掠夺。

他没带丝毫怜惜,阴冷着清容看她,那深眸幽暗,比藏在暗处的豺狼还要可怕。

呜咽声断断续续地响,听着她像要哭哑了嗓。

一抽一抽地啜泣着,孟拂月泪涕涟涟,对他的怨恨更是浓烈。

云翻雨覆终了,她思绪凌乱,眼角珠泪还未拭尽,就见这疯子逼问而来。

“心死了吗?”寻着间隙,谢令桁启唇相问,眸光落于她微肿的软唇。

他未听到答语,就再次沉脸问:“他全都看见了,心死了吗?”

她直愣愣地看向窗台,面如死灰,见容公子已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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