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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的那个美人儿是否醒了。若醒来了,就拖到榻上,咱们四人一起欢愉……”
听老爷还要再唤个女子,另一名姑娘撇了撇唇,娇嗔道:“老爷真坏,有我们姐妹两个还不够,偏要再拉个姑娘来。”
“总是你们几人伺候,太无趣了。我总要找些姑娘来,添一点乐趣……”见景轻笑地劝慰,男子衣物不整,浑身显着邋遢样,道出的话语也令人作呕,“何况还能和你们做个伴,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床幔就此被掀起,她们要过来了。
孟拂月怕得紧,瞧那两位姑娘仅披着薄氅在身,尤为放浪地走来,忙闭回双眼,佯装未醒。
二人似在身前停了步,随后她听见其一的姑娘无奈作叹:“老爷,她还没醒呢,估摸着是那些奴才不知轻重,迷药放多了。”
“我等不了了,将她唤醒。”闻言始终不看她,男子略为不耐,粗糙的嗓音又飘出帘幔,颇为薄冷无情。
“唤不醒,就把桌上放着的那盆水浇下去。”
见她昏迷,所谓的老爷竟是要浇冷水?
这里究竟是何地……
“这是哪儿……”孟拂月见势慢悠悠地睁开眼,装作刚醒之样,轻揉着秋眸,环顾起周遭,“我怎会在这里……”
中年男子闻声桀桀作笑,极是期盼地勾了勾手:“既然美人儿醒了,那凉水就不泼了。来来来,快快将这小美人带到榻前,让我瞧得仔细些。”
老爷已这么吩咐,那姑娘尤显难堪,鄙夷地瞥她,示意她自行走至榻边:“听到了吗?老爷唤你过去呢。”
她闻语未动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这老爷之意,着实是胆怯得慌。
“你进了宋府这扇门,便是宋老爷的人,”姑娘蹙起柳眉与她道,怕她未明白状况,冷声告诫道,“老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旁的心思就别再有了。”
宋府……
她捕捉到话里的一词,这又是宋府,又是老爷的,随性思忖,便知此为宋瞻宋老爷的宅邸。
说起宋老爷,她初次耳闻是在一家茶馆,那时有二三名茶客闲谈着,道那宋府妻妾成群,宋老爷成日左拥右抱,艳福是当真不浅。
她记得宋老爷的后院住满了伺候人的小妾,其正妻自是气恼,但不抵宋老爷的权势,便忍气吞声地带着长子搬去外面住。
如此想来,这二名女子应是宋瞻纳的妾。
如此朝欢暮乐,缠绵床笫,大抵是宋老爷的喜好。
男子有些许床榻上的癖好也是常事,然癖好归癖好,唤她去作甚……
她又非这糟老头的姬妾,走在道上被这样强抢,简直是天理难容。
孟拂月从命靠近,恭顺地跪于榻前,终是看清了宋老爷的样貌,冷然一问:“我是谢大人的妾,也是公主府的人,你们……敢得罪宣敬公主?”
原本是不想搬他出来。
她重获自由,就不愿再和谢大人有何牵扯与纠葛。
可现下无端被人带进了宋府,若想安然出去,只能仗他之势。
霎时面起鄙夷之色,宋瞻置若罔闻,皱起眉头:“嘀嘀咕咕地在说些什么?一个个的,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她动了动唇,压着惧意,借他威势接着道:“小女不过是在巷中走着,那地方离官府近,这般强掳,宋老爷不怕被治罪?”
第40章 宋宅 还想走吗?
连问了几句, 房里的气氛似凝固住了。
宋老爷子不理她,像已听多了这样的话。
她抬眸看去,坐在榻上的老头乐呵一笑, 正取笑着她。
“你这姑娘身子看着娇弱,胆色倒不小,敢这么和我说话……”宋瞻眯着眼,打量着跪地的娇色, 眼里掠过一丝促狭,“那我可要多尝尝姑娘的美色, 许是和她们都不同。”
老爷要宠幸新欢,爬回卧榻的两名姑娘便不乐意, 那高瘦些的女子, 应是姐妹中的姐姐,撇唇道:“老爷这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了, 刚得了个姑娘, 就把我们扔在一旁。”
宋瞻瞧娇人儿落泪,泪珠晶莹地往下掉, 面露心疼之色,挥袖招揽, 将二人搂在怀里:“莫哭莫哭,都过来,我雨露均沾, 人人都有份……”
看着宋老爷帮姐姐拭泪, 妹妹在侧甜甜地笑道:“有老爷这般疼爱, 我与姐姐就放心了。”
那啜泣的姑娘抽噎了几声,再瞥宋老爷,故作埋怨:“方才老爷是宠幸的妹妹, 这回该要宠幸我了。”
“我说了,人人有份,自然少不了莺儿的。”宋瞻越看越是喜爱,使着眼色让妹妹拉帘,然后翻着略微苍老的身躯拥紧泪人儿。
方才被掀起的床幔落下,帐内乍现的春光霎时被遮挡,孟拂月瞧不见里头,也不想去瞧,感胃里翻江倒海。
过不了几瞬,帐里就荡出轻吟,声音娇羞带着哽咽,一声声地低唤,“老爷……”
对这芬芳景致已见怪不怪,观望的妹妹嘟囔着抱怨,柔媚地凑去:“老爷不能只宠幸姐姐,等会儿还是要再宠我些……”
“满院的妻妾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二人,细皮嫩肉,秀色可餐,还不失趣……”宋瞻笑得猥琐又贪婪,极是喜好怀中的美色,不禁喟叹。
此景若在青楼,定是屡见不鲜,习以为常,可她未去过烟柳之地,怎知楼里是怎般景象。
听雅间娇唤声此起彼伏,孟拂月反胃非常,直低着双目,心想定要快些逃出。
隐忍着听完一场欢好,床帘微动,她抬头,瞧望宋老爷子撩帘而望,皱眉将她盯了半晌,似念及什么,展眉忽笑。
“说到有趣,这新来的姑娘倒和檀儿相像,宁死不从,还觉得自己高尚……”向她淡淡地嗤笑,宋瞻紧盯她眉眼,忆起了院里的某位姑娘,半坐着身,转头吩咐闲着的妹妹,“你去将檀儿唤来,我也好久没见她了。”
那妹妹领了命,穿回半搭玉躯上的氅衣,再穿绣鞋,婀娜地走出了雅房。
“这个院子里,有个姑娘同你一样,脾性倔着呢,”宋老爷弯眉笑笑,看她满脸怔然,和声和气地解释道,“你刚来不懂规矩,我饶你这回,让你先瞧瞧她是怎么伺候的。”
一个两个的不够,竟还要她看一回,孟拂月心知这宋老爷子是想她服软,容色凝肃起来。
“我爹虽已辞官,但孟家也非无权无势。当街迷晕姑娘,再绑入府中行腌臜事,如此目无王法,宋老爷……”
“你来告诉她。”宋瞻不去细听,慵懒地活动着筋骨,命那姐姐答话。
刚承过云雨,女子娇颜含羞,恍惚地理起思绪:“老爷从不管女子是何身世,不论高低贵贱,老爷都会同等对待。进了这府宅,只需想想如何讨老爷欢心,其余之事老爷自会摆平,你多想无益。”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