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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衷?”笑意淡去,他拢了拢眉心,有愠色浮现,“还是说你……没喝避子汤?”

“喝……喝了。”她声若蚊蝇,娇躯微微颤动,如风里摇曳的烛火。

此女似习惯了垂首,谢令桁轻抬她下颚,迫使她对望:“那你为何不来服侍?”

就如马车里那样,他在候着她服侍。

她见景故作娇羞地钻入他怀里,像只受惊的鸟雀,等他来怜爱。

孟拂月是想安抚此人的心绪,如此,过会儿受的许会舒坦一些。

他喜怒不定,她不仅要顺服,还要看他脸色行事。

“此次擢升尚小,”谢令桁见她乖顺,忽与她道起了仕途,“但那吏部侍郎近日暴毙家中,公主替我去争取了这个机会……”

言于此,他扬袖轻拥,一下下地抚着她的墨发:“等我平步青霄,我便信守承诺,娶你。”

玄袍上沾的乌木沉香窜入鼻间,极是好闻。

她不由地想起那个夜晚,他从匪窟带走了她,闻到的也是此香。

若那匪贼是太子遣去的,他便真是救过她的命,乃她的大恩人。

这般思索着,她有一瞬失神。

嫁给恩人,属实是寻常不过的事。

“如此海誓山盟,你不喜欢?”言罢,男子缠住她发丝,附在她耳旁冷声道出。

他说要娶她。

她犹记得曾在阁楼时也听他说过。

这所谓的深情,她自然感动不了分毫。

她只想着,若他真要与公主和离,再娶她作妻,她怕是非议漫天,污名难洗。

思忖之时,耳畔寒意随森冷的夜风吹来,她骤然回神,忙又惺惺作态起来。

“我是欢喜,欢喜到无以言表……”孟拂月挤出一个娇笑,往男子怀中挪近几寸,二人紧紧相拥,“我等着大人来迎娶。”

男子闻她玉躯上散的淡香,感受这娇软美人静靠在怀,异绪被撩起:“都这么多回了,手该放哪里,还需我教?”

该……该环他腰身吧?

再是不对,那便是要解他玉带。

她双手穿过男子云袖,从他后腰向下挪,指腹停在了腰带上。

“这里没有外人,你何故畏畏缩缩的,”见她良晌不去解,谢令桁不由地皱眉,“没见过他人的外室是如何伺候人?”

“我没见过……”她小声低语,如实答他。

身为大家闺秀,她的确是未见过。

岂知他听后,幽幽地勾起唇来,回语令她惊愕:“好,那改日我让你见一见。”

“不……”惧怕之感油然而生,孟拂月匆忙回应,手忙脚乱地扯下他玄袍上的腰带,垂眸低喃,“我会让大人满意。”

鹤纹锦袍散开,她踮脚吻上他喉结,吻上他面颊,使着浑身解数将他讨好。

此景真像哪个府邸的婢子在百般取悦主子。

他本嗤之以鼻,觉那些女子手段拙劣,正眼都不会瞧一眼。

但她不同,这娇人儿似笼中鸟。

如此谄媚,她唯想逃出去。

他越想越觉兴奋。

谢令桁微哑着嗓,眼底掠过淡笑,蓦地抵她在巷角壁墙:“喜欢哪盏花灯,我等下去买来赠你。”

“大人送的,我都喜欢,”依从地应答,她继续吻着,温软唇瓣落到他薄唇上,“大人惦念着妾身,是妾身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肩处的裙裳不知几时褪落了。

凉风拂来,冷到发抖,孟拂月颤身与他拥吻,等热意上来,才觉好受许多。

“月儿,你爱我吗?”

迷惘地勾诱时,她听这疯子在耳边问,不稳的气息扑面而来。

爱?

自从遭太子背弃,她已然心死,爱是什么早就不知。

但可确定的是,这委身是被胁迫为之,她毫无还手之力……

“爱……”孟拂月哆嗦地应道,答语却失控般显得羞怯,“在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大人。”

这一隅壁角有旖旎微漾,今日虽未服那合欢酒,由经几番云雨,她也依稀能知,该怎么伺候。

炽灼的眸光瞧得她脊背发烫,他啄吻丹唇,丝丝缕缕的情愫藏在话里:“想我给你吗?”

“想还是不想?”她有一瞬犹豫,谢令桁又问了遍,仿佛在等她应许。

想与不想有何意义?

若道不想,等待她的只会是更严厉的惩罚。

她暗暗忖量,就见他眸色暗下。

孟拂月赶忙答复,语声柔得似可掐出水来:“想,我想……想得大人宠幸。”

“我让月儿如愿。”他听罢舒展了清眉,像极了做此行径是对她的恩赐。

而她,需满怀喜悦地受下。

“唔……” 深重的吻倾压下来,银簪落地,绫罗皱乱,她眼睫盈着泪,感自己坠入了万丈深渊。

孟拂月低呜了一声,本是盈满眸眶的清泪瞬时掉落,紧接着他又欺来。

四周幽暗且寂静,深夜下唯剩莺燕般的啜泣声作响,声声入耳,皆引得二人欲望翻涌。

才过几瞬,似乎就要经受不住了,她呜咽地道着,眼角滑落的珠泪不断:“大人,我不行,我受不下……”

谢令桁哑得厉害,气息都略为紊乱:“这巷子深,外头街市又吵嚷,月儿唤出来也无妨。”

“我怕丢人……”此处过于安静,她不愿唤出口,生怕招来人,那此事便再瞒不住了。

“不怕,你是唤给我听的,羞臊什么?”然而他柔声劝慰,口吻柔柔缓缓的,“我可都听过了。”

“呜……大人……” 孟拂月哪禁得住这般折腾,未听他说了什么,已哼吟而起。

她打从心底里不愿去唤。

可这哪由得她,只嘤咛了两声,巷子里便荡开绵绵不绝的轻吟,许久都未止歇。

听着自己破碎的哼吟,她羞愧满面,却休止不下。

“不……大人不可……”

渐渐喊得失了气力,然他仍未有停歇之意,孟拂月念着公主还在肆铺挑选花灯,心急如焚。

谢令桁微俯着身,偏使着法子让她蒙羞:“有什么不可的?月儿本是我的,不可吗?”

“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说至一半,樱唇又被堵上,后半语化作了几声哭泣,“唔……”

孟拂月除了抽泣已想不到旁的事,混沌的思绪乱作一团,唯愿他快些结束。

可她越想喊停,他偏是不允,只低劣道:“停?怎么个停法?你说,我来做。”

他抚着她芙蓉般的玉颊,好言好语地哄,直到她哭得喘不上气,颈后攀着的玉臂似要松脱,才缓下些许。

谢令桁低低一笑,仍旧如饥似渴地索求:“月儿真娇媚……”

“你若受不住,就自己抓紧,我可以温柔点。”他意味深长地道了句,欲让这娇姝再温顺服从些。

眼下留意之处已非在他身上,思绪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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