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胧,全然忘了他是何性子,孟拂月忙照他之意,放任他胡作非为。

可哪知他是戏弄。

既已无阻,他变本加厉,更加为所欲为,引得她泣不成声,泪水如玉珠滚落。

“嗯……”孟拂月想咬其肩,但又不敢,珠泪便一个劲地掉,“大人骗我……”

谢令桁不管不顾,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抬指拭着她眼角泪痕:“男子在云雨时道的话,有几句是真的?月儿该懂得分辨。”

“大人不能这样……”

他此番给的太多,她根本不知何时是个尽头,只望一旁脱落的衣物杂乱堆放,此地的每处景致都极为不堪。

幽僻窄巷里柔媚莺声婉转,袅袅余音流转于枝叶间,最终隐没至黑夜里。

肆铺前各盏花灯璀璨,与皎洁的月色交相辉映。宣敬公主楚漪舒心观赏着择选好的灯盏,因站得过久,双腿感到丝许酸疼。

楚漪倏然一滞,这才想起驸马已去了不止两刻钟,此时还未归,不免生出些疑惑。

身侧忽而投下二道影子。

以为是驸马回来了,公主眉眼一扬,顺势转过头,望见的却是太子携太子妃闲适地站在侧。

“宣敬怎一人在挑花灯?”秦云璋执着把收好的折扇,指了指其眼前夺目的灯盏,笑问。

“皇兄?”未料竟能在街市碰见皇兄,楚漪随之转眸,再望太子身旁的俏丽贵女,客套地问上一句,“皇兄这是带太子妃来过乞巧?”

心想皇兄所问,楚漪惬心一笑,先回道:“本宫和驸马一同来的,他带着月儿去别处看花灯了。”

“阿姐?”

孟拾烟忽地愣住,前思后想,终是恍然大悟:“阿姐原是打算与公主一起上街……”

“阿姐先前偏不说乞巧会去哪,支支吾吾的,那模样像是要私会情郎,”回忆着阿姐那日的不自在,烟儿沉思几瞬,自语般说着,“我只是有些诧异,既然是和公主上街,直说便是,阿姐为何要遮遮掩掩的。”

不明是有意还是无心,周围人声鼎沸,太子妃道的情郎二字却让人接不上话。

语意清晰不过,其阿姐许是将驸马视作了情郎。

可除公主之外的女子,怎能将驸马当作幽会的情郎,这不是明摆着给公主难堪……

此语落尽后,楚漪微微蹙眉,此言无疑在诽谤驸马,更在折辱她这当朝公主。

谈论之言蓦然断了,太子见势不妙,微挡于太子妃身前,想为烟儿道几句话,然话未言出,宣敬公主就先开了口。

楚漪冷哼一声,傲然睨向这位孟家庶女,冷声问道:“太子妃是想说,驸马与月儿私下有染?”

曾找过驸马几回,将那人的心思知了个大概,他的确对月儿有情意,楚漪已思索着舍了此人,再另寻良人去。

可这事放于私底下是一码事,摆在明面又是另一码事,当下重中之重,是稳住公主的尊威与颜面。

“驸马乃是人人称颂的正人君子,”一腔怒火憋于心头,瞧有皇兄在场,楚漪且不发此怒意,仅冷然对峙着,“太子妃上来便诋毁,是何居心?

烟儿自不可与宣敬发生口角。

正值乞巧,秦云璋不愿闹僵,垂下的手轻攥旁侧女子手腕,欲就此拜别:“太子妃时常鲁莽,出言不逊,宣敬就莫责怪了。”

那孟家长女九死一生,竟从匪窟安然回京,也是秦云璋未料到的。

这几日的惊讶归惊讶,然生米已成熟饭,局势顺了心意,太子便佯装泰然,护下太子妃再说。

“本宫看在月儿和皇兄的份上不咎,这些污蔑之语,下次别在本宫耳边道!”楚漪实在烦闷,淡漠地转回身,话语是对那孟府庶女说。

这话不能再接,秦云璋轻劝着皇妹息怒,带上太子妃便快步离远:“宣敬接着赏花灯,切莫与太子妃一般见识,我先去湖畔那条街了。”

“可我说的,都是真的,阿姐她……”仍觉自己没说错话,孟拾烟想再说几语,已被太子拉入人群,带了远。

东市喧闹,吆喝声依旧,楚漪静望挑中的花灯,望了好一阵,竟觉没了兴致。

驸马和月儿仍然未回,加之太子妃所语萦绕在心,楚漪缓慢放回灯盏,逆着人潮寻起驸马的身影。

说好在附近瞧花灯的,寻了几间铺子尽是不见人影,宣敬疑心四起,寻不着人,便问向摊铺旁的掌柜。

楚漪走近不远处的另一家花灯铺,傲气凛然地问着铺主:“方才本宫的驸马带着一位姑娘路过,掌柜是否有见过他?”

宣敬公主的名望在京城向来很大,百姓皆能认出身份,那铺主恭敬地摇头,不记得遇过驸马:“今日乞巧,来往的人太多,小的未见过谢大人。”

“小的恰巧见了!”岂知另有人恰好瞧过,抬手蓦地指向对面,毕恭毕敬地答道,“回禀公主,谢大人去了那条巷子,小的准没看错。”

去了巷子里。

楚漪闻言一瞥,向答话的那人道出赏赐来:“多谢了,本宫回头赏你银两。”

“小的谢公主恩赏!”能得公主赏银,男子喜笑颜开,恭送着这抹傲艳之色离去。

答语之人所指的窄巷极深,走了好长的路都没走到尽头,两侧巷墙悬着的路灯尤暗。

楚漪差点觉着,是被瞒骗了。

再往深处走,有窃窃私语声从巷内传出,公主循声沿着壁墙朝前走。

望清角落的景象时,凤眸霍然睁大,楚漪惊愕到了极点。

巷里伫立的两个人紧紧相拥,举动极显亲近,衣物虽理得完好如初,但从三言两语中便可听出,此二人刚结束了一场雨润云温。

从未料到,驸马竟与月儿道明了心意,二者已这般如胶似漆……

此前只从他口中听得几句,真见了此景,楚漪震颤不已,怔怔地听着那平日端方的驸马,对着别家姑娘,道尽缠绵。

而他们深陷缱绻,竟未察觉有他人在巷角观望。

谢令桁轻抚怀中人散乱的青丝,那发丝从指缝里被抽走,他低笑地瞧女子盘发髻:“若不是在此待了太久,真想再要月儿几次。”

慌乱地将发髻理回,女子心觉不安,轻声细语道:“大人快走吧,再不回去,公主要等急了。”

“这么想走?”他悠缓地勾唇,眸里掠过戏谑之意,“走前是不是忘了什么?”

孟拂月知他所求,云雨过后,他习惯来点温存,自欺欺人般证明着互相爱慕。

于是再次踮起脚尖,她娇柔地在男子颈肤上落吻。吻了片晌,他俯身歪过头,贴上樱唇,与她吻得难舍难分。

此吻渐渐加深,似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她只觉不能再继续,轻推着他的胸膛,止下这一吻。

“等过上两日,公主要随陛下去围猎……”被此女挑拨得嗓音喑哑,谢令桁沉着嗓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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