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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观望,观望眼前的她会怎么做。

于是她蹲身解了男子繁杂的玉带,遵照着他无声的要求行事。

孟拂月感药效上来了,便涨红桃颊,攀上他肩背,将头低埋在肩上,心有无尽愤恨,却不言不语。

不一会儿,怀内娇女就微仰长颈,欲说的话似藏在了轻吟里。

他静听吟声萦绕,神情略为复杂,喉结隐隐滚动。

“大人……”她眸色掠过缕缕迷惘,满脸通红道,“我……我不行……”

谢令桁轻扬薄唇,将碎吻落于她颈间,戏谑一笑:“这巷道僻静,你若要喊,就等过两条街巷。到了东市,两旁的吆喝声会盖过你。”

还需再过两条巷子,这怎能忍下,她抿动娇唇,嘤咛声支离破碎:“可是我忍不住……呜……”

巷内的确安静,此番不避讳地唤出,恐会丢死个人,孟拂月咬紧樱唇,奈何心欲难忍。

她快要喊出来了……

但她不能,绝对不能。

她索性竭力一忍,忍着药效脱离开身,欲戛然而止。

然而她刚想离身,就被男子一把按住,顺势转身一抵,将她压到椅凳上,眉间隐着愠怒。

“月儿乖,莫停住,”谢令桁再次占据,低头吻着她耳垂,冷声问道,“月儿是想憋死我吗?”

她语不成句,支支吾吾地道着话,还未道完便被他倏然吻住:“但我想……想等到……”

“我是让月儿伺候,不是让月儿戏弄。”

面上愠色更深,他以着一种惩戒的意味无休止地掠夺,仿佛偏要听她哼出声来。

“嗯……”耳畔传来各家肆铺的吆喝,马车似驶入了最繁华的街市,孟拂月哭得梨花带雨,边哭边道,“没想……没想戏弄大人……”

谢令桁冷眼俯望,一手撑着,另一只手与她相扣在一起,笑道:“伺候男子,哪是你想来就来,想停就停的?”

“呜……”

叫卖声渐响,她再顾不得廉耻,娇吟不可遏地溢出唇畔,一声比一声娇媚。

东市喧嚷声不绝,随着巷里的微风环绕于马车四周,车厢内两道身影交叠。

粉汗沾湿了二人的衣襟与发丝,女子的浅浅哼吟被淹没于嘈杂中。

第30章 恶劣(2) 两刻钟?要这么久吗?……

那马车绕着八街九巷转了一圈又一圈, 几次三番路过孟府,然帘后的驸马未喊停,马夫便不敢擅自主张地停歇。

期间, 马夫曾还谨慎地问过一次,得到的回答依旧是:“再转几圈。”

直到傍晚,霞晖顺着轩窗照进,男子怀内的婉色像失了力, 只娇软地倚靠。

其身上的裙裳堪堪挂着,凌乱不整, 太过狼狈。

“马车停了,月儿回房吧。”

谢令桁安抚般吻过她的玉肩, 似意犹未尽, 但仍决意今日适可而止。

温柔地蹲身在她面前,他抬手将衣扣为她扣好, 每一颗都扣得细心:“坐好, 我替月儿穿衣。”

她怔然看着此人,男子彬彬有礼, 一身光风霁月,是美名在外的如玉君子。

又有谁人会知, 这位公主府的贤婿就在几刻前,无耻地占有她数多次。

“好了,月儿可下马车了, ”理齐衣裙, 谢令桁再替她抚平裙上的褶皱, 轻问,“若有人问起,月儿今日去了哪儿……”

孟拂月明了他在提点, 依顺地答道:“和谢大人游了趟东市,在湖畔赏花闲逛,之后便沿原路回了府。”

“回去吧,明日乞巧见。”他听言十分满意,眼神示意着,且放她归去。

明日……

明日又要相见。

除了他,还有公主也会在。

她无计可施,心乱如麻,不安之绪死死地缠住了心。

孟拂月下了马车,回到闺房后闷声不响,翻了几页书册,神思便飘荡得远。

端茶入房时,绛萤望主子对着书卷发愣,犹疑道:“大人究竟带主子去了何处,怎么主子心不在焉的?”

她苦笑地微扯唇,眼底淌过几许悲凉:“我是在想,面对楚漪姐姐,我该怎么办……”

“东市那么多的人,主子只是买几盏花灯,再和公主叙叙旧,应无大碍,”将茶盏放于案上,绛萤莞尔言劝,“想多了费神,主子莫瞎想了。”

“是吗……”她沉吟少时,神色茫然,不知何故怕得慌。如今四面皆是牢笼,她逃无可逃。

她不知乞巧有什么在等着她,整晚都睡不安宁。

虽然没怎么入睡,可一日仍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次日黄昏时分。

华灯初上,影光如昼,月转梧桐树梢,千声玉佩响于情意间,城中街陌较昨日还要热闹。

远处湖面波光粼粼,湖畔眷侣含情脉脉,孟拂月只身穿过人潮,目光掠过不计其数的花灯。

在人群里,她瞧见了宣敬公主。

那女子身着一袭艳丽华服,凤眸弯似新月,正喜眉笑眼地向她招手。

这还是自遇劫以来,初次以孟家嫡女的身份现于公主面前,她不觉放慢了步调,沉下心理好思绪。

“听驸马说月儿要来,我还不信呢!”

楚漪见她走得慢,迫不及待地率先走来,喜色漫过了眉梢:“本想听闻喜讯的那日便来看你,可驸马说你病恙,需好生静养,劝我晚些时日再来。”

瞧这抹娇婉真切地站在眼前,公主大喜过望,将她端量了不下数次:“所有人听了噩耗,都觉月儿葬身在了匪窟。”

“我一直坚信,月儿能化险为夷,果真被我说中了!”

公主一直心有惦念,待她亲密如故,她欢然一笑,余光却瞥见旁侧之人,心上似有重石砸下。

孟拂月故作镇定,怅然笑道:“我都忘了,这世上还有楚漪姐姐待我好……”

“街市那头热闹得很,有好多我都未见过的花灯,”回眸看向身后熙来攘往的街市,楚漪笑着抬袖,指了指两侧的肆铺,“我方才还和驸马在游逛,想着等你来了,再将这整条巷子都逛个遍!”

她犹疑着点头,不自觉望向驸马,赶忙又将视线收回:“好啊,可我这样……不打搅楚漪姐姐吗?”

“有什么打搅的,我与驸马日日相见,也不差这一个乞巧,”楚漪欢畅地答着,轻一转头,便问跟随在侧的驸马,“驸马说对吧?”

话头猝不及防地转到他这里,她垂眸有意避开,听其如常道着谦逊温和之语。

谢令桁淡笑着俯首,犹如一个随侍般恭然守在后,看着端方贤良:“公主与孟小娘子叙旧,在下便在旁作两位姑娘的随从,任劳任怨,不辞劳苦。”

有驸马作随从相守,楚漪自是愉悦,难得三人相聚,便欢步走在前头。

“就是前边那家铺子,有各式各样的花灯,我来引路,你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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